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詢問起自己的身體,鳳紫逸不禁點了點頭:“放心,我的身體已經經過母後的調理後,好了很多了。”
聞言,周宇哲這才鬆了口氣。
隻是將避毒珠交給他的時候,一旁,韓淩熙不禁眸光微動,走過來拿起這枚避毒珠仔細觀察了片刻後,不禁對周宇哲說道:“這避毒珠,似乎有些不同。”
看起來,當真是讓人覺得意外。
她以前也曾經聽聞過,世界上,毒術聚集的地方是會產生避毒珠的,而擁有避毒珠的人則百毒不侵,是非常珍貴的藥品。
沒想到鳳紫逸之前說周宇哲出去了,原來是去找這麽重要的東西了。
周宇哲無奈搖頭,“逸兒的身體著實有些不好,都怪我交給他毒術,沒有讓他好好把握,反而……害了他。”
說著,他抬眸,不禁真誠的看向韓淩熙:“若不是有你在,恐怕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撐到我將避毒珠給帶回來。”
難怪這一次韓淩熙回來檢查兩個孩子的身體時,發現鳳紫逸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這都是因為他先前為了給兩人報仇,而瘋狂使用毒術的緣故。
現如今毒術已經徹底沒用了,對周宇哲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隻要鳳紫逸現在能控製自己的行為,不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韓淩熙完全有把握醫治好他。
“舅舅,娘親,你們放心,往後我一定不會做這種事情了。”
鳳紫逸臉色微紅,發覺自己讓兩人擔心後,不禁有些臉紅的抿了抿唇,低下頭去。
但是他如此真誠的模樣,也讓韓淩熙有些憐愛的摸了摸他頭發,微微笑著:“沒事,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管你做了什麽,娘親都會站在你這邊。”
她護短,這番話對別人說出來也許不太好,但對鳳紫逸說出來,她對鳳紫逸有著絕對的信心,絕對不可能在這時候做出什麽背叛他們的事情來的。
見他們母子倆已經把話說的差不多了,而且也已經恢複到了過去的關係,周宇哲也總算鬆了口氣。
“那就好,接下來我就去尋找那些藥材了,咱們收拾收拾就回宮去吧!”
時間已經過了這麽久,當初的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
不管周宇哲和韓淩熙之間有什麽恩怨,此刻也都已經恢複正常了。
與其在這些仇恨上的事情多下功夫,還不如想想他們之間應該怎麽做才能快速和好。
這樣的事情也讓韓淩熙眸光微動,不禁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們身上。
目睹周宇哲離開後,她才忍不住笑了笑,側目對鳳紫逸道:“沒想到,我們所有人之中唯一沒有發生變化的,還是他啊。”
聽見她這麽說,鳳紫逸搖了搖頭:“兒臣倒是覺得,唯一沒有變化的人還是母後才對。”
兩人正說著話,這時,前麵傳來一道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們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去,正好看到鳳紫涵朝著他們走來的身影。
隻見鳳紫涵有些著急的對韓淩熙說道:“母後,不好了,父皇和人打起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聞言,韓淩熙微微一怔,立即皺眉。
“怎麽會打起來?詳細情況是什麽?”
鳳夜天可是一個非常冷靜的人,而且他內心強大,絕對不可能有什麽事情在激怒他之後,會讓他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一旁的鳳紫逸也若有所思看了一眼鳳紫涵所在的方向。
隻見 妹妹臉上著急的神色是真的,不像是裝出來的,所以十有八九,是父皇那邊真的出什麽事了。
這樣一想,鳳紫逸也就有些擔憂起來,不禁跟了過去。
隻是他才剛剛走兩步,鳳紫涵就過來攔著他,提醒道:“哥哥,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去了吧?免得待會兒被氣生病。”
鳳紫逸的身體一直都有些虛弱,尤其是在經曆過這場複仇戰爭過後,他的毒素如果不是一直都有韓淩熙為他清理的話,恐怕他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跡。
畢竟他的煉藥房裏全部都是可怕的毒藥,即便沒有服用,但整天與這些東西為伍,也已經足夠讓他陷入險境了。
“好吧,你們小心一些……”
既然鳳紫涵不讓自己過去,那鳳紫逸也就不好在這時候多說什麽了,隻得對他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鳳紫涵朝著前麵的方向走過去的同時,也對韓淩熙說道:“母後,父皇這次之所以和人打起來,其實是因為孔雀王朝過來好他談和平協約的外交官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竟然提出條件,要麽讓兒臣過去跟他們和親,要麽就讓您過去和親……”
“現如今外麵所有人在認為您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妃子罷了,他們就想讓您過去,其實也是想要羞辱父皇和慶國。”
“而且這次過來談判的外交使臣,竟然一點兒都不害怕開戰,仿佛是故意想這麽做的!”
鳳紫涵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之前陪著鳳夜天去談判的場景,微微蹙眉:“兒臣總覺得,這些人像是故意從激怒父皇,他們根本就不是怕開戰,而是怕不能開戰!”
所有的百姓都不想繼續打下去了,這孔雀王朝的軍隊也一直被鳳夜天逼入下風,若不是鳳紫逸停手了的話,恐怕他們現在早就不行了!
但事實卻不是如此。
將鳳紫涵的話聽在耳朵裏,韓淩熙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先過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現在的具體情況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好在,兩人很快就到了鳳夜天所在的地方。
隻不過他們剛剛朝著這邊過來的時候,卻正好遇到鳳夜天也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的場景。
“父皇,情況怎麽樣?”
看到鳳夜天過來,頓時,鳳紫涵有些緊張的上前詢問,生怕到時候會出現什麽異常情況。
但鳳夜天卻擦了擦嘴角上的淤青,微微一笑,看似什麽事都沒發生似的對他說道:“放心,沒事,朕已經解決了。”
“怎麽解決的?”
韓淩熙走過來詢問他,一邊拿出了身上的藥膏細心為他擦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