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以前是我高攀了,現在覺得自尊心受到傷害了,所以要和我玩一出浪子回頭,還是說玩管教遊戲?”

盧娜心中有委屈,越想越氣,破口大罵,“你算什麽東西,能管得了老娘?”

要是放在以前,盧娜很喜歡朱洵對她主動的,但是現在,她厭惡自己,厭惡自己沒骨氣,被朱洵這麽一撩,她就死灰複燃。

要是朱洵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那還有可原諒,可是人家都沒表態,她就不受控製的暢想未來了,這真的很可恥。

朱洵似乎做好了被罵的準備,對於盧娜粗魯的叫罵,他並不生氣。

“之前我有過一段感情,後來她出國了。認識你的時候,我還未走出來,我這人對感情比較遲鈍,又不會主動,所以再開始另外一段感情的時候就很難。”

“我以為我還愛著她,後來……後來在一次任務中,我以為我起不來了,那次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心裏有誰。”

朱洵目光清醇甘和又帶著點想要立刻表達清楚的迫切。

“我本想來找你的。”隻是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了,所有的原因都是他怕盧娜拒絕。

這幾年,他對盧娜的回應太差了,他自己都覺得沒臉,沒信心。

“你要是有了心上人,也就罷了,現在我知道你沒有。”

“這次我要行動了,你可以拒絕我,但是我一定要把你扛回家。”

朱洵一臉堅定。

盧娜很生氣,抬腳就往朱洵下半身攻去,卻被朱洵輕鬆擋去。

朱洵的麵部逼近盧娜的臉頰,在距離一公分處停下,瞬間,空氣中都透著曖昧。

盧娜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朱洵的眼神裏的愛意越加濃重,聲音都變得暗啞磁性。

“小盧,我不會說話,而且我的性格也是做到就承諾,做不到我不會應承,你現在應該對我也有所了解……”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瑪德,娜娜不是比小盧更好聽嗎?

盧娜快扛不住這愛意了,她需要逃開冷靜一下,她打斷朱洵的話,可手腳並用也沒掙紮開分毫。

反觀朱洵,輕鬆應對。

“那以後我會給你了解的機會,所以需要你配合我。“

盧娜震驚,大吼,“你是不是有病,我憑什麽要配合你?”

朱洵卻很淡定,“因為你對我的人格提出了質疑,我這個人一板一眼,你要是不配合我,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配合我,單位、家裏、親人、朋友,隻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會有我的身影。”

瑪德,這時威脅吧!

“我負傷了,暫時不會出任務,我想我有的是時間。”

“我要你心裏明白我是咋樣的人。”朱洵說這些話就像是對領導保證一樣,一板一眼。

盧娜徹底傻眼了,她怎麽愛上的是個棒槌。

她後悔了,但是目前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狗皮膏藥啊。

“不用了,我向你道歉。我錯了,我誤會你了,求放過。”

盧娜再次往開推朱洵,但朱洵卻紋絲不動。

盧娜再次發飆,抬腳就往朱洵的腳上踩,這一踩,瞬間讓朱洵變了臉色,他兩隻手從盧娜的肩膀下滑,身子也跟著彎曲,隨之盧娜脫離了他的桎梏。

盧娜轉身就跑,她手觸到門插上卻頓住。

她回頭,這間房子光線不好,隻有一個小窗戶,不過就一個小窗戶也能看見朱洵的情況。

朱洵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腳,腦袋垂著,肩膀微微抖動,看著很痛苦,不像是裝的。

盧娜猶豫了。

糾結了大概一分鍾,見朱洵沒反應,她擔心了,“你別在那用苦肉計,我也沒用多大的勁,再說你們刀槍的都不怕,就一腳能有那麽嚴重?”

“我沒事,你走吧。”朱洵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極力隱忍。

盧娜拉開門栓,準備開門的手再次頓住,暗罵自己沒骨氣,連一扇門都打不開。

曾經那男人對自己明明愛答不理,現在人家勾勾手指頭自己就上趕著往跟前湊,真是有毛病。

“我特碼真是服了我自己。”

盧娜最終還是走向了朱洵。

她在朱洵身邊蹲下,朱洵抬頭,他鄭重其事道:“其實我現在不配追回你,我是廢人了,上次任務我的腳指頭全都沒了,我連穿拖鞋的資格都沒了,你現在不選擇我也是對的。”

朱洵怕盧娜被人捷足先登,為了追回她也算是不要臉了一次,開始打苦肉計。

盧娜這人不怕硬就服軟,見朱洵這樣,心一下就軟了。

沒了腳指頭那該多疼啊,自從上次回來到現在也沒多長時間,傷筋動骨都是一百天,他這應該真沒好。

聽牧朵說,上次還有犧牲的戰士,朱洵不會騙她。

盧娜的手撫上朱洵的皮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對不起。”

“我是不是傷到你了,我帶你去醫院,要是傷到你,我會負責的。”

看到盧娜心疼了,朱洵心裏得意不已。

“不用,我沒事,你走吧,既然你看上海平那小子,那我也不阻攔你了。”

朱洵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誰知一個不穩就朝盧娜的方向撲去。

盧娜怕他二次受傷,下意識的去接,就這樣,兩人抱了一個結實。

不知朱洵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然直接動了嘴,不過他並沒有在盧娜唇上停留。唇快速移開,連忙道歉,“對不起,蹲久了,腿麻,腳撐不住,讓你見笑了,我就是一個廢人。”

“還想在你麵前裝一裝的,現在裝不住了。”

就在這時,突然門從外被推開,一下子湧進來很多人,包括牧朵和左斌。

牧朵見兩人如此曖昧的姿勢,驚訝之後就害羞不已,抓住左斌的衣角踩著興奮的腳丫子。

“朱洵你小子做什麽?”

朱洵和盧娜見這麽多人湧進來,也是嚇了一跳,看見盧娜一臉慌亂,朱洵連忙爬起來把盧娜擋在身後。

“是啊,哥,你對我朋友做什麽,你太過分了,別以為你現在有所成就就可以為所欲為。”牧朵跟著嗬斥。

“別以為你是我哥我就可以不和你計較,你這行為有問題,今天領導們都在,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別怪我大義滅親,你就是耍流氓。”

牧朵不等左斌故作安撫,就立馬變了臉色,從激動換成憤怒。

她飛快上前推開朱洵。

“娜娜,朱洵這小子就是我哥,我也不會向著他。”

“你別怕,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就算是他們的地盤,也不能他們說了算,你想怎麽樣,我都支持你。”

盧娜見很多人都在責備朱洵,一副他就是那登徒子,要判他死刑的模樣,而朱洵則是一副認打認罰的模樣,也不解釋。

盧娜著急了,她站出來護住朱洵,“我是自願的。”

……

洞房花燭夜。

送完賓客,朱洵回到房間,看到自己美麗的媳婦,一時心裏就像抹了蜜一樣的甜。

好後悔當初沒早早收納入懷。

“看著我做什麽,要是當初知道你這麽賊,竟然聯合那麽多人騙我,我也不會說我是自願的,也不會因為幾個字就為你負責一輩子。”

盧娜瞪他。

因為她說了一句我是自願的。

領導們就說朱洵不能毀了人姑娘清白,糊裏糊塗的就在朱洵領導和父親的陪伴下上門提親後她就答應了。

便糊裏糊塗的一個月解決了婚姻大事,現在成了已婚婦人,結婚證都領完了。

當然,她也有騙朱洵,在劉海平選了她的時候,她就說自己有喜歡的人,看到她眼神在朱洵身上,劉海平就陪她演了戲,沒想到朱洵上鉤了。

“哎,你小子以後你要是對我不好,有你們領導為我撐腰,朵朵也是站在我這邊的。”

“是,老婆大人,不過我今天好像還聽到了一個騙婚的版本,劉海平那小子就不能喝多,一喝多老底都能給你翻出來啊。”

盧娜幹咳一聲,“我不知道,我去洗澡了,累死了。”

“那為夫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辛苦點為你搓個澡吧!”

……

“不要在這!”

“聽話,你男人就是半個腳掌也穩當當的!”

從浴室到婚房,旖旎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