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牧朵崇拜的小眼神,左斌一臉得意。

牧朵倒也沒打擊他,本來左斌一直都是她崇拜的對象。

她剛才變臉,也是想到在車上親吻都被監控記錄著,所以才瞪左斌。

也是,他喜歡和她膩歪,但可沒有和別人分享的嗜好。

“左教官,你還沒給我說完呢?什麽叫一大家子贏?”

“我沒說嗎?”左斌看到牧朵清美的眸子又瞪他,然後他心裏一邊想著最近小東西怎麽越來越喜歡瞪人了,一邊給她解釋,“還有胡大哥啊,這次設計怎麽少得了他,所以資金都內部消化了,這就少了一部分損失風險。”

“當然,我覺得這是穩賺的生意,這次沒外人,就他們一家子人幹,你說是不是一家子人穩贏。”

牧朵對哥哥的生意從不問,也不管,畢竟她也不懂,即使懂也不會參與,要是學這方麵的專業倒是可以幫忙分析給出出主意什麽的,既然專業不同,她也很少聽他們聊天。

當然,很重要的東西,哥哥也不會在公眾場合說,家裏回來也很少提起生意,除非和嫂子聊。

“沒想到哥哥的生意做的這麽大了,不是朱翠芬住的那裏還沒搞完嗎?”

左斌瞅了眼挽在他手臂上的小手,眸色都柔和了。

“你放心,這兩年的房地產是膨脹期,不會賠本的,胡叔對市場的商機,那嗅覺可是很靈敏的,說是狗鼻子也不為過。”

左斌知道牧朵擔心什麽,他雖說是安慰,但這也是實話。

“而且,還有公家支持,指不定還會給補助什麽的,總之是好事。”

“你怎麽對這些這麽了解,什麽都知道?”

“我們幹的活和民生息息相關,而且日任務就是了解很多時事政治,當然,你哥也會和我聊這些,他可不覺得我是外行。”

言下之意,就你小瞧我,不把我當回事。

牧朵眼睛眯起彎成月亮狀,腦袋蹭了蹭左斌的胳膊,仰起頭誇著,“我男人就是這麽厲害,怪不得我會這麽喜歡。”

她的乖巧,她的甜言蜜語,左斌毫無抵抗力,反倒像是給他醞釀了一個很大的漩渦,讓他越陷越深,他甚至還希望這和漩渦再大點,真是甘之如飴。

有左斌在,根本不需要服務生幫忙,而且他們也想享受這種獨自露營的感覺,所以兩人親自動手搭建帳篷。

說是兩人,其實就是左斌一個人幹活,牧朵給他遞個繩子,遞個螺絲什麽的,再就陪聊,用左斌的話來說那就是包工頭,總指揮。

牧朵說,左斌一個人能抵千軍萬馬,和機器貓沒區別,這麽誇,左斌很受用,多幹點活也願意。

帳篷支起來,就能吃飯了。

牧朵還惦記著遊泳和劃船,左斌反問兩點,“你願意穿著泳衣大白天下水?這裏可不是海邊。”

人少反倒會被人關注。

“你腿不抽了,不需要休息一下?”

牧朵:“……”

“我就是那麽說說,也沒泳衣不是?”尷尬。

左斌反問,“你想什麽我還不知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會來這?”

“所以,你帶了?”牧朵因驚喜,聲音都拔高了。

左斌輕笑著,算是默認了。

要說這世界上最懂她的人也就是左斌了。

沒想到他提前就悄悄準備了。

怎麽辦,又想抱抱了。

草坪上有專門烤肉的地方,旁邊還有石桌石凳,以及照明燈。隻是蚊子不少。

牧朵不是揮舞著趕蚊子,就是在那撓,蚊子太多,總會被一半個蚊子偷襲。

不過她並沒有抱怨。

“有山有水可不就有蚊子嗎?這可是你選的地,要我的打算,我們還不如在家看看電影,吃點肉哈點啤酒,多爽。”

“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牧朵蚊子打的不亦樂乎,嘴上卻不讚同。

左斌拿起一串未烤熟的肉指著牧朵,就像訓手下那群似的。

“你們這些小姑娘啊,在室內待久了,總覺得新鮮的空氣是最好的,這出來後,總有那麽一點不盡人意,卻又受不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牧朵嘴裏的“咦”剛發出半個音,就看到左斌手裏的防蚊藥水,眼睛一彎,在拿藥水的時候,還是把剩下的把半個“咦”說完了。

左斌手油著,就用手臂一勾,圈住牧朵,低頭,在她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哪裏逃,還敢嫌棄?”

牧朵沒逃,反而抬頭抱住他的脖子,讓他英挺帥氣的五官靠近,對準他的唇印了上去。

剛才她就想這麽做了。

雙向奔赴大概就這樣了,他想靠近,她亦然。

左斌很快就被這個吻調動了情緒,呼吸都粗重了,他覺得要是在這樣下去,今天別指望吃烤肉了。

他不舍的拉開還在糾纏的人,“乖乖坐一邊去抹藥,我給咱烤肉,就不信你不餓。”

“餓啊,怎麽不餓?”

牧朵沒立即推開,手臂從脖頸處移到腰上,手也不規矩起來,伸進他衣服裏,摸著涼而滑的後背,她愛死了這種觸感。

左斌的體質很奇怪,冬暖夏涼,完全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左斌把烤肉都翻了一遍,要去找油刷子,卻被身上的“大掛件”拖住了腳步,背上還有癢癢的柔柔的觸感。

心也跟著癢呼呼的。

這誠心是要找點事做了。

他垂下眼簾,黑眸收緊,露出危險的精光,“吃烤肉和我,你選一個?”

看到牧朵秒速退離一米,左斌抿嘴,眉角和眼角一起向上彎。

……

左斌烤了肉,還煮了一包速食米線,一碗蛋花湯,吃飽喝足後,已經是十點多,稍作歇息,兩人就帶好泳衣,找了一個帶艙架的船,劃到水中央,才各自換泳衣。

男人省事,直接泳褲就搞定。

女人就比較費事了。

左斌在外邊就換好了,他很有耐心的坐在船艙外的墊子上聽著裏邊淅淅索索。

“你別進來啊。”

牧朵不放心的喊著。

前邊她是不放心的喊,你別走,這會卻又怕他進去。

“我是你男人,你身上那幾寸皮膚我哪塊沒看過。”

別說看了,親都親過,那可是他打下來的江山,哪能不用心品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