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找你,那就是誌在必得,你可以去宣揚,可以去繼續用你的下三濫手段造謠,至於結果,誰知道呢?”
“畢竟你誹謗的我沒有那個權力,而有錢有勢的是你誹謗不起的。”
牧朵就威脅了,羅雲成這麽會耍小聰明,那就應該想到胳膊擰不過大腿,做錯的可是他自己。
羅雲成眼裏除了有些慌亂,還有震驚。
他第一次正視牧朵,以前就覺得她長得好看點,文化也高,省大的學生就這幾個字,說出去就抵得過一切。
而且牧家背後還有胡家這條財脈,所以才讓左家選中做兒媳。
畢竟門當戶對的前提都是利益。
牧朵也隻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
他還想,學習好也不見的有腦子,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別以為在人前風光,背後裏指不定怎麽吃苦。
左家可不是豪門那麽簡單。
現在看來,是他單純了。
她哪是來談判,分明就是帶著“聖旨”要命來的。
羅雲成明知道威脅是不合法的,可卻做不了任何反抗。
隻得做最後的掙紮,他用劇院的工作做交換,他也反威脅道:“反正公告一出,大家都會想到我和韓妮談過對象,這麽一來,謠言誰搞的,很快就會被人知道。”
“我名聲壞了,前途也不指望了,既然這樣,那我還怕什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一條爛命,要了拿去。”
牧朵還沒見過如此無恥的人,她見羅雲成油鹽不進,鼓足勇氣才搬出娘家和婆家,現在看來不管用。
她眸中泛寒,胸腔憋著的火都要把她炸裂了。
既然破罐子破摔耍無賴,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
兩三天沒見牧朵了,羅雲成以為牧朵拿他沒辦法了,心裏還嘲笑她黔驢技窮,還害他惴惴不安。
他逐漸又恢複了以前的處處騷情不安分的模樣。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他瞧不起的牧朵看在眼裏。
牧朵每天下午放學都跟著羅雲成出校。
守了羅雲成幾天,這天終於見他落了單。
羅雲成在一家遊戲廳門口站定,下一秒就拐進旁邊的巷子,見沒人,他就要解褲帶放水,誰知手剛放在褲帶的鎖扣上,頭皮就一痛,痛意刺激到**,這一收縮,差點沒尿出來。
身體也隨著腦袋的後仰,就向後倒去。
他除了哀叫,再做不出任何應對之策,接著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連喘息的機會都沒,身上就迎來棍棒的伺候。
速度太快,他不僅沒反擊機會,想躲開都難,隻有護住腦袋求饒。
羅雲成的哀求聲逐漸消失。
牧朵見羅雲成沒有反擊的能力了,才停下手,用拐杖粗的木棍戳在羅雲成的腦袋上。
“大俠,求求你別殺我,我指定不報警,我什麽都沒看到,你放心,我絕對不睜眼看,你走你的。”羅雲氣若遊絲的求饒。
他感覺自己疼的快要死了,仿若下一秒就要離開這個繁華的世界,可見對方有多狠,這分明是想要他的命。
羅雲成得罪的人多了,誰不想揍他,至於想要他命的,此時他哪裏有空一一做比對。
要是對方打他一通,怕他報複,要了他的命怎麽辦?
羅雲成不斷的求饒。
牧朵搖頭,這麽慫的玩意,那些女孩的眼是有多瞎才看上他。
“睜開眼。”
不睜眼,怎麽看清她是誰,她怎麽解決事情。
聽到女聲,羅雲成立馬就拿開了手,他怎麽也不相信自己能被女生打成這樣?
看到是牧朵,他一雙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看來他還是小瞧了眼前這個 女生。
還以為她這幾天沒找來,是因為拿他沒辦法,他還在心裏嘲笑,插了幾根靚麗的羽毛,就以為自己就是百鳥之王裝什麽鳳凰,站在獅子麵前就裝大王。
不就是一隻隻有嗓子沒有真本事的土雞而已。
現在看來,那不是裝的,她隻是在蟄伏,然後找一擊斃命的機會。
媽的,這哪是土雞,分明就是老虎啊。
果然他才是最單純的。
仔細想想,牧家和胡家能同意這門親,說明放心,胡家不說,牧家斷然不會因為搭上左家,葬送自己妹妹的幸福。
有幸見過百貨商城的老板牧騰和妻子胡家大小姐,他們對牧朵是真的好,裝不裝,當事人看不出,旁觀者是最清楚的,那是真的疼。
而且,牧朵是接受高等教育的女性,像學校那些女生,都很獨立,很有主見,絕不會為家族斷送自己的未來。
這麽說來,牧朵定是覺得自己有把握掌握未來的幸福,也就是說她有這個自信,那就說明她不是一個沒腦子的。
羅雲成這種拿感情當做調味劑的渣男,怎麽會懂愛情,所以,自然不會想到相差十歲的左斌和牧朵隻因為單純的愛情,無關利益。
錦上添花固然好,但是無論對左家,還是胡家,他們就是不添花,也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所以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當然,要是羅雲成能想到這些,也不會有後邊這些蠢事了。
羅雲成想到牧朵的果決狠辣,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
疼有,怕有。
比起身上的疼,他更多的是害怕。
“你,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你不知道?要我重複?”牧朵的眼神不再是見誰都一片淡雅柔和,是前所未有的狠,冷眸都折射出蕭殺的光。
羅雲成再不敢廢話,“我,我答應你。”
同時他也明白,這座華麗的城市再也沒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牧朵斂眉,唇角一側微勾,果然換種方式,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對待這種人,以暴製暴最管用。
“現在我給你一個生存的機會,要是你認錯態度良好,我自會去教導處一趟。”
牧朵撇下一句要求,冷傲轉身,那呈直線的背部像機器人般沒有任何幅度下旋轉,把“傲氣淩人”做到了極致。
狗仗人勢又怎麽樣,麵對這種人,就得走不尋常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牧朵走了兩步又停下,“最遲明天。”
她不愛廢話的簡潔幾個字在羅雲成看來,就是狠人話不多。
他更不敢再挑戰牧朵的底線了。
羅雲成回宿舍想了一個晚上,才想明白牧朵的意思。
態度良好應該是指不滿意之前的匿名公告的提議,意思是讓他再換種她更滿意的方式。
要是做不好,他沒生存的機會,就意味著想畢業都難,這四年的努力也白費了。
還有不到也一個月就畢業了,他的畢業證書一定要拿到。
這是他生存的敲門磚。
思前想後,他隻有置死地而後生,反正就是匿名也保不全名譽,既然保不住,那就對自己狠一點,讓那位殺人不見血的滿意,給他留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