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知道?”

左斌把毛巾扔進水裏,靠在麵盆上,衝牧朵勾了勾手指,一臉邪魅。

牧朵向前誇了一小步,腳尖就碰到了左斌的腳。

她想,需要這麽神秘嗎?屋裏就兩個人,要是不能說不管有幾個人都是不能說的。要是能說那非得離得很近嗎?

天這麽熱,人挨著人,溫度會飆升,會熱死人的。

誰知左斌還嫌離的不夠近,突然就低下頭,讓兩人的視線保持一致,兩人的距離近到牧朵稍微動一下,鼻尖兒就能碰到鼻尖兒,牧朵一緊張,呼吸一頓,接著,臉就像被燒著了,耳邊回**的都是心跳聲。

左斌一言不發,就那麽看著她,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個毛孔都要數清。

麵對愛的人,讓人心悸不已的不是肌膚相親,也不是熱烈激吻,而是不作為,就用灼熱的視線烤著你,讓你無所遁形,融化在他的視視線中。

牧朵仿佛又回到了倆人第一次表白心意,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心髒跳動的都要停了。

牧朵扛不住了,不想讓左斌看到她先落敗而得意,她絕定先開口。

左斌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在牧朵先出口時,他唇角微微勾起,磁性中帶點迷人的聲音從他喉嚨溢出來,“因為……怕你太想我,怕你會想的哭鼻子。”

牧朵:“……”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句很欠揍卻很撩人的話,撥動著牧朵早就高負荷工作的心,漣漪一波接著一波。

話音一落,左斌終於不再堅持,用力的吻住她的唇,用力到牧朵聽到牙齒磕碰的聲音。

她就像是壓在地層下麵的岩漿,轟然爆發,她差點沒被融化,要不是左斌的一隻手從後腰固定著她,她絕對會化成一灘爛泥。

她情動不已,抱住左斌冰涼又沒有一起贅肉的緊致腰身。

可下一秒,左斌突然停住了,要不是他微微喘著的氣息出賣了他,牧朵都以為他是故意逗自己。

見牧朵一臉疑惑,水眸中還帶著情欲和期待。

左斌雙手捧住她的腦袋,兩根拇指把壓在牧朵的眼皮上,慢慢往下,直到遮住那雙誘人心魄的眸子,他才作罷。

望著被他親的嬌豔欲滴的唇,左斌深呼吸了一下,穩定氣息,才說出違心的話。

“你去午睡,時間不多了,我把脫下的衣服洗了。”

呃?

牧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明明就是很想要的呀。

強迫她回來,還光著膀子,難道是她想歪了?

……

難道是她太饑渴,所以就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了左斌身上?

所以下意識的就以為他想做某些事兒。

想到這裏,牧朵頓時尷尬不已,覺得自己太沒臉了,連矜持二字都忘了。

但是話說回來,他明明身體有了那麽大的反應,氣息都不穩了,緊急叫停不是為了逗她吧?

該不會是故意想吊著她讓她主動吧?

可是看他又不像開玩笑的。

牧朵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不要……”牧朵心裏盤算著這事,本來想說你不睡,誰知說出來的就成你不要,意識到自己太不知害臊,她立馬改口,“我是說,我是說你不睡嗎?”

……

聽聽這不還是一個意思嗎?

她真的不要做人了。

牧朵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的臉,已經紅的不能看了。

左斌挑挑眉,唇角一側勾起,揶揄的看著她,“怎麽?你想讓我和你一起睡?”

“你的意思是我剛才不應該停下來是吧?”

“確實我在沒停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

左斌用調侃的語氣說著心裏話。

昨晚折騰了一夜,牧朵睡眠不足,這也是他強製帶人回來休息的原因。

牧朵對他來說就是一劑上癮的藥,一旦粘上就停不下來。若是再被他糾纏許久,還不如不回來休息,天氣炎熱,她的身體會扛不住的。

要不然,他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他恨不得24小時和她黏在一起,怎麽會舍得推開她。

不過,要是小東西再示意一次,那他就沒必要再忍著了,大不了快快解決一次。

牧朵憋了半天,向後退了一步,撓了一下頭發,這次,打死她都不會再說出那麽直球的心裏話了。

“我是說……一會兒你還要去送我,昨天晚上又沒睡好,你確定不休息嗎?”

在左斌逐漸變得粘稠的眼神中,牧朵逃也似的往外奔,“不管你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我先去睡了。”

身後傳來左斌低沉的笑聲。

牧朵以為被這麽一鬧,她想睡也睡不好了,誰知在風扇呼呼的涼意中,沒幾分鍾她就睡著了。

左斌把衣服洗出去後,進臥室,就看到牧朵睡得很香,她半趴著,寬鬆的短褲卷了起來,還能看到裏邊兒**的花邊兒。

他吞咽了一下,快速移開視線。拉了一塊單子給牧朵蓋在腰上。

他則調好了鬧鍾,然後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看了一眼,被他日夜思念的人。他露出一抹溫柔的笑,眼皮逐漸合上。

……

牧朵這一覺睡過頭了,被左斌喊醒來,她一看時間,就是20分鍾了。

她蹙眉道:“你怎麽不早點喊我呢?”

“哎,也不怪你,是我自己連鬧鍾都沒有定。”

牧朵這點很好,從不胡亂的對人發脾氣,她總是會先找自己的問題。

牧朵快速下床,翻出一條連衣裙兒,見左斌還在**躺著,她本來想說說你怎麽還不出去?

想了想,自己出去不也一樣嗎?

她拿著衣服就出了門。

“你去哪?”

“我去換衣服啊,你也趕緊起來換衣服。”

左斌有些無語了,全身哪塊地方他沒看過,哪個地方沒摸過?還有什麽好遮掩的?

他還想為自己謀取點福利呢?

牧朵進另一個臥室換好衣服出來,左斌已經穿戴整齊了,手裏拿著她的毛巾。

左斌的細心,她太滿意了。

牧朵擦完臉,左斌又遞來一杯水,午睡起來正口幹舌燥呢,她想著時間不夠,去了再喝,或者路上拿上一杯水,看來沒這個必要的。

等她喝完,左斌已經提著她的包站在門口等了。

這速度,這執行力,牧朵都懷疑他是故意不早早喊她起來的。

坐在車上,牧朵看了眼時間,還有13分,“沒時間買東西了,我還想著下午給孩子拿去呢,錢沒給玩具沒給,心裏很過意不去。”

“你去上你的班,我去買。”

“你一天都不用去上班嗎?問了你幾次,還沒回答我呢。”

“還有小楊沒跟著你回來嗎?這次怎麽感覺你工作突然就很輕鬆了呢?”

“輕鬆的讓我都感覺有些不踏實,真的沒出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