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就說你們倆可以,你非不承認,三人行必有我師也,師姐可不要瞧不起比你小的師妹。”

“這倒說的是,我是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倆也不會走在一塊兒。”

朱美娟拍了拍牧朵的肩膀。

“完了請你吃飯。”

“師姐和師兄幸福最重要,飯就免了。”

她突然露出一抹壞笑來,“師姐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給我講講你們倆怎麽和好的,誰先像誰表白的?”

“沒想到你還挺八卦的,你猜?”

朱美娟用修長的手指刮了刮牧朵的下巴,“這也就是你,要是其他人我可什麽都不會說的。”

“那我可不能放過這次機會。”牧朵的眼眸骨碌碌轉了一下,“我猜是師姐先開口的。”

朱美娟笑容頓住,“來,你說說你怎麽就認為是我先開口的呢?”

“我是女人,這種事不都該是男人先道歉表白嗎?”

這是什麽原理,怎麽能讓一個如此單純的孩子看出來呢?

朱美娟不淡定了,這可有關顏麵的問題,要是他們把關係公布出去了,那大家會不會都以為是她先表白的?

這可不行,雖然說她先**的,這可有關麵子的問題,她可不能承認。

“難道你當初就是先向你老公表白的?”

牧朵抿唇搖頭,“沒有,怎麽會呢,我那會剛進大學校門,還不知道感情是什麽東西呢,就被我家那位騙了。”

“這個解釋我信。”

這麽單純的孩子,誰不想騙。

“昨天下午我來找你的時候就給你分析了,這都是你引起的,可不就該你道歉嗎?師姐雖然要強,要麵子,但是可不是不說理的人。”

“我相信你的人品。”牧朵的補充,朱美娟聽得很舒服。

“這馬屁不錯,還有呢?”

“師姐昨天來聚會就說明你已經做好了認錯的準備。”

“邏輯不錯,還有呢?”

“至於你倆表白嗎?我是這麽想的,賈師兄的為人你比我清楚,他智商還行,情商為0,做事又一板一眼。”

“就拿看對象來說,要是別人不推他一把,他指定會原地不動,這也是師父最愁的原因,要不然醫院好歹呆了兩年了,這麽多的窩邊草,他聞都不聞,這隻能說明兩點。”

牧朵壓低聲音,湊近朱美娟,一臉的神秘兮兮,“要麽他男性不太好,為人自卑,要麽就是他……他對女孩子都不怎麽喜歡。”

“斷背山。”

牧朵說完就緊閉嘴巴,垂下眼簾,頗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額頭一痛。

“師姐,戳疼了。”

“你這個丫頭,看著那麽乖靜,說的話是真大膽。”朱美娟笑的停不下來。

“我敢給你肯定,這兩點他都沒有,好著呢。”

“呃?”牧朵揉額頭的手頓住,驚訝的看著坐在辦公桌上的朱美娟。

是她想的那樣嗎?

這信息量果然不是她能承受的。

人家還是孩子啊,一下子來這麽猛,誰能蹭住了?

看到牧朵一臉傻樣,朱美娟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

她一向淡定自如,麵不改色,此時也紅了臉。

不過很快她就恢複正常,笑話,她怎麽能讓一個小丫頭看了她笑話呢。

“哎,不就是那檔子事,那有什麽,我們是成年人,你這個小學生都結婚了,我們做個成人之間的事有什麽大不了的。”

師姐果然是師姐,不是一般人啊。

“而且,我們這個年齡談對象可都是奔著結婚去的,可和那些三天兩頭的小年輕不一樣。”

“嗯,師姐說的對,所以,是你主動的嗎?”牧朵一臉認真,心卻不能安靜下來,她得一會找個無人的地方好好消化消化。

太震驚了!

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小丫頭,又在套我話,不過,你師姐我可是一個矜持的人,母胎單身這麽多年,我可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

朱美娟性子就不是那種小鳥依人行的,其他女同學要做什麽做不了或者不想做的時候,就會喊其他男生幫忙,會撒個嬌,搖一下胳膊,甚至會拉一下小手。

她看到這些就起雞皮疙瘩,她寧可累死也不會向男生撒嬌求幫忙的。

“我信,要不然,也不會把師兄給撲了的。”

“哎,死丫頭,怎麽和倩倩一個德行。”朱美娟說著就伸手去戳她腦袋。

這次牧朵看到了,連忙就躲。

高偉國這個時候回來了,看到兩人打鬧著,氣氛很不錯。

便問道:“你們倆說什麽呢?這麽高興?”

“朱美娟,我可很少看到你和朵朵一個模樣的時候。”

“高主任,你什麽意思?”

牧朵停下,這話怎麽感覺聽著不像是誇她的?

“我也是人,我也是女孩子,有這樣一麵也屬正常,不是說潛移默化嗎?我被師妹傳染了。”

“我怎麽覺得你們不像是誇我?”

牧朵的話,逗笑了高偉國和朱美娟。

“師妹完了給我把你們宿舍和家裏的電話給我留一個,有時間我去看你,或者也可以約個飯。”

“好,等一下我放師父這裏,快下班了,你們要去查房,我把表格交了會去找翠芬。”

“也好,不忙的時候來這裏找我……算了,我來醫院就沒閑著的時候,私下倒是可以約。”朱美娟的技術硬,所以找她做手術的人不少,加上醫院排好的,她會很忙很忙。

牧朵應下,朱美娟這才拉開門走出去。

“你倆剛才說什麽呢?總感覺你們有什麽秘密瞞著我。”

牧朵想,既然師姐沒說,那她也不能多嘴,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

“瞞著你的肯定是好事,當然,對你的錢包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師父要出雙份的錢了。

“該不會是小賈找兼職的事吧,難道和你師姐有關?他欠了你師姐的錢?”

“這幾天他倆不說話也是因為這事?”

高偉國試探的問,牧朵搖頭,“我覺得你還是自己問師兄比較好,我想他不會瞞著你。”

不過,師兄怎麽要找兼職,師姐知道嗎?

很快牧朵就明白了,賈師兄這是要努力給師姐負責了,好男人!

交完表格,拿到十五天的實習證明,牧朵去找朱翠芬。

六月天小孩臉,說變就變。

不,應該說,每天下午都這樣,不是天雷滾滾就是黑雲壓頂大雨傾盆。

“朵朵,上哪,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