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見鳳夜天已經將目光放在亭子那邊了,雙眸微眯,緊緊凝視這這邊的動靜,仿佛這邊的人有什麽好氣的地方吸引著他一樣。
下意識的,小全子也想亭子那邊看了過去,卻正好看到淑妃娘娘拿著衣服化和這個畫師有說有笑。
頓時,小全子心髒一緊,不禁歎了口氣。
唉,這淑妃娘娘又作死了,怎麽老是跟這些男的有說有笑呢?
看,這皇上心情不就是又不好了麽?
今日皇上可是特地打聽過,知道韓淩熙要來禦花園,所以才在朝廷政務都沒有忙完的情況下,急匆匆過來的。
這會兒聽見韓淩熙和那個畫師的小聲,小全子也不敢說話。
可若是氣氛繼續沉默下去,誰知道待會兒皇上會不會在沉默裏爆發?
這時候他若是去做出什麽事情來,可就是真的讓人後悔莫及了。
皇上也在這個時候雙眸微眯的凝視著而對方,打量了那邊許久,才轉頭對身旁的小圈子說道:“去問清楚,他們究竟在做什麽。”
聞言,小全子不禁咳了咳,說道:“皇上,若是淑妃娘娘知道咱們這麽跟蹤她,她會不會不高興?”
“朕不管,你去問清楚!”
鳳夜天一腳將他踢了出去。
小全子頓了頓,這才歎了口氣,轉頭對他說道:“皇上奴才現在過去,淑妃娘娘一定知道您也在附近的,到時候您就算想試探什麽,也什麽都試探不出來了,還會熱淑妃娘娘生氣,何苦呢?”
“那你說怎麽辦?”
鳳夜天奇跡有耐心的問了一句,可是他眉宇間跳動的青筋卻讓人有些害怕。
小全子眼神閃了閃,不僅在這個時候勸導:“皇上,您不就是想看看淑妃娘娘到底有沒有跟那些男人……”
還沒把話說完,就見鳳夜天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看向他的目光已經極其不耐煩了。
若是繼續說下去,恐怕小全子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於是他恰到好處的收了聲音,而是換了話題說到:“若是咱們在這裏靜觀其變看看淑妃娘娘到底和那個畫師是什麽關係,不是更好?正所謂捉賊那髒……”
此話一出,鳳夜天這才勉強忍耐了片刻,“好,那你就在這個地方給朕盯著,還有,打聽清楚那個畫師究竟是怎麽和淑妃娘娘走到一塊兒的!”
說罷,他轉身走了,掀開袍子的時候怒氣衝衝,看樣子心情很不爽。
皇上原本是極其清冷高貴的人,平常都不會有什麽情緒,即便是朝廷上遇到有大臣貪汙,也隻是手段雷厲風行的處理了。
這會兒麵對淑妃娘娘的事情,他倒是當真如同一個孩子一樣,絲毫拿不出辦法,好像也隻能順著淑妃娘娘的心意來做事了。
這讓小全子不禁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辦法,皇上也隻有這麽在意淑妃娘娘,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
若是不在意淑妃娘娘,他才不會在意這會兒跟淑妃娘娘說話的男人是誰呢!
不過……
小全子眼神閃了閃,悄悄貓著腰在這個地方觀察亭子裏麵的人時,眼裏也不禁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這淑妃娘娘究竟在跟這個畫師說什麽啊?竟然說的這麽高興。
想著,小全子便耐心觀察起來。
卻見亭子裏,那邊的人似乎沒說多久,畫師便已經停了下來,將之前畫好的畫就這樣大大方方贈予了韓淩熙!
這讓小全子吃了一驚,幸好他及時無助了嘴巴,才沒有發出驚呼的聲音。
“這是什麽情況?難不成他們已經私相授受了?”
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這一步的話,小圈子突然覺得,皇上讓自己來監視著淑妃娘娘實在是太有必要了!
要不然的話,誰知道淑妃娘娘什麽時候會跟這些男人離開皇宮呢?
若是在此離開皇宮,皇上收到這樣的打擊,恐怕真的要瘋了……
一想到這三年多來皇上的狀態,小全子就忍不住眼皮跳了跳,不敢繼續想下去,而是繼續耐心觀察起來。
收到畫師給的畫後,韓淩熙有些驚訝。
但是仔細看了看這幅畫上的禦花園後,她不禁讚歎道:“先天雖然簡約,但是色彩卻極其豐富,又不玄冰多住,很容易就將這禦花園的景象給顯現出來了,可見你的確畫技高超!”
“嘿嘿,娘娘過獎了,其實臣的師傅以前經常說臣沒有慧根,連臣的師兄弟都覺得,臣這輩子恐怕不能在這條路上走多遠。”
說著說著,他停了下來,認真的看向韓淩熙,笑著有些感激的說道:“所以今日聽見娘娘的誇讚,這樣真誠,還有娘娘的一番指點,臣仿佛有些茅塞頓開,也知道往後該如何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了,臣要用這一雙手,花邊天下最美好的景色!”
這樣的誌氣落在韓淩熙眼中,的確是有些非同凡響。
但是他能有這樣的誌氣,也很讓人欣慰。
於是,韓淩熙微笑著讚同的鼓勵著他時,也不禁放下手中的畫卷,讓聽奴拿去一旁晾幹,同時也對他說道:“其實今日見過你的技術之後,本宮也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娘娘請說。”
因為和韓淩熙熟悉了的緣故,加上她也算對自己有知遇之恩,所以寧彩沉再次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都爽朗了許多,看起來十分大方。
之前他那樣寶貝自己的一幅畫,即便在兩人地位相差深淵的情況下,他都不願意將畫給韓淩熙。
可見這花兒在他哪裏是價值千金的。
但是剛才,他就這樣將自己剛剛畫好的畫作送給了韓淩熙,可見他內心已經將韓淩熙當成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的事情,那他為什麽要袖手旁觀呢?
因為心中有著這樣的想法,所以韓淩熙在看向他的時候,也不禁微微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本宮想請你替我畫一幅畫……”
接著,她將自己的要求細心的說給對方聽。
而寧彩沉聽了她口中描述的情景之後,不禁了然的點了點頭,遲疑道:“娘娘,這畫是能畫,不過不能現在畫,臣還要回去打打草稿才行。”
說著,他也擔心韓淩熙覺得自己不行,所以立即保證道:“您放心!最遲明天,臣一定親自帶著筆墨紙硯去您府上!”
“好,那我就等著你。”
韓淩熙跟他定下約定後,才帶著那副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