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幫了我大忙。”

牧朵吸吸鼻子,疑惑的看著哥哥。

牧騰見她終於緩解了一些,心想看來他這樣說沒錯。

便繼續道:“我們就拿你的學習來說,要是你不好好學,我是不是還要多操幾分心。我想辦法讓你學習,若是一種辦法不管用,我還得想另一種辦法。”

“一直這樣下去,直到你改變為止。這隻是其一。”

“其二、你學習不好,老師也會經常找我,這住一間能占用我多少時間?”

“其三、沒有,如果是你在學校不學習,那就會做其他的事,指不定會做一些有損你身心健康的事,你說我是不是還要操心,是不是要時刻盯著你?還有做你的心理醫生。”

“到時候媽也著急,她著急我會更擔心。”

“其四、要是真的沒有辦法改變你對學習的態度,那你的未來就會生出很多變故,沒有任何保障,我還需要給你找份工作,而且找工作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必須是適合你,也要你喜歡的。”

“同理,你要是不喜歡商業,那又怎麽能做好,做不好我是不是還要擔心?”

牧騰攤開手。

“你看,我簡單說了幾點就這麽多,要是詳細算下來,那你給家裏的貢獻可一點也不比我少。”

“你讓我省這麽多心,這就是你對我的幫助,也是你給這個家裏做的貢獻。”

牧騰從兜裏掏出一個糖給牧朵,“暖暖早上給我塞的,給我增加體力,還希望我有一個美好的一天。”

牧朵接過,撕開糖紙,把糖放進嘴裏,一股糖果的清甜從舌尖一點一點蔓開刺激著味蕾,大腦接收到神經遞質,再對此信號進行分析,甜品的甜味得到大腦的認可,產生了一種多巴胺的東西,讓她的心情都跟著變好了很多。

“我們是家人,隻有分工不同,沒有坐享其成的,不是嗎?”

牧朵明白了哥哥的話。

暖暖的愛心加持,讓糖更甜了,心也更暖,生活都覺得充滿幸福。

“這就是我努力的意義,因為有你們,哥不覺得累。”

“所以說隻管做你自己,我努力是為了你們沒有後顧之憂,而你們的努力,卻是我的動力和幸福所在,這就是你們文化人說的因果。”

牧朵的眼淚收起,鼻尖和眼睛紅紅的。

“還哭嗎?”牧騰的語氣帶著揶揄。

牧朵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搖頭。

“那聽懂我說的了?”

牧朵點頭。

“聽明白了?以後不會在來我這哭鼻子說些有的沒的吧?”

牧朵呶呶嘴,不滿哥哥說的話,卻又是事實,反駁不了,隻得點頭。

“那好現在來說說你最近發生的事,我最近忙房地產的事,也沒時間找左斌說話,你又在醫院,也是時間不對,你嫂子因為我忙其他的事,她不得不在這給我處理很多事,還得管兩個孩子,所以這段時間都缺少了和你溝通。”

牧朵道:“我有什麽事?每天兩點一線的生活,要是左斌不忙,就會帶我出去玩。”

她的生活順風順水,連一點波瀾都沒,沒什麽好擔心的。

“我聽左斌說你和胡叔準備搞別墅區,這些我不懂,也幫不到你,但是我知道肯定要不少錢,我這的錢雖然不多,但是也能給你湊點,放著也是放著,我完了給你拿過來。”

牧騰一聽笑了起來,“你們吃公家飯的,可別和我們這些生意人來分一杯羹了。”

“我妹子真的長大了,現在都學會持家了。”

牧騰故意逗笑。

牧朵嗔道:“哥還笑話我。”

“哥不用,有胡叔在,還用我操心錢的事?銀行那天還來找我談資金周轉的事,被我拒絕了,還有跑來談合作想分肉吃的,我都拒絕了。”

“這次的項目都是自家人,說白了就是胡叔是想找一個更光明正大的借口給我們倆家錢,所以廖春明和六爺不會因此對我生出不滿,他們都知道。”

牧朵聽明白了。

“不說這些了,外邊天都黑了,哥帶你去吃飯,這會兒外邊的雨也下的小了,我們去吃火鍋。”

“我們要不要去接嫂子和孩子們一起?”

“不用,你嫂子約了人,難得我們兄妹二人一起吃頓飯。”

說到這裏,牧騰突然生出感慨來。“自從你成年以來,我們倆還沒一起吃過飯。”

確實是這樣。

牧騰沒開車,他打著傘,牧朵挽著他的胳膊,兄妹倆靜靜的走在雨中,此時街上的燈已經亮起,雨還沒有停,鑰匙借上並沒有什麽行人。

這讓牧騰想起接牧朵放學的場景。

不過,那會牧騰見牧朵在雨中走的艱難,便會背著她,讓牧朵給兩人撐著蛇皮袋,每次回到家裏,他全身都會濕透,牧朵的衣服卻很少淋雨。

因為這樣,牧朵每次都心疼的掉眼淚,問他冷不冷,還問他熱不熱,媽媽說過淋雨會感冒,她害怕哥哥感冒。

看到她如星辰般明亮幽黑的眼睛,牧騰的心都是軟的,發誓一定要讓妹妹幸福一輩子。

他做到了!

“哥,謝謝你!”

謝謝你從沒恨過,我怨過我,還如此厚待我。

她的出現才讓哥哥夢想毀滅,安穩的生活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欠哥哥一句道歉!

“被雨淋傻了?盡說傻話。”

離商場不遠就有一家小肥牛火鍋,還沒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香味,牧朵的食欲也被勾出來了。

牧騰很寵溺的點了好多她愛吃的,牧朵怕浪費隻得阻止。

“不是還有哥嗎,你隻管吃你喜歡的就行,剩下的哥包圓。”

牧朵點頭,火鍋的熱氣蒸了眼睛,眼裏水汽汪汪。

此時雖然身份不同環境不同,但是人一直沒變,和當初一樣。

兄妹倆在這邊其樂融融。

有人卻瘋了。

電話掛斷又掛斷,終於,左斌拿起雨傘出門。

大雨傾盆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下了半個小時的時候,左斌打電話回家,卻人接電話。

他又打去醫院,高偉國說人在雨前半個多小時就走了,去了朱翠芬那裏。

左斌不放心從單位出發,去接牧朵。

小楊也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