“啊?那我這一身豈不是白打扮了?”韓淩熙泄氣,這身衣服還是讓綠瑩偷偷給她買的,沒想到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鳳夜天哭笑不得,“走吧,進屋。”

“進屋?進誰屋?”韓淩熙警惕的看著鳳夜天,白天特意叮囑她不要給他收拾屋子。

鳳夜天故意向她靠近幾分,眼睛直直盯著她得,“咱們是夫妻,你說我進誰的屋?”

眼看著他熟門熟路的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韓淩熙心下疑惑,他不是說剛剛準備的宅子嗎?

看著他這熟悉的樣子,不會是之前用來金屋藏嬌的吧?

“還站在門口幹什麽,我讓你辦的事情,你都辦完了嗎?”鳳夜天直接進入主題。

韓淩熙穿著一身夜行衣,蹲在地上。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辦完了,你離王讓我辦的事情我敢不辦嗎?”

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鳳夜天拉著他的胳膊一把把她拉起來,“從現在開始,你每日給我送吃的和喝的,平日裏如果要出去,就把門鎖住,保證不讓任何人進來。”

“好的,”韓淩熙動了動被他抓的有些疼的胳膊,“你弄疼我了。”

鳳夜天這才驚覺自己的力道有些重了,鬆開手,“行了,休息吧。”

這是又要她睡在地上?

韓淩熙心不甘情不願的把**的鋪子往地下般,偏偏另一個最該住在地上的男人還一臉的理所當然。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清晨,陽光傾灑在眼皮上,韓淩熙煩躁的翻了個身。

她總算是知道古代人為什麽會聞雞起舞了。每天天隻要稍稍亮那麽一點點,她就被亮光刺的睡不著,真真是煩死了。

不對……這觸感,韓淩熙摸了摸身下軟軟的鋪子。

猛的坐起來,韓淩熙倒吸一口冷氣,發生了什麽?她為什麽會在**?

轉頭看向屏風後頭坐著的男人,不會是他把我抱這上麵來的吧?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哆哆嗦嗦的穿好衣服,韓淩熙幹笑著一聲,“早上好啊。”

鳳夜天修長的手指捏著一塊棗糕看著一臉尷尬的韓淩熙眉梢輕挑,“一會兒帶綠瑩去農場。”

“今天就要去?”

人家都不尷尬,自己還矯情個什麽勁兒?

韓淩熙拍了拍僵硬的臉,“我以為你還要先暗中觀察一兩天呢。”

“就是要出其不意。”另一手的茶杯被他重重放在桌子上,昨夜被他早兩天遣來的侍衛過來通報,說官官相護,隻能揪出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這個地方的官場已經爛透了。

……

韓淩熙頭上帶著白紗遮臉,坐在轎攆上,一隻手撐著頭,“前頭就到了嗎?”

綠瑩亦步亦趨的跟著,聞聲,伸長脖子看了眼,而後點點頭,“看著像了。”

“草民拜見離王妃”,早就有人在外頭等著,想來鳳夜天已經放了消息出去。

韓淩熙從轎攆上下來,微微點了點頭,“免禮,請問怎麽稱呼?”

“離王妃叫我張成就行,我是這個農場的管家,今天聽說您過來瞧瞧,我一早就著人備下了家宴,還請離王妃賞個麵子。”張成跟在韓淩熙身邊。

韓淩熙擺擺手,“不著急,成天在王府裏待著,好容易出來轉轉,勞煩帶著我四處轉轉。”

張成生了一張精明臉,眼珠轉了轉,麵上依舊笑意盈盈,“那是自然,這是小人的榮幸。”

正值農忙,農場裏做活的人也不少。

韓淩熙隨著張成,挨著瞧過去。

“王妃瞧著不怎麽高興?是小人哪裏做的不好了?”張成兀的問道。

隔著一層白紗都能看出來她不高興,也是厲害。

韓淩熙冷笑一聲,“何以見得?”

張成眼底一暗,“王妃恕罪,是小人多嘴了。”

“那邊怎麽關著門?”此處農場頗大,一路上卻沒見幾個人。

“回王妃,那邊的地不好,種出來的東西不是人吃的,已經荒廢了很久了。”張成語氣鎮定看起來毫無破綻。

韓淩熙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行了,走了這麽久,我也乏了,找個地方討口茶水喝。”狀似無意的眼神從那邊略過,韓淩熙笑著說道。

張成微微彎腰伸出一隻手臂,“王妃這邊請。”

……

江南宅院。

一把將白紗帽子從頭上扯下來,韓淩熙一屁股坐著凳子上,端起手邊的茶水仰頭一飲而盡,末了用袖子擦擦嘴,“渴死我了。”

“你……”鳳夜天想要提醒她這是自己用茶的杯子,還沒來得及,一杯茶已經被她吞下肚中。

瞧著他欲言又止一臉便秘的樣子,韓淩熙迷茫的問道:“怎麽了?”。

“沒事,”

算了,這等子小事不足掛齒,“今日可有收獲?”

韓淩熙把扇子從他手上搶過來,給自己扇風,“那個管家張成精明的很,寸步不離的,倒是發現一個有問題的地方,奈何我根本進不去。”

有問題的地方?鳳夜天接著問她,“還有什麽別的嗎?”

“暫時沒有了,”韓淩熙迫切的想要洗澡,“我先去沐浴更衣,回來再跟你詳細的說。”

瞧著她一臉疲態,想來今天多有勞累。

也罷,鳳夜天擺擺手,“去吧,一會兒說。”

看著女人離開,鳳夜天這才打開窗戶,吹了聲口哨,很快有暗衛過來,“王爺。”

“今晚趁著月色去農場再看看,看看那個叫張成的有沒有什麽動作。”

“是。”

韓淩熙回來的時候,暗衛已經領了命走了好一會兒了。

“對了,那個張成說,被鎖起來的地方是一塊荒地,因為種不出糧食,所以不要了。”韓淩熙剛沐浴完,身上還帶著香氣。

鳳夜天皺眉,“鎖起來了?”

看來這個農場,真的大有文章。

“明日該去查賬了,你拿著父皇的手諭,就說我身體不堪重負,在途中病倒。特情王妃幫忙查賬。”這才是此行的重要目的。

“王妃!”

綠瑩在門外拍門,“張成的妻子過來了。”

張成的妻子?

韓淩熙心下一驚,看著鳳夜天,“怎麽辦?”

慌忙左右張望,想要找個能藏的地方。

韓淩熙突然眼睛一亮,拍了拍身邊的男人,指著不遠處的床鋪,“那裏!”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