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軒軒,我忙的也沒時間問,楠兒沒上你們學校,去哪了?”

“她想去唱戲。”牧晨軒的黑眸如若寒星,眼底還有一抹嘲諷。

“啊?”

牧晨軒的回答讓兩人驚訝過後就是狂笑,“楠兒有什麽想不開的怎麽想學唱戲了?”

“她想當穆桂英。”隨後牧晨軒再次嘲諷,“就那腦子,記得住台詞嗎?”

“那你沒給她說這事兒?”

“說了,她說武旦可以不說台詞兒。”

牧晨軒的聲音聽起來不太高興。

“那估計她想象太美好了,你要是想打消她的念頭,我建議你真的帶她去看看穆桂英。”

牧晨軒覺得姑姑的提議不錯。

“那她爸媽同意嗎?”

“她那個性子全家人誰能把她有辦法?”

牧晨軒有些無奈,“就沒見過那麽笨的人,因為除了學習都是容易的事,卻不知學習才是最輕鬆的。”

“可不是,所有的專業都需要知識來積累,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我們有小學,初中,高中,大學一個一個的階段兒,那是因為我們需要適應的過程,需要融會貫通,然後再吸收更多的社會生存技能就容易了。”

胡紹輝也道: “學唱戲並不容易,需要記曲譜,他要是喜歡,那麽學起來相對比輕鬆一點,要是想通過此逃避學習,那麽隻會難上加難。”

牧朵和胡紹輝給牧晨軒提醒了,頓時心裏有了主意。

幾人回到牧朵家,牧朵把蝦給胡紹輝,讓他記得送給朱倩倩。

胡紹輝沒反駁,拿著蝦走了。

牧朵陪著牧晨軒去遊戲廳。

兩人一直打到十一點多才意猶未盡的回去。

第二天早上,牧朵起的遲了,連早點都不吃,直往大門那邊兒奔。

胡芯兒在她身後喊道:“你慢點兒,先吃早點,一會兒讓你哥送你去。”

“嫂子,不用了,我買點兒路上吃。”

“那我讓你哥把早點帶上,你路上吃,他去公司吃,這樣你的時間就不緊張了。”

“嫂子真不用,從醫院往公司趕那會兒車流量大,堵的厲害。”

“你哥又不怕遲到,遲點兒就遲點兒麽。”

這時牧騰也穿戴整齊從門出來,“朵朵,我送你。”

“哎呀,哥,真不用,我又不是孩子,你忙你的,別管我。”牧朵不想給哥添亂,他哥每天早上都要準時準點的上班開會,還要去一些生產廠看看,忙的腳不沾地。

“你結婚後怎麽還越來越見外了?”

“哎呀,都說我是結婚的人了,怎麽還對我像個孩子?你倆別說了,再說一會我都要遲到了。”牧朵開大門。

胡芯兒忍不住嘮叨, “你們倆,還真是孩子,竟然打遊戲到那會兒才回來,還是醫生呢,不知道熬夜對身體不好,軒軒那臭小子還能睡懶覺,你還得上班兒呢。”

“也幸好在淋雨之前回來了,要不然多讓人擔心啊。”

“我還想著你們昨晚回來那麽遲,再讓你睡一會兒,等吃完飯讓你哥送你呢,早知道我就早點兒叫你了。”

“沒事的,嫂子,我走了,還有你以後別像媽一樣那麽嘮叨,在我眼裏你可還是美少女呢。”

胡芯兒望著她的背影,愣住!

牧騰失笑,在胡芯兒眼睛瞥過來的時候,他立馬嚴肅起來,走到胡芯兒跟前,親了親他的臉,“這丫頭沒大沒小,沒規沒距,改天好好批評。”

“在我眼裏你可一直都是小姑娘,哪有什麽嘮叨?都是對我的關心。”

胡芯兒嗤了一聲,“油膩!”

牧騰:“……”

做人真難,做一個好哄妻子的丈夫更難。

“牧騰,你女兒醒了。”

“哎,來了!”牧騰哪有一個老總的氣勢,踩著小碎步屁顛兒屁顛兒的往女兒房間跑。

胡芯兒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露出溫柔的笑。

中年男人誰都逃不了油膩呀!

牧朵邊走邊扣著手表扣,扣完手表又扣鞋帶,整個人都看著匆匆忙忙,慌慌亂亂。

殊不知一輛車子跟在她的身後,車上男人一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肘隻在玻璃窗口,手指放在下顎上,唇角勾著,露出慵懶又寵溺的笑。

他抓著方向盤的手,惡作劇式的壓在方向盤上。

聽到喇叭聲,牧朵沒回頭,而是往路邊兒讓了讓,讓車子過去,左斌的笑容更甚,他輕踩油門兒,追上牧朵,又壞壞的按了兩下喇叭。

“哎,小妞,去哪呀,來上車,大爺送你去。”

牧朵真擔心遲了呢,聽到車子喇叭聲不斷,就有點兒生氣了,她還沒顧得上抬頭怒瞪,就聽到這聲戲謔的聲音。

先是想罵人,隨後感覺聲音熟悉,就驚喜不已。

抬眸就對上左斌調笑的視線。

“你怎麽在這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牧朵的聲音下意識的就嗲了起來,毫不猶豫的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還好意思問,昨天晚上半夜回來,家裏空****的,要不是你娘家在這兒,我真的會報警。”

牧朵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或者說她從來沒有過夜不歸宿,所以左斌還是放心的。她沒住在這,那肯定是回家了。

“我以為你得幾天呢,那你這次工作做完了嗎?別又來回兩地跑,這多累,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左斌把買好的油條遞給她。

“沒事兒了,所以昨天晚上就回來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早點?”

“因為我知道你愛睡懶覺。”左斌一副我還不了解你的模樣。

牧朵把咬過的油條塞進他嘴裏,左斌一邊兒笑,一邊兒大大的咬了一口。

“怎麽不讓你哥送你,開一個老總遲到一點兒無所謂,你這樣慌慌亂亂,也不擔心你出個事兒。”

“我又不是孩子,能出什麽事兒?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中。大不了遲到,我哥那麽忙,我怎麽能給他添亂?”

“我都多大的人了,不需要他們再給我操心了。”

牧朵塞子塞的鼓鼓的,還說著:“我哥這些年很辛苦,想要配得上嫂子。他真的很努力,很努力,嫂子心疼他,我也心疼啊。”

“我從小沒爸爸,他就相當於我爸爸的存在,有時恨不得替他分擔一些,可我卻什麽都做不了。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