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個男人竟然說和他有什麽關係,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
“嗬嗬,既然是你催促的話,那咱們就走吧。”
何雲熙這時候也穿著好從牢房裏麵出來了。
他的身姿看起來很優雅,就這樣走起來讓人有一種非常放心的感覺。
可是他的眼睛還是充滿了一股邪氣,讓人不敢直視。
如此霸道的人,的確讓韓淩熙覺得有些怪異。
她避開他看過來的視線,暗中觀察著他身上的一舉一動,但很遺憾,並沒有從他身上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隻是對方再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他一眼後,轉頭對周宇哲說道:“你已經給她服用過洗髓丹的解藥了?”
見周宇哲點了點頭後,何雲熙頓時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真可笑,當初我就說過,你對她用這種方法來保護她是沒用的,該她知道的,該她幫我的,她始終逃不掉。”
說到這裏,何雲熙眼裏浮現出一絲遺憾之色:“隻可惜這麽多年,我都以為能幫助我的是鳳夜天,沒想到在鳳夜天身上竟然浪費了這麽多的時間,真正能幫我的,到底還是她啊!”
見狀,周宇哲冷冷看了他一眼,並扶著韓淩熙走出去:“還不是你的卦象出了問題,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麽會看錯卦象?”
“這也不能怪我,其實都是係統……”
何雲熙說到這裏,話音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不過剛剛聽到他說到係統的時候,韓淩熙腦子頓時疼了一下,像是想起來什麽事情。
關於服用下那隻蠱蟲作為解藥後,她體內的記憶已經逐漸清晰起來,不再是像以前一樣盡力回想也隻有殘片了。
這些記憶非常清楚,關於過去的她是什麽樣子的,完全在那一刻逐漸慢慢恢複,所以她隻是偶爾想的多了會有些頭疼,正常情況下是沒什麽問題的。
也正因為她想起了過去的事情,所以在氣質上麵她跟過去有些相似,這也是對方為什麽能夠一眼就認出她來的原因。
於是,她眼神閃了閃,不禁退了幾步落後跟在何雲熙身邊,若有所思的側目看向他:“你剛剛說到,係統?”
“當然,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吧?”
他眼神暗了暗,悄悄對韓淩熙說道:“不過現在我不能將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就算你和我是一個世界的人,你也永遠無法想象我所經曆的東西到底是些什麽。”
說著,他睨了一眼這天下,眼尾的張狂肆意在一瞬間就顯現出來,但是卻表現得那麽無所謂,和漫不經心。
“說實話,這些人在你眼裏似乎是一條條活鮮鮮的人命,可在我眼裏,你拚了命救他門,給他們一個和平的過渡的樣子,真的很可笑。”
“因為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從來未有過永遠和平的說法,你現在給他們和平,隻會讓他們更加懶惰。”
“這也不是你讓他們陷入戰爭中的理由,也不是你這名戰犯可以隨意胡說的事情。”
和平從他口中說出來,仿佛有一種被褻瀆的感覺。
韓淩熙臉色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後,便沒再和他說話。
至於他腦子裏是什麽樣的看法,還有他過去是經曆過什麽東西,對韓淩熙來說都不在意。
她所在意的,隻是到底該怎麽做才能救助古苗國?
古苗國就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國慶並不安穩,所以才在這個時候來到他們這邊的。
而韓淩熙也就是因為被牽扯進了這樣權利的中心,所以才一直不得安穩。
現如今的情況顯然有些不同,她也不會繼續為這些人賣命。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什麽,隻要你幫我去一樣東西。”
何雲熙淡淡睨了她一眼,對於剛才她嘲諷自己的花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還說到:“到時候我倆一塊兒去取。”
“什麽東西?”
韓淩熙率先保命為上,她還想著回到皇宮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一定會跟我走的,不過我也不強迫你,反正我也算不到你的未來。”
此話一出,韓淩熙眸光微動。
從剛才起這個男人口中就浮現出卦象這些奇怪的話,難道說他還會給人算命?
那麽她本來的命運是怎麽樣的?
一旦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之後,韓淩熙就更加好奇了。
可是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何雲熙卻已經回避了她的視線,朝著前麵走去了。
外麵有一輛馬車,像是專門在這個地方給他們準備的一樣。
兩人剛剛上去,後麵的鍾瑤和石崇就已經跟了上來,而且周宇哲也坐在前麵一輛馬車上。
這些白衣人按照他們規劃的路線很快就離開了京城。
這一路上朝著古苗國的方向趕過去,基本上沒有停歇的時候,而且也從來不會停歇在客棧,如此一來,原本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走完的路程,在他們有地圖走近路的方向下,很快就到了。
不過他們並沒有進入古苗國的皇室和都城,而是停留在邊境一塊十分詭異的森林中。
這片森林似乎沒有什麽居民居住,也沒有什麽動物,到處都是萬籟俱靜的一片,但是進入其中才能發現這裏的玄妙之處。
這地方仿佛是有什麽高人布陣,所以一般人進來這裏就出不去了。
但何雲熙仿佛入了無人之境,韓淩熙明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情緒變得更加輕鬆起來。
走進森林裏麵的時候,他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每一步都剛好走在韓淩熙身邊,仿佛和她是多麽親密無比的搭檔一樣。
但自己的搭檔究竟是不是這個樣子的,也隻有韓淩熙自己才知道了。
她睨了一眼這個男人,麵無表情的問道:“你到底想跟著我到什麽時候?”
“別這麽緊張,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之後不會在對你們造成威脅,包括周宇哲,也包括鳳夜天,我不會再傷害他們。”
這個男人的本市有多麽強大,在場眾人恐怕沒有人比韓淩熙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