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徹底恢複自己以前的實力,恐怕還需要她服用洗髓丹的解藥才是。

但是現在,周宇哲是不可能替她研製解藥的。

要真的想要將解藥做出來,還得靠她自己。

不過現在,她也隻是借用過去零碎的記憶找到了幾味藥材而已。

要想真的將解藥調配出來,她還需要更多解藥的藥材。

可這些藥材真的不是她想找就能找到的。

這一次的清剿活動明顯將朝中那些大臣給震懾到了,就連孔雀王朝派來的使臣,調查麗莎娜公主之死一事的人都在聽到皇上解決了刺客的消息後,莫名的陷入了一股詭異的安靜中,誰也沒有在這個時候主動去提麗莎娜的事。

這麗莎娜本就該死,但並不是鳳夜天的人殺死的,也不是鳳夜天動的手。

而是在那一次刺客縱火的事情上,紅楓教主親自動的手。

目的也隻是為了引起兩國之間的紛爭而已。

畢竟麗莎娜這個人雖然可恨,但著實還沒有到了可以將她殺掉的地步。

若真是有人這樣做,那才是真的太殘忍了。

朝中早朝的時候,有人看見鳳紫逸並沒有出現在早朝中,而是連日來都奔波在外,似乎忙著什麽大事,神色也更加沉穩了。

“太子殿下當真是越來越有皇子風範了。”

“是啊,隻可惜皇後娘娘去的早,要不然太子殿下說不定會更加受到皇上重視!”

“聽說邊境的長公主殿下也要回來了,這一次征戰十分順利,又有北境的人出兵相助,恐怕咱們和北境的交往也隻會越來越深。”

“那可不是麽?太子殿下這兩年可一直都在讓工部打開兩國來往的交通樞紐,民族之間的感情也越發深厚了,咱們真是運氣好,趕上了一個好時代,一個好明君啊!”

有的人說到後麵就開始誇讚起來,心中也不乏是真的讚美。

但這些人的聲音落入鳳夜天耳朵裏,他依舊淡然,懶懶的聽完底下臣子們關於今年各地稅收,還有科舉考試等事情的報告後,便留下一句讓他們自己酌情處理後,離開了此處。

他一走,底下的人那裏還敢在這個時候胡亂動起來?

不過皇上既然已經發話了,讓他們自己看著辦,想必是真的要看看這群大臣能做出什麽樣的本事了。

若是他們在這種事情上懈怠,引起了皇上的不滿,那才是真的不妙。

幸好皇上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過多追究他們什麽。

但這些大臣等到鳳夜天離開後,一個個便聚集到了酒樓當中的某個包廂內,聊起了關於過兩天就是初一,皇宮開始選秀的話題。

“現在最有可能獲得封號妃嬪的人恐怕就是魏丞相家的女兒了。”

“丞相大人好福氣啊!”

不少人想在這個時候互相看看,有誰是可以結盟的。

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在選秀還沒開始的時候,就聚集在一起了。

他們口中的話落入魏丞相耳朵裏,也隻是讓魏丞相苦笑了一下。

“哪兒能呢?我那女兒可不是好相處的主兒。”

能不能被皇上看上,他心裏其實沒底。

畢竟皇上是一個冷心冷清的人,這麽多年都沒有為哪個女子心動過。

更何況,之前那麗莎娜公主有著多麽傾國傾城,天仙般的美貌,皇上看在眼裏卻絲毫不動心。

他那女兒又有什麽本領能讓皇上動心呢?

更重要的是,皇上若是將她帶入皇宮做妃子,隻是需要穩固兩者之間的利益和地位的話,魏丞相心裏還是有些遺憾。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作為政治上的犧牲品。

若是能追尋到自己的幸福,自然更好。

雖然魏丞相的確是追隨皇上身邊的忠臣,但也因為太過了解皇上了,所以在有些事情上麵若是能避開皇上,自然是最好的。

但這話他也不敢明著說,隻能苦笑著附和了眾人一句。

不少大臣並不清楚他心中的想法,隻是一個個有些期待。

“聽說這淑妃娘娘是個好說話的人,不知道在選秀的時候,會挑選什麽樣的姑娘給皇上,我可是從德全公公那兒得到了消息的,皇上這一次選妃能不能成,就全看淑妃娘娘了!”

“那淑妃娘娘的心情對皇上而言就這麽重要?”

“這是當然,難道你們不知道之前狩獵的時候,淑妃娘娘一直被皇上寵愛著的嗎?那架勢,恐怕比起皇後娘娘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可我看,淑妃娘娘長得也不是很好看啊,比起皇後娘娘來說,她的容貌差遠了。”

這些人議論道韓淩熙的容貌之處,便有些遲疑起來。

難不成,皇上真的喜歡淑妃這款的?

當即,有大臣恍然大悟:“我倒是想起來了,我家夫人也曾經去跟韓府的李姨娘打聽過,李姨娘也說的是,皇上現如今口味獨特,要不然怎麽會喜歡淑妃娘娘呢?”

“看來,皇上還是沒有走出皇後娘娘的陰影啊!咱們還須得多多努力才是……”

嘴上這樣說著,可是互相交流了一番情報,並且在這個時候結盟的臣子們則已經將自己得到的消息回去跟各自的閨女都說了一句了。

於是到了選秀那天,由於東宮還在修建中,所以選秀的宮殿就設置在了飛鴻殿。

飛鴻殿是舉行盛大宴會時所打開的地方,平時都是封閉起來,專門有人在裏麵精心照料花草的。

現在這別開生麵的選妃場麵,當真是可以載入史冊了。

選秀這天來了不少人,但是大部分的臣子都隻能在外麵遠遠的看著,並不能進入飛鴻殿裏麵。

所以飛鴻殿的小宮女和小太監們則負責傳遞消息出去,也得了不少好處。

“娘娘,咱們今日要去早一些,現在那些秀女們已經換上衣服在裏麵等著您了。”

聽奴恭敬的對她說著,一邊找了一套織金雲錦紅色長褙子給她披上。

這件外套端的就是一個端莊大氣。

而翠柳則在一旁負責擺弄她的頭飾,替她梳了一個飛雲髻,看起來漂亮又溫婉,再這樣的場合中非常適合出麵。

尤其是她眉宇間貼了一點紅色花鈿後,剩下毀容的臉龐部分則由聽奴蓋上了一張薄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