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眾位大臣的指責,季晚並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肅清木偶。他也想看看。麵對此等情況,蘇青墨會怎麽樣處理。
蘇青墨的麵色淡淡,等他們安靜下來,才緩緩開口說道:“我的前朝太子姬衡之子。 要說篡奪江山,那也是柳家從姬家先奪江山在先,我才是正統的皇室血脈。更何況如今這個爛攤子除了我之外,還有誰能夠把周國救回來呢?最後這個皇位是你們陛下指定,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如果你們現在順從,我會保留你們現在的官位,否則休怪我無情。”
說到最後,蘇青墨的目光已經如同冰刀一般銳利而寒冷,讓不少臣子有些瑟瑟發抖。 畢竟之前他們也都聽說過弦月首領的手段是何其的殘忍。
眾位大臣沉默了好一會兒。良久之後,龐錦站了出來,詢問季晚道:“季大人,我隻問一句。這當真是先皇真正的旨意嗎? ”
龐錦詢問之後,沈安等季晚曾經的同僚們也將目光集中在了季晚的身上,似乎想要得到一個答案。季晚眼神依然平靜,沒有任何的閃躲,非常坦然地回答說:“是的,確實是先皇的旨意。 ”
龐錦見季晚的麵部表情非常坦然,頓時也像是心中的負擔卸下來一般從容地跪下,對著季晚和蘇青墨一拜,朗聲道:“既然如此,那微臣便恭賀新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沈安等人也隨著龐錦的步伐跪下,對著蘇青墨高聲道,以示臣服。季晚心中也少安,至少這樣她們跟自己算是站在一起的,不會成為對立麵,也保住了性命。
但是還有部分老臣看著這些人拜蘇青墨更加的生氣,怒罵道:“大周不幸!竟然出了這樣的一個奸佞扶持亂臣賊子稱帝。八殿尚在,陛下怎麽可能讓外姓人統領江山?你們這是造反!造反!”
麵對這些人的抵抗,蘇青墨不再言語,直接看了一眼向婷瑤,向婷瑤領會到了他眼中的意思,當即拔出刀來,對著自己所帶來的兵卒們說:“將這些對陛下不敬的亂臣圍起來!”
任騰雖然對這一切感到驚訝,但是見向婷瑤和季晚堅定的模樣,心中馬上也做出了權衡,帶著人就拔出刀,將反抗的臣子們團團包圍住。這些老臣本來就有手無縛雞之力,見狀很多人就閉了嘴,臉色灰白起來,但還有些臣子卻依然喃喃不休地咒罵著。
“把這些人關到大牢中,等待發落。 ”蘇青墨開口說完就轉身離去了,語氣中是不容秩序的強勢。很快,這些頑固的老臣就被拖走。其他的臣子心有怯怯地跟在季晚的身後。畢竟她們摸不透蘇青墨的心思,唯一熟悉的人隻有季晚。
在眾位大臣的見的見證下,季晚叫了太醫過來給八皇女診斷,所有太醫都一致說八皇女已經沒有氣息,似乎是驚厥過度而導致了去世。眾位大臣聽到之後愕然的同時發現,現在唯一的繼承人確實是隻有蘇青墨了。
縱使有的朝臣懷疑是季晚動了手腳,但是她們現在一五兵權二無支持者隻能被迫接受這個事實。第二日季晚為蘇青墨舉辦了稱帝的儀式,弦月在民間本來就聲望頗高,再加上蘇青墨的部下們也都是能文善武,紛紛趕到奎京來為他稱帝保駕護航。所以蘇青墨的繼位儀式進行得非常順利。
緊接著蘇青墨就為先皇和八皇女安排了喪事,季晚也趁機將八皇女轉移送到了宮外。一切塵埃落定,牢中的大臣們才僅僅被關了三天左右,整個天下就換了主人。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減免賦稅。 不論是皇宮還是民間,都沉浸在有了新主的喜悅之中。季晚依然擔任了百官之主尚書令。其他不服從的官員們要麽被抄斬,要麽主動辭官,像黃大人等人等老臣不願意服從,但是也不願意因此喪命的,都選擇了辭官隱退。
“陛下,張大人她們還是不願意臣服於您。我已經勸她們主動辭官了。 ”季晚穿著官服來到禦書房,看著住在上首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人,俯身低首恭敬的說道。
蘇青墨抬頭來,他的麵上也盡是疲憊,點點頭回應說:“也是你仁慈想保住他們一條性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追究了。當務之急,還是魏國的事情。前線收到消息,魏國得知他們的將軍被斬殺之後,已經又加派了十萬大軍從北方殺過來了,戰況非常的緊急。 ”
季晚抬起頭來,麵色凝重地說:“陛下,我想還是要多派幾名將才過去鎮守。而且齊國如今跟魏國已經鬧掰,我們也可以從齊國那邊求助。 ”
蘇青墨聽到齊國兩字時,皺起眉頭,有些不悅道:“我已經封了手下幾個武將掛帥前去支援了。齊國如此狼子野心我們跟他們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
“可是陛下,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我們暫時跟齊國合作驅逐魏國。隻要多加提防也不會被齊國趁虛而入啊。”季晚有些著急的說道,現在跟齊國合作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可是蘇青墨好像很抗拒這事兒。
蘇青墨有些煩躁地站起來擺手說道:“我會多派兵馬過去支援邊線。至於和齊國合作的事情不用再提了。 ”
季晚隻好訕訕閉嘴,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已經完全變了,他已經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君王。 而不是從前那個言聽計從的小表弟。
可能是見季晚的麵色不太好。蘇青墨上前來將她扶起來,擁懷中安撫說:“晚晚,我知道你著急但是齊國實在是太過於變化無常,我不敢冒險跟他們合作。我們先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我也會考慮的。還有,我打算封你為鎮國長公主,你覺得意下如何?”
本來季晚聽到他前麵說的話心中稍安,聽到後麵頓時好看的眉頭皺起來,抬起頭來,疑惑的問道:“陛下,我已經是百官之首,位列人臣了。封我為長公主是何意? 況且如果封了公主的話還怎麽做臣子? ”
說到這裏,季晚頓時明白了什麽臉色慘白地推開他道:“你……你是想奪我的權?如果你嫌我位高權重,那就直接削除我的官職即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季晚氣得發抖,沒想到所有的君王都是一個樣的。看著眼前那個熟悉的男人,頓時覺得陌生無比。
蘇青墨卻也慌了,擺手解釋說:“不是的,晚晚,我沒有猜忌你。我隻是想為我們之後做打算而已。你若封了公主,以後我再娶你為皇後也更加順利一些。你的官職依然沒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