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夜染雙眸微眯,俯身凝視著她:“本王所要的從來不是什麽皇位,而是因為這皇位天生就是本王的,所以本王才要坐上去!”
“他一個庶子,憑什麽占據本王的王位?”
腦子裏浮現出過往種種,即便現在的鳳夜天早就不是過去那個雙腿殘疾的王爺了,可他一想到過去,心裏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於是,他緩緩將目光落在這女人身上:“你放心,在沒有完成我的計劃之前,你是絕對不會出事的。”
“什麽計劃?”
漱玉隻記得昨天晚上她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整個眼睛的功夫,她下一秒就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好像被什麽人給偷偷暈出來了一樣。
這的確讓她有些奇怪。
但現在什麽線索都抓不住,她隻知道今天是要去參加錦霄公主宴會的好日子。
所以在此之前,她一定要想辦法脫困才是。
早上她就開始一直在這個地方叫人,可不管她叫什麽,都沒有人來搭理她,最後好不容易來了這麽一個王爺。
雖然安南王不像是好人,但他來了總比沒來好。
心中期盼著能從他身上找到什麽突破口,到時候從這裏逃出去也是好的。
所以錦霄十分從容的看著他,一邊與他說話,一邊想看看他會不會說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然而對方就是不上當,好像完全看清楚了她腦子裏是什麽想法似的,似笑非笑的對她說道:“本王想做什麽,用不著跟你匯報吧?”
說著,他睨了一眼外麵的身影,“本王這兩個侍衛會好好照顧你,等到需要把你放出去的時候,自然就會帶你出去了。”
他又不傻,現在將人帶出去,他皇兄保不齊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鳳夜天那個人想要從他手中搶一個女人,實在是太容易了。
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還讓人看著他。
這樣一來,想要從這裏逃出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漱玉咬了咬牙,看著他離開,心中那種覺得他可恨的感覺又再次冒出來了。
如此熟悉的感覺,看來她第一眼看到這鳳夜染的時候,果然應該一鞋子抽上去麽?
腦子裏想著這些,等鳳夜染離開這裏後,房間裏又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漱玉才終於磨破了她手上的繩子。
這繩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出來的,她靠在這個尖銳的石棱上磨了好久,才終於破損了一些。
剛才就是擔心鳳夜染會看出問題來,所以她才一直乖乖的靠在柱子上,看起來好像一直都被綁著似的,半點沒有動彈。
但現在繩子斷了,她好像也找不到什麽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啊……
左右看了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什麽東西是可以讓她逃出去的之後,漱玉選擇性放棄了。
這年頭要找到一個自己想逃出去的辦法,倒也不是那麽容易。
外麵那兩個侍衛從一開始就是神情冷漠的。
漱玉不管在裏麵說什麽,他們都不搭理她,甚至覺得她可能像個傻子一樣。
要不然,她早就想到辦法搞暈這兩個家夥,從而逃離這個地方了。
最後試著在門邊說了一句話,發現自己還是不能出去後,她眼神閃了閃,幹脆突然驚叫一聲,然後整個人就沒了氣息,倒在那柱子附近。
外麵的人聽見裏麵的動靜似乎不太對勁,果然發現了什麽,連忙相視一眼,打開房門衝了進來。
就在兩人進來的那一瞬間,他們很快就看到了暈倒在柱子附近的漱玉。
“她是怎麽逃開繩索的?”
兩人都吃了一驚,顯然沒想到她還有能力逃出這樣的困境。
漱玉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昏睡,隻是一直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幕。
當目光觸及到兩人蹲下身的那一刻,她猛地甩出一直藏在身上的蠱蟲。
這蠱蟲是她放在自己身上防身用的,一般不會拿出來給別人看見。
因為用一隻就少一隻,所以她格外珍惜。
畢竟這地方不是古苗國,不會有那麽好的條件隨時讓她拿出來練蠱。
再者說,她練蠱的本事也算不上特別高超。
雖然她的確有那種驚人的記憶裏,也很容易做到別人輕易學不來的東西,但往往越是這樣迅速,她學習什麽技能就越是愚鈍,到後麵就不行了。
所以很多東西她都隻是知道皮毛而已。
無論是醫術,還是製毒,她都是一知半解。
在周宇哲麵前,她還是個菜鳥。
但麵對這些人,拿出來她自己製作的蠱毒蟲,已經完全夠看了。
腦子裏想著這些,漱玉的動作也非常迅速,根本不讓這些人抓住錯處。
如此一來,他們就是想要拿捏漱玉的把柄也不可能了。
就在那兩隻蠱蟲爬到這些侍衛身上,將兩個侍衛給叮咬在地的時候,漱玉回頭匆匆看了一眼,確認他們沒追上來後,才鬆了口氣,轉而朝外麵溜了出去。
但才到門口,一雙手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隻見兩個宮女站在門口,雖然外貌打扮像是宮女的樣子,可是他們的身型,還有她們的呼吸都不像是普通人,反倒像是習武之人,而且還是高手中的高手!
兩個女子麵容冰冷的看著她,麵無表情的說道:“請你回去。”
漱玉咳了咳,掩飾住尷尬的往回退了一步。
但轉身時,又試著悄悄扔出去兩隻自己製作的蟲子。
這可是她最後的手段了,一定要保佑她成功啊!
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時,卻在下一秒看到她兩隻蠱蟲被對方直接用匕首砍斷後,心裏頓時灰敗下來。
“唉……”
真是的,這安南王想要造反,可別帶上她啊!
她漱玉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而且現在已經查到了,或許她自己跟皇後真的有些關係。
說不定,她就是死掉的皇後呢?
否則怎麽解釋她這張長得跟皇後一模一樣的臉龐?
想到這裏,漱玉不禁摸了摸臉上那張化妝扮醜的臉,眸中閃爍著點點異光。
正在此時,那兩個侍衛也從屋子裏出來了。
那隻蠱蟲其實隻是短暫讓他們失去攻擊力,渾身起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