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場生辰宴,卻因為這些刺客鬧的這樣不愉快。

將那些受到驚嚇的客人全部賠禮送走後,韓淩熙又讓人打掃了院子,將血跡等東西清理幹淨,把那些受傷的下人抬進了屋子裏。

同時,讓人將此事隱瞞下來,不許告訴老祖宗。

如此一來,一直都在堂屋裏說話的老祖宗反而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姨娘通過下人的嘴巴得知外麵發生的事情並不小後,吃了一驚,連忙讓人過去詢問韓風的狀況。

好在,韓風這邊自己都說了,問題不嚴重。

李姨娘這才鬆了口氣。

“去清點一下,今日的賓客名單來的都少了誰?”

韓淩熙不動聲色的交代聽奴。

聽奴點了點頭,悄然離去。

翠柳則跟在韓淩熙身邊,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而素素那邊,暫時還沒有回來。

難不成,素素遇到了什麽事情?

卻在這時,一抹身影出現在她身邊。

“熙兒,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是周宇哲。

韓淩熙一轉頭,就看到了他擔心的臉。

驀地,腦子裏靈光一閃,剛才在混亂的場景中,她負責善後,但似乎並沒有看到周宇哲的身影。

眼神微閃,她點了點頭:“沒事,那些刺客武功雖然高強,但暫時傷不了我。”

畢竟她手上也握著武器,而且傷害又高,一般小毛賊的確傷不了她。

聽見她這麽說,周宇哲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他似乎生怕韓淩熙受傷,方才還細心檢查了一番。

“對了,我還有些事情要忙,我去看看孩子們怎麽樣了。”

一道口哨聲突然傳來,非常縹緲,聽起來又像是什麽動物的嚎叫。

周宇哲眉頭動了動,迅速對韓淩熙說完這句話,便朝著後麵走了。

怎麽回事?

古古怪怪。

韓淩熙雙眸微眯,打量他背影片刻,才叫翠柳去查查周宇哲今日去了什麽地方。

“主子,您身邊沒個保護的人可不行。”

韓淩熙身邊的人太少了,翠柳有些擔心。

聞言,韓淩熙道:“無妨,他們傷不了我。”

而且,那些人的目的似乎也不是她,而是鳳夜天。

聽她這麽篤定的說了,翠柳才點了點頭:“那好吧,主子您小心。”

說完,立即離開此處。

等她也走後,韓淩熙唯一能做的就是暫時留在韓府等消息了。

“熙兒啊,外麵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她剛剛進大堂,老夫人就過來握著她的手,有些擔心的看著外麵:“怎麽沒聽見大家的笑聲呢?還這麽鬧哄哄的,讓我這心裏怪不安的。”

韓淩熙不動聲色的笑著解釋道:“老祖宗,我讓他們在外麵放鞭炮呢,不過鞭炮聲太大,嚇著人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不放了,讓大家開席吧。”

老祖宗吩咐著,韓淩熙自是點頭。

“娘親!”

這時,韓大寶和韓小寶撲了過來,兩人都有些擔心的看著韓淩熙。

“娘親,您怎麽樣?沒事吧!”

看來他們也都聽說外麵的刺殺之事了。

不然也不會這麽擔心韓淩熙。

好在,韓淩熙並無大礙,隻是摸了摸他們腦袋安撫了幾句。

“哼!這些小賊實在可惡,居然殺到這樣的地方來,毀了老祖宗的生辰宴不說,還差點傷了您和爹爹!”

韓小寶義憤填膺的說著,但壓抑著怒氣,說的很小聲。

她拳頭握的緊緊的,恨不得親自去查都是誰在暗中搞鬼。

但事已至此,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查到那些人的下落和來路,然後小心防備。

“我看大家都因為剛才的事情沒好好吃飯,來人啊,擺膳!”

李姨娘怕大家在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便連忙叫人擺膳。

畢竟事情出在韓府,是他們韓府保護不周,論起來,他們可是要被治罪的!

多虧韓風替鳳夜天擋了一劍,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事情呢。

她心裏擔心著,看向韓淩熙的目光也就微微發生了變化。

好在,韓淩熙並沒有追究此事。

而那邊,鳳夜天也已經追著敵人來到了京城城郊。

砰!

隻見那些白衣人拖著受傷的人和屍體,放了一個煙霧彈,砰的一聲後,就不見了蹤影,隻剩地上一片泥濘。

鳳夜天就是想繼續追下去,到了這而也徹底沒了線索。

頃刻間,他臉色有些凝重:“忍術?”

“不,不對。”

很快,他搖了搖頭。

因為忍術可做不到這樣的東西。

這東西,反倒像是奇門遁甲之術。

能消失的這麽快,還不留痕跡,周圍又沒有替身,的確讓人驚訝。

可江湖上,他從沒聽說過誰會這樣的奇門遁甲之術。

反倒是會的人,都已經有不少死了。

“主子,查過了,什麽都沒發現。”

屬下立即過來稟報他查到的情況,眉宇間有些失望。

見此,鳳夜天點了點頭:“通知天機閣,去查查都有誰會些奇門遁甲之術。”

既然這些人會這麽高深莫測的術法,自然,他們要殺他也就不難了。

而且,這些人還能一直在韓府監視他,避過他那些暗衛的保護。

最後,對他一舉殲滅,發起致命攻擊,著實不簡單。

這群人的確是有來路的。

要對鳳夜天痛下殺手的人可太多了。

這群人到這時候才攻過來,背後究竟是誰?

像是被一團迷霧層層包圍著,鳳夜天心中多了些不快。

他收拾了一下情緒,才回了皇宮去。

同時,他讓更多人暗中守在韓府,保護韓淩熙。

而韓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姨娘最擔心的就是她手中的孩子。

“皇後娘娘,這次有人埋伏在府中,可我們府中也沒什麽高手,萬一這孩子出事,妾身也活不了了!”

韓風就在這裏坐著,身上的傷口已經上藥了。

聽見李姨娘這麽說,他皺了皺眉嗬斥道:“胡說八道什麽?還不快站起來!”

“嗚嗚……”

她哭著,對韓淩熙繼續哀求道:“妾身想把這孩子送去皇宮,求您護他一回吧!”

這次韓府出了刺客,如此大的事情,韓府卻沒有一丁點兒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