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皇後娘娘和皇上的感情是真的好,兩人相處這麽久,居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皇後娘娘從不對外人動心,皇上亦如是。
這海瀾公主若是以為三言兩語就能讓皇後娘娘心動,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因為,她若真是這麽想的,就說明她實在是太過愚蠢了,不適合在皇宮這樣的地方生活。
海瀾公主也在聽到他這番話後,臉色果然一變,有些難看的盯著他:“你說什麽?本公主如此貌美嬌豔,你竟然覺得配不上你?”
不喜歡隻是借口,他肯定是覺得,她身為北胡女子,配不上他。
她身後的侍女更是怒容滿麵,在這時候忍不住衝了上去,抬手指著鳳夜天:“無禮!中原的皇帝就是這樣對待北胡女子的麽?”
好歹他們家主子也是堂堂北胡的公主殿下,現在在這皇宮,待遇不如以前不說,連皇帝都這麽輕視。
“別忘了,當初是你們求著我家主子過來和親的,若是我家主子不高興,你們就等著承受北胡的怒火吧!”
兩年前開戰的時候,他們簽訂了和平協議,還是鳳夜天做主簽約的。
現在和平協議馬上要到期,隻差一年。
但海瀾公主有一年多的時間都在外麵住著,屢次進京,都被鳳夜天的人阻攔。
他手下那三個人,謝揚,柳青和司雪實在是太過可惡,若沒有這三人的牽製,隻怕公主早就進入皇宮了,哪裏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也正是如此,海瀾公主這一次進了京城,就不會輕易離開了。
所以,之前她就算被封為一個連一等宮女都比不上的順暢,海瀾公主也依舊沒有鬧著說要回去的話。
總管太監在後麵聽著這話,不禁抬眸睨了一眼那兩個女人。
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也不打聽打聽,迄今為止敢在鳳夜天麵前這樣放肆的人,究竟有幾個是能活著從他身邊離開的?
果然,鳳夜天下一秒,周身氣場便冷漠了許多,可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所以這兩人並未察覺。
隻是,空氣中隱約飄**著一絲不妙的氣氛。
“皇上!”
突然,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李德海的徒弟連忙在鳳夜天耳邊耳語了幾句,不知說了什麽,鳳夜天又看了一眼海瀾公主:“你對大皇子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什麽都知道,不過如我剛才所說,你讓我做皇後,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甚至,可以保他平安無事。”
她口中他,指的就是大皇子。
鳳夜天睨了她一眼,腦子裏一瞬間閃過很多方法。
不過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她敢來這裏直接找他坦明身份,說明她並不擔心鳳夜天會將她直接帶走嚴刑拷問。
須臾,鳳夜天轉身朝著朝雲殿走去。
“太醫們怎麽說?”
剛才他已經找了那麽多太醫過來給孩子診治,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平安無事才對。
但願韓大寶不要出什麽問題。
另外,海瀾公主既然敢在這時候放言,就說明對方韓大寶的問題還不算嚴重。
但之後會有多嚴重,就說不清楚了。
李德海意味深長的睨了一眼後麵的女人,眼神閃了閃,叫住剛才那個報信的小太監,跟他耳語了幾句後,就讓他過去守著海瀾公主了。
對方點了點頭,迅速去辦這件事情。
一行人在宮牆之外相遇,又很快分開。
藍珠看著鳳夜天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對海瀾公主說道:“主子,那鳳夜天當真如此絕情,居然覺得,皇後之位還沒有他唯一的兒子重要?”
聞言,海瀾公主若有所思:“聽說,那大皇子不是他親生的?而是皇後在和他成親之前就已經跟別人生下來的兒子。”
此話一出,藍珠有些恍然大悟:“既然不是親生的,那也難怪他會這麽絕情了,明明都已經聽到了可以拯救自己兒子的方法,他卻無動於衷!”
這實在是不像一個父親所為,也難怪這兩個女人此刻會這麽懷疑。
然而,海瀾公主卻搖了搖頭:“不一定,不過這也可以看出來,大皇子的確不被鳳夜天重視,如此一來,咱們倒是要另辟蹊徑了。”
用大皇子來威脅鳳夜天給她皇後之位,顯然是行不通的。
海瀾公主要給怒比讚報仇,做上他的皇後,才能進一步將這個國家攪弄風雲,重新摧毀。
眼神閃了閃,一抹野心被很好的隱藏了下去。
“主子,那咱們接下來?”
藍珠忠心的跟在她身側詢問道。
鳳夜天方才既然沒有追究主子擅自離宮的事情,就說明他並未對她禁足之事有什麽想法,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那如此一來,他們便更沒必要聽皇後的命令了。
韓淩熙那女人,不就是給鳳夜天生了一個孩子才做上皇後之位的嗎?
海瀾公主看她一眼,唇邊卻忽然揚起一抹笑容:“還記得那天咱們在禦膳房見到的女人麽?”
禦膳房見到的女人?
聞言,藍珠仔細回想了一下,瞬間恍然大悟:“您是說,可以利用那位盛小姐?”
盛林楓,據說是丞相之女。
貌似還挺受丞相寵愛的。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日日都得到進宮的機會,還與韓淩熙關係匪淺的樣子。
不過,這也是外人以訛傳訛。
韓淩熙根本懶得對付這個女人,所以每次盛林楓過來找她,想借著她的名頭探望鳳夜天的時候,她都是讓人看著辦的。
大部分時間,其實盛林楓都是一個人坐在偏廳喝茶。
“不錯,那女人既然經常出入東宮的話,應該有很多機會見到鳳夜天 親生女兒吧?”
那個孩子,不是叫錦霄麽?
既然鳳夜天不在乎韓大寶,那這個孩子呢?
他會在乎嗎?
來到皇宮這麽久,海瀾公主都沒有發現過鳳夜天弱點,這一次,她還真想看看這男人跪在她麵前求饒,懺悔的樣子。
眼裏的邪惡之意擴散的越來越大,連海瀾公主自己都沒察覺到,又或者說,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