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讓他們產生忌憚,對中原產生敬畏之心的話,就隻能團結朝中的勢力,還有哪些新老貴族的勢力。

他們手中所掌握的權利,都是對鳳家有用的。

不管是嶽將軍府,還是那些新貴族。

這些勢力隻要有一份,鳳紫逸就需要一份。

他要守住的就是鳳家的江山,在幾個妹妹平安長大之前,他不會讓自己倒台,跟不會讓皇室垮掉。

因為之前親眼見識過先皇後死掉的場景,還有她那些淒涼的黨羽的下場。

所以,鳳紫逸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親人落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在此之前,他就隻能先利用鳳夜天鞏固住皇家的地位。

這位淑妃娘娘,隻不過是他充盈後宮時,所需要的一個開先例的棋子罷了。

畢竟當初朝中官員們屢次跟鳳夜天提起充盈後宮的事情,都被鳳夜天用守孝幾個字湯色過去,所以後宮一直都沒什麽人。

雖然這樣做,也讓他們輕鬆了一段時間,但這始終不利於馮家朝廷的發展。

韓家現在勢弱,他外公韓風死了,韓淩雲還小,有沒有長大,雖然是韓國公府的世子,但是完全不能堪擔大任。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隻能從後宮之中挑選自己的人手開始培養。

與此同時,他一邊暗中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將淑妃叫過來,也隻是因為這一次的選秀活動,需要她做主持人,維持明麵上的場麵罷了。

皇家的麵子可不能丟,有了淑妃娘娘作為主持選秀的人,想必他父皇也不會再說什麽的。

隻見這件事情剛從禮部尚書口中說出來,漱玉眸中才剛剛露出驚訝之色,鳳夜天就及時站出來對漱玉說道:“熙兒,你不要擔心,朕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情,若是你不喜歡朕選秀的話,朕會一輩子都不去別人!”

這樣真誠的話從鳳夜天口中說出來,說實話,漱玉是相信的。

畢竟他都能夠做到為了皇後娘娘,三年不碰後宮的人,也從沒有跟什麽女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

單單從這一點上來看,皇上就已經比大多數男人還要厲害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皇上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沒有理由不相信的。

一時間,漱玉不禁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看向皇上:“皇上,其實您要充盈後宮也是一件好事,您不用太在意我的想法,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去做,您隻管吩咐一聲就是。”

等她弄清楚自己和皇後之間到底有沒有關係,為什麽一開始看到太子和小公主心裏就會有一種親切感的原因之後,漱玉就會自行離開這裏。

不過到時候她也有可能選擇留下。

所以在此之前,要奪得皇上的寵愛對她來說,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見她並沒有拒絕的意思,而且看起來也沒有生氣,鳳夜天才微微鬆了口氣,緊緊抱著她:“熙兒,往後你去什麽地方,不要再丟下朕一個人了,朕不忙,朕沒有那麽多國家大事要處理!朕隻想天天陪著你……”

“呃……”

突然被鳳夜天這樣緊緊的抱住,她覺得自己有一瞬間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魏丞相不禁有些汗顏。

雖然知道皇上特別疼愛這個淑妃娘娘,但是沒想到淑妃娘娘長得這麽醜,皇上還是下得去最,而且到現在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直接跟她恩愛起來了。

一時間,魏丞相不禁咳了咳,對皇上說道:“皇上,注意禮儀啊……”

身為皇上,他更應該做好一國表率才是。

然而這句話剛剛從他口中落下,還不等鳳夜天和韓淩熙看過來的時候,就見剛剛坐在一旁的太子殿下唇邊洋氣一點笑意,淡淡起身看著他:“丞相大人,難的父皇和淑妃娘娘感情好,走出了皇後過世的陰霾之中,你又何必阻礙父皇呢?”

說著,他似笑非笑的走了出去,雙手背在身後,臨出門前側目看了一眼魏丞相:“有些事情,魏丞相還沒處理完吧?本宮正好要去一趟大理寺,不知道丞相大人有沒有空”

聽見鳳紫逸口中說出這句話,對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知道他這是有事情要跟自己說了,於是不敢怠慢,立即點了點頭:“是,臣也有些事情要去辦,正好跟太子殿下一塊兒。”

兩人一邊說,一邊朝外麵走出去。

禮部尚書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確定皇上和淑妃是真的要舉辦選秀的事情之後,便連忙笑著點頭:“既然皇上和淑妃娘娘已經做好打算,那臣這就告退,下個月初一是個好日子,正好可以進行選秀,皇上和淑妃娘娘,您看著日子還行嗎?”

若是兩人都覺得沒什麽問題的話,那就可以了。

鳳夜天沒有搭理他,似乎覺得耳邊有這麽一個人太過過早了。

反倒是旁邊的漱玉點了點頭,對他說道:“就這樣吧,勞煩禮部尚書了。”

“娘娘客氣了,臣告退”

解決好選秀的事情,對方也不敢繼續逗留,將這裏的空間單獨留給了二人相處。

這時,站在外麵的奴婢和奶嬤嬤們也趕緊進來將錦霄公主和淩雲小公子抱回去。

原來剛才兩人說話的功夫,這兩個小孩子已經非常困乏了,一個勁兒的眯著眼睛,似乎隨時都要倒在地上的模樣,看起來可愛極了。

漱玉有些無奈的撩開鳳夜天耳邊的碎發,勸道:“皇上,下次若是再有什麽事情要找臣妾商量的話,您可不要讓那兩個孩子熬夜了,他們這個時候該好好休息,才能長得快。”

聞言,鳳夜天忽然鬆開她,雙眸有一瞬間的清醒,卻充滿冷漠和警惕的質問她:“你是誰?”

此話一出,漱玉微微一怔。

奇怪,皇上已經從麗莎娜的幻術後遺症中脫離出來了嗎?

明明她這幾天都沒看到皇上對她的身份有過什麽質疑啊?

正當她不解的時候,卻見鳳夜天忽然又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勉強退開幾步扶著牆壁:“真是糊塗了,朕怎麽連你都不認得了?”

說著,他微微一笑,臉色又些蒼白的看向漱玉:“熙兒,你先去休息,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