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道長被季晚淩厲氣勢和語氣嚇得一哆嗦,但是他又挺起了胸膛佯裝淡定地說道:“季大人,我隻不過是代為傳達女皇陛下的指令而已。您不服我不要緊難道還不服陛下嗎? ”

說完,白眉道長便看向了女皇,並且問道:“陛下,您覺得我說的是與不是? ”

女皇這時才終於緩過氣來,扶著自己剛剛平息的胸口怒視著季晚說:“罪臣季晚,剛剛道長所言你可認罪?”

季晚看到女皇發話,這才收起戲謔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認真回答說:“回陛下, 臣不認。首先臣並不是與齊國國君有私情私奔齊國,而是被齊國國君扣在了齊國。其中緣由相信陛下最是清楚。其次臣持械闖入皇宮是迫於無奈。如今大周危在旦夕,陛下身邊有奸人蠱惑,導致陛下做出了錯誤的決斷。臣不得不持械闖入皇宮,清理君側以正綱紀!”

季晚說完之後重重一拜。白眉道長聽到之後直接氣得胡子都在發抖,指著季晚顫顫巍巍的說道:“黃口小兒竟然張口汙蔑於我!陛下,貧道在您的身邊一直盡心盡力為您探尋長生之道。這人卻突然持械闖入皇宮,顛倒黑白,還請陛下為貧道做主。”

“白眉道長確實一直在吾身邊煉丹尋藥,你憑什麽說他是賤人?況且如今大周國泰民安,四處歌舞升平。豈是你一張嘴就說什麽危在旦夕的?咳咳~更何況如今我們有了魏國這麽強大的盟友,等他們和齊國的戰爭完畢之後,就會幫助周國驅除弦月。 ”女皇又開始咳嗽起來,斷斷續續地說。

季晚氣得直接站了起來,和女皇直接對峙說道:“陛下,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今周國內部腐敗不堪,外部戰亂四起。魏國公然到周國來當強盜,搶奪我們的土地和資源。偏偏是您眼中的亂臣賊子弦月在和魏國對抗。明確聽信奸人的蠱惑,要和強盜結為盟友。可知魏國自從來到周國之後,殺害了我們多少百姓,搶奪了我們多少資源,不等到他們戰勝齊國,周國也會在魏國的摧殘下消亡。請陛下除奸佞,驅魏國!”

說完季晚又跪下磕頭,而向婷瑤和身後的朝臣們也跟著季晚重複著“請陛下內除奸臣,驅魏國!”這句話。 浩**的聲音在大殿內不斷回響。

“你……你們。反了,這是要反了!吾已開金口口與魏國結盟,豈有反悔之理?”女皇被朝臣們的威壓逼的氣血上湧,不停地咳嗽,捂著胸口顫抖著說。

季晚站了起來,看了向婷瑤一眼,向婷瑤馬上領會她的意圖。轉身到殿外,將那幾個魏國將領的人頭提過來扔到了地上。

而季晚指著這些血淋淋的人頭對女皇說:“陛下,臣已經替您反悔了。魏國的大將軍,兩名副將,還有三個校尉的人頭都在這裏。不管今天您同不同意,魏國都不可能再與我們為盟。 ”

女皇和白眉道長看到這幾個人頭之後,嚇得臉色都白了。有一部分朝臣也有些生理性的反胃撇過了視線。 但是多數都是在心裏暗歎季晚做事之果斷,沒有給女皇留下任何餘地。

白眉道長嚇得最為厲害。他終於知道剛剛季晚所說的下場是指什麽了。他直接跪到了女皇的麵前,哭喊道:“陛下,救救貧道!貧道以後還要為您煉丹求藥呢! ”

“你慌什麽?咳咳~ ”女皇雖然也被嚇得不輕,但是也故作淡定地說。如此快的露怯豈不是更助長他人威風?

季晚卻冷眼看著白眉道長的醜態,直接對著任騰吩咐道:“把那個老頭子給我帶抓過來。 ”

“是!”任騰拱手應後縱身一躍飛到了龍椅之前。伸手一提抓住白眉道長的道袍,拎到了季晚的麵前。白眉道長被嚇得渾身哆嗦,在季晚的麵前連站都站不直,雙腿打顫的胡言亂語求饒。

“季……季大人我……我什麽都沒做,我隻是幫陛下調理身體,煉丹求藥而已!我什麽都沒做呀。陛……陛下,你說句話呀,救救貧道!”白眉道長一邊哭喊著,一邊蹬著雙腿往後退。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全是對死亡的恐懼。

季晚則直接拔出了任騰的佩刀,抬起刀刃居高臨下地說:“身為道教之人,竟然不修身養性,而是蠱惑聖心 。在深宮中玩弄權術,導致朝堂上下烏煙瘴氣,外部群狼環伺。我現在就告訴你,上一個這麽做的人是什麽下場?”

“啊——”“噗呲——”

伴隨著一聲尖叫和刀刃劃開動脈的噗呲鮮血噴湧聲,季晚手起刀落,白眉道長的人頭咕嚕咕嚕的就滾到了地上,他的血也噴濺到了季晚蒼白的臉頰上,顯得格外妖冶。

殺完人之後,季晚淡定的把他的人頭扔到魏國將領的人頭那裏一起,擦掉臉上的血跡,跪在女皇的麵前說:“奸佞已除,盟約已破,請陛下下令全國戒備,和弦月暫緩內戰。互相配合軍隊調動驅逐魏國!”

女皇已經被眼前的各種變故嚇得麵如土灰,隻能歎了一聲氣擺手說:“就按照你說的辦吧。”說話氣息已經非常的幹枯薄弱,好似風中飄搖的枯葉一般。

季晚終於鬆了一口氣,帶領著身後的朝臣拜謝女皇。突然有人眼尖,指著龍椅大喊一聲:“不好了,陛下昏過去了。 快叫太醫!”

季晚也抬頭一看,女皇果然已經昏了過去。鬆弛幹枯的眼皮耷拉下來,看不到臉上有一點血色。大家急急忙忙召了工人,將女皇送到了寢宮。

“自從白眉道長來了之後,將太醫院的幾個都驅逐出宮了,不許他們給女皇陛下看病。女皇之服用他們所煉的仙丹和神藥,結果身體越吃越差。隻有在服藥的那幾天精神抖擻,離了藥就不行。 ”龐錦站在外屋,歎著氣對季晚說道。

季晚回頭看召回來的太醫們個個麵色凝重,就知道女皇估計已經撐不住了。而且自從回來看到女皇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她的麵色已經是將死之人的麵相。

“任騰,你去宮外把我表弟叫過來。” 季晚沒了辦法,隻能對著身邊的任騰吩咐道,任騰點點頭。已經到了要把蘇青墨請過來的地步,可見女皇的身體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