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若是敢做什麽壞事,看我不教訓她!”
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韓小寶堅決不會跟人講道理。
跟韓大寶說好後,兩人便進入房間。
房間裏,韓淩熙正在打量著手上的東西。
見他們進來了,便暫時停下與麗莎娜說話的事情,暫時讓翠柳將兩個孩子帶了過來。
“孩兒給母後請安。”
大寶和小寶非常恭敬的對韓淩熙行禮,韓淩熙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今日的功課這麽快就做完了?”
“對,我們來看看母後,想跟母後去禦花園走走!今日禦花園的臘梅快要開了!”
韓小寶開口說著,餘光警惕的看向一旁的麗莎娜公主。
麗莎娜就好像沒看到她的眼神似的,溫柔附和著,對韓淩熙笑道:“看來皇後娘娘的兩個孩子果然如同您一樣,溫順懂事,非常可愛。”
“哼。”韓小寶又對她冷哼一聲,心裏暗罵:笑麵虎!
明明就有這一身非同尋常的本領,卻還要留在他們皇宮做一個小小的質子,此人絕對有著非同一般的目的!
韓小寶對她多家防備,韓淩熙則笑了笑,又淡淡看向麗莎娜:“待會兒用了蛇羹之後,公主也和我們一塊兒去禦花園走走吧。”
“如此,甚好。”
麗莎娜並沒有拒絕,也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反而很快答應下來後,便跟她一同聊起了關於孩子們的事情。
期間並沒有寫露出半點破綻。
韓大寶從她口中詢問關於孔雀王朝皇室消息的時候,她卻能很好的規避所有重點問題,避重就輕的回答一些沒用的話。
韓淩熙也沒有從她口中追問到底,隻是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情報後,便對她笑了笑:“麗莎娜公主有這份心思,以後還要常來才是,免得本宮哪天忽然看不見你了,心裏會怪想念的。”
此話一出,剛剛還從容鎮定的麗莎娜公主臉色微僵。
她的笑容一點點消失,逐漸抬眸看向韓淩熙,似乎在想著什麽。
但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麽,又很快從她臉上收回目光,故作平靜的笑著答應了:“自然,往後妹妹一有空,一定會過來看姐姐的。”
這才多久的功夫,雙方就已經互相稱呼為姐妹了。
一直到送走麗莎娜的時候,她臉上也沒露出什麽別的破綻。
與此同時,韓淩熙摸了摸兩個小家夥:“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來這裏找我做什麽了吧?”
這兩個孩子長大了之後,沒事是不會來找她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所以才來的這麽快。
韓淩熙也並不著急,等著他們親口跟自己說出來,但韓小寶卻道:“母後,您剛剛怎麽真的吃了那碗蛇羹,難道就不怕嗎?”
聞言,韓淩熙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疑惑:“也對,按道理來說,剛才端上來的拿完東西不應該是蛇肉羹才對。”
“難道您知道那條蛇……”
韓小寶有些吃驚的看著她,眼看她都要把兩人剛才查到的消息全部泄露出去了,韓大寶不禁無奈的扶了扶額,點了點她腦袋提醒道:“母後剛才看見我們來,恐怕就已經猜到了我們在外麵攔住宮女的事情了。”
說著,他抬眸看向韓淩熙,一雙跟鳳夜天極其相似,但又清秀俊美的鳳眸裏含著疑惑和明光:“母後,我猜的對嗎?”
“是因為你們聰明,母後也看到你們過來了,所以才敢放心的食用那麽一碗蛇肉羹,否則換了一般人,我也不會喝的。”
韓淩熙摸了摸他們,如是說著。
實際上,她之所以讓麗莎娜公主留下來喝著玩蛇肉羹,隻是想敲打她一下而已。
相信剛才她說的那番話,麗莎娜公主已經聽明白了吧?
緩緩的,韓淩熙餘光睨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方才她說的那番話也是在警告麗莎娜,這幾次的事情她都可以既往不咎,可若是再有下一次,她用這種無聊的把戲來惡心自己的話,韓淩熙可不會在對她客氣了。
那麗莎娜也正是因為聽懂了,所以才沒有一直糾纏下去的。
不然的話,她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從這東宮裏走了?
心裏這樣想著,韓淩熙也不禁搖了搖頭,看向韓小寶:“小寶,你怎麽還沒去收拾行李?”
因為之前他們就已經說好的,等到重陽節宮宴過了之後,韓小寶就收拾好行李,跟隨她之前挑選的那幾個大臣去到江南賑災。
現在整個江南都在等著她呢,還有哪些災銀,按照他們之前說好的行動來看,韓小寶現在就應該處罰了才對。
誰料她看著韓淩熙,眨了眨眼睛:“娘親,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了!”
聞言,韓淩熙不禁看向韓大寶。
這兩兄妹平常都在一塊兒相處,按理來說應該很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才對。
怎麽現在,韓小寶卻突然說她不想去江南賑災的事情了呢?
畢竟一切都已經給她安排好了。
怕這孩子心裏有什麽想法藏著沒有說出來,韓淩熙便蹲下身拉著她的手說:“要是想去,便大膽的去吧,娘親會讓人保護你,最重要的,你自己也可以保護你自己。”
“不是,”韓小寶搖了搖頭,皺眉道:“最近我出去逛街,總是聽到外麵有傳言,說您是妖妃禍國……”
還沒說完,她的嘴巴就被旁邊的韓大寶一把捂住,有些慌張的對韓淩熙笑了笑:“沒什麽,母後,她胡說呢!”
聞言,韓淩熙了然。
原來是因為這孩子聽說了外麵關於她的傳言,所以才一直沒有行動。
一時間,她不禁笑了笑,摸了摸韓小寶的腦袋:“既然如此,那你什麽時候想去再去吧。”
重陽節,原本定於韓小寶和鳳夜天進入江南賑災的事情,似乎就這麽散了。
這個計劃暫時行不通,鳳夜天也不可能在這時候走的開。
不過時間終究會衝淡一切。
死了一個韓國公,再加上皇室一直沒有對外麵的輿論進行任何回應,這些人就是想愈演愈烈,也隨著江南的災情逐漸被鳳夜天平息下來而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