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從傷痛中走出來,而且意誌越來越消沉,還要依靠麗莎娜的幻術才能正常生活。

這些太醫們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但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拿出皇後放在他們身邊的丹藥用。

不過,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麵對司雪突然拿著韓淩熙的丹藥出現在他麵前,並且讓他服用,鳳夜天顯得有些吃驚。

原本他之前從麗莎娜那裏得來的丹藥全部交給了謝揚保管。

因為之前將漱玉誤認成韓淩熙的時候,他跟漱玉保證過,說自己再也不會服用這種丹藥了。

但他心裏明白,這種丹藥不能沒有,如果這種丹藥都消失了的話,那他可能就真的看不到漱玉了。

所以,鳳夜天才將丹藥放在謝揚那兒保管。

現在重新看到司雪地給自己的屬於韓淩熙煉製出來的丹藥,他眸中怎能不震驚,怎能不吃驚?

似乎將鳳夜天的疑惑都看在眼裏,司雪很快解釋道:“這是當初皇後娘娘看到我受傷的時候,讓人給我送來的丹藥,不過柳青和謝揚的拿一瓶都被他們自己吃掉了,我的傷速來痊愈得快,加上皇後娘娘煉製的丹藥也很珍貴,在市麵上一直都求而不得,所以我一直都留著保命的,我怎麽吃。”

現在看皇上落到這個田地,而且還這麽難受的樣子,司雪就下意識將自己保命的丹藥拿出來給他了,心裏實際上沒有一點兒心疼的意思。

看到司雪這麽說,他眸中不禁流露出些許遺憾。

“謝謝你了,司雪。”

這似乎是他第一次對司雪道謝,司雪不僅沒有一種高興的感覺,反而狐疑的看著他:“皇上,您沒說錯吧?您居然對我道謝了?”

說著, 他不禁撓了撓頭發,好像聽見了什麽奇聞妙事一樣。

似乎在他眼裏,皇上並不是一個會對他道謝的人,畢竟皇上做任何事情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而且司雪認為自己也隻是各司其職而已。

他隻是在做自己分內的事情,所以鳳夜天完全用不著再他這兒道謝。

一時間,司雪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這樣的不習慣被鳳夜天看在眼裏,不禁睨了他一眼,收起了剛才感激的情緒:“看來你需要操練操練了,要不然再回天機閣曆練曆練?”

此話一出,司雪眸光微閃,有些驚喜地看他,似乎覺得這種事情在他身上發生是一件好事,連忙說道:“皇上,這太好了吧!你沒騙我,真的讓我回天機閣?”

說著,他立即跳下椅子,高興的拍了拍手:“如果我能回到天機閣的話,那不就證明謝揚和柳青那兩個家夥也能回去了嗎?到時候咱們一切都能恢複原狀,天機閣就還是在皇上的掌管之中!”

如果天機閣還在皇上的掌管之中,朝廷裏麵哪裏會是如今這樣割裂的局麵?

況且,若不是有天機閣一直在背後撐著大皇子殿下,恐怕太子也不可能憑借一己之力就穩住如今的局麵。

想著,司雪看向鳳夜天的眼神就更加激動了幾分。

然而,鳳夜天睨了他一眼:“朕隻是隨口一提罷了。”

至於這行動……

眼神閃了閃,他垂眸吃了一粒清心丸,整個人的沉思瞬間就醒了許多。

好像大腦一瞬間明白了不少是的,從那種混混沌沌的狀態中解脫過來了。

目光落在司雪身上的時候,他重新說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能考慮周到的,況且統領天機閣事情,朕看太子就做得挺好的,也不需要朕再回去橫插一腳了。”

見鳳夜天這樣說,一時間,司雪不禁失望的歎了口氣,眼中的欣喜之色都少了很多。

隻是走時,他還是忍不住喃喃說道:“若是皇後娘娘還在的話,現在統領天機閣的人一定還是您!”

此話一出,原本坐在後麵無動於衷的鳳夜天不禁多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

卻是如同他口中所說,如果韓淩熙沒出事的話,天機閣和傾城閣就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現在出現這種變化,他自己也功不可沒。

當然,這裏的功不可沒是一種貶義詞。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或許,真的應該從失去熙兒的傷痛中走出來了。

他背後還有鳳家,還有三個孩子。

大寶,二寶,三寶,到現在他們還需要他這個父皇的庇護,並不是什麽事情都靠韓大寶一個人撐著就行的。

他的確是當今太子鳳紫逸,可另一方麵,也是他鳳夜天的兒子。

他鳳夜天可沒有懦弱到需要自己兒子站在前麵保護自己的場麵。

於是,從這裏起身後,鳳夜天也迅速離開了亭子,轉而回了一趟建章宮。

在建章宮這裏,有些東西他需要看看。

其中一部分冊子上,寫著的就是關於麗莎娜所統領的朝中勢力的部分。

這些官員所記載的東西,都是與孔雀王朝有私下生意往來,和軍火往來的記錄。

如果能將這些證據全部找出來的話,就可以將這些毒瘤連根拔起了!

這樣的事情如果對當初的鳳夜天來說,那自然是小菜一碟,畢竟那時候的她還有天機閣在手。

不過現在的她可不痛了,現在他沒有天機閣,權利也幾乎被架空了,隻剩當初經營的些許威名還留在身上,可以吸引一些忠臣為自己效忠罷了。

眼神閃了閃,當即,鳳夜天對外麵的侍衛宣布道:“叫寒宵進來!”

寒宵作為鳳夜天身邊最親近的侍衛長,最近這幾年可謂是風頭大聲,隻有出現一些重要場合和重大事情的時候,皇上才會讓寒宵去通知。

而這麽晚了,皇上竟然要在建章宮的書房會見寒宵。

一時間,這消息傳出去,不少人都大吃一驚。

但那些宮女太監們現在也因為完全落入了太子的掌控中,所以對皇上也唯命是從,立即將寒宵給叫了過來。

寒宵就停在門外,遠遠看見皇帝,就對著鳳夜天恭敬行禮:“屬下參見煌上,不知皇上叫臣過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