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雪故意說的模棱兩可,這樣要是真的鬧起來也不關她的事,頂多就是劉學武自己聯想了。

“什麽時候的事?”

劉學武現在滿心滿腦子想的都是胡芯兒和牧騰苟在一塊了。

他覺得自己頭上多了一頂綠帽子。

“難道現在在你的心目中,我還不如胡芯兒嗎?我那麽愛你,我都把自己的清白給你了,她胡芯兒還有嗎?”

其實這件事就是上次胡芯兒生病睡在牧騰炕上的那天,劉學武知道,隻是米雪再一次提及,用來混淆視聽。

她故意這麽說,就是想讓劉學武生氣,斷了對胡芯兒的念頭。

而,劉學武也是這麽理解了。

他以為胡芯兒和牧騰在一塊亂搞,被米雪抓到了。

他的眸子都怒紅了,這個賤人,怎麽能這麽對他,他是那麽的愛他,她卻把自己的一腔真情踐踏成這樣。

“我們之間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先出去。”

“學武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敷衍我,你讓那麽多人喊胡芯兒嫂子,不就是想逼迫她和你在一起嗎?”

米雪抹了一把眼淚,冷笑道:“那是你太不了解胡芯兒了,她既然放棄你和牧騰在一塊,那就說明她根本就沒瞧得上你,不管是你,還是你的家庭,她都沒放在眼裏。”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她就是犯賤,她放著你這麽優秀的人不要,去要一個鄉巴佬,你還要留戀她嗎?留戀一個把你當敝履的人嗎?”

“我才是最愛你的。”

米雪猛地撲過去抱住劉學武。

“學武哥,我真的很愛你的。”

她攀住劉學武的脖子就是一頓啃,手迫不及待的去解他腰間的皮帶。

劉學武心裏想著胡芯兒給她戴‘綠帽子’,越想越憤怒,憤怒的火焰幾近將他燃燒,他需要發泄,不然他會殺了那對狗男女的。

他看著懷裏的女人對他上下其手,眸子一縮,抱起她就走向床鋪。

躺在**的米雪露出勝利的笑容。

……

“怎麽了?”

左斌看著青黑著臉的胡芯兒,繼續刨著土。

胡芯兒拿起水壺灌了幾口,道:“你沒聽到嗎?這些人都喊我嫂子,你說不是劉學武宣揚,誰敢這麽喊?”

聞言,左斌停下手中的活,深邃的視線看向胡芯兒。

“你說劉學武把你們的事傳了出去?”

“要不然呢,除了他就是你,難道是你傳的?”

劉學武剛才說小兵。

哼,騙鬼去吧!

第一、沒人敢偷聽他說話。

第二、要是這件事他沒允許,隻要聽到這些傳言,他第一時間就應該去查,而不是在她麵前辯解。

通過這些事就可以證明,就是劉學武自己為之,把她當了傻子。

……

散工後,左斌讓胡芯兒先回去,他去了營地。

有牛車運送工具,胡芯兒徑直就回了家。

沒想到沈蓮指揮著牧朵已經做好飯了。

二合米飯,土豆熬幹豆角。

牧騰和左斌還沒回來。

胡芯兒等著他們,就先去洗漱。

洗完後,把盆送回去,出去的時候,她把蠟燭吹滅。

她剛要出門就迎麵而來的身子擋住,登時一個旋轉被壓在敞開的門板上,門磕到牆上發出哐啷的一聲,可見來人的動作有多猛。

還未待她反應時,如暴風雨般的吻猛地降落,她就像大海中飄零的小船,被襲擊的暈頭轉向,毫無招架之力。

聞到熟悉的氣息,她放棄掙紮,反抱住他的腰回應(因為她倆的身高之差,抱著腰更為舒適)。

牧騰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那她就有必要表示一下了,先安撫他的情緒。

比起牧騰的猛烈,胡芯兒很溫柔,就像親吻最愛的珍品一樣。

在她的安撫下,牧騰的動作放柔了許多。

慢慢地停下,放開那張讓他貪戀的唇。

他的額頭抵著胡芯兒的額頭。

熱氣撲在她的臉上,癢癢的。

胡芯兒喘了幾下,低低問,“怎麽了?”

“今天做什麽了?”

今天?不就是上工?

胡芯兒突然明白過來,牧騰應該是聽到什麽閑言碎語了,沒想到這個男人是醋精啊!

“我做什麽了?我就去幹活了啊!”

她故意逗著牧騰。

牧騰手臂猛地收緊,胡芯兒身子一趔,遂又彈向牧騰懷裏。

“不管你做什麽,或者沒做什麽,就是想著什麽也不行,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是我牧騰的媳婦,想逃沒門。”

他的聲音很霸道,很粗糲。

但是胡芯兒聽得很舒心。

“你就因為這個所以吃醋了?”

“那不然呢,難道一笑而過?”

牧騰對待感情從來都是有一說一,之前是怕胡芯兒拒絕,現在都說明白了,她也同意了。

那他還有什麽可不敢承認的。

“你倒是老實。”胡芯兒推開他,低低的笑。

“今天的事,我也始料未及,我已經和劉學武說過了,要是他不解決,我自有我的解決辦法,不用你出手。”

牧騰出手了,那就是生活作風問題,這頂帽子扣上,他的前途算是完了。

“以後,你離劉學武遠點,別和他正麵杠,你們的地位懸殊,他想搞你就是一念之間的事,還是我來處理比較好,隻要我不願意,他拿我沒辦法。”

胡芯兒一直擔心著這件事,一直也沒機會給牧騰說。

“不怕,他還沒那本事,明天要是他還沒解決,我去找他。”

“我們之間的關係現在還不便說出來,你等我把事情處理完,我們光明正大的搞對象,現在你去找劉學武不合適,反倒會讓他找到你的把柄。”

要是劉學武以破壞J婚的借口來找牧騰的麻煩,那就真的麻煩了。

雖然沒真的結婚,但是有定親這一說法就可以了。

“好,聽你的。”

牧騰並不是害怕,他是不想胡芯兒擔心。

“那趕緊出去吧,你媽和你妹妹都在外邊呢!”

烏漆嘛黑的,牧騰進來這麽長時間,能不讓人懷疑。

“他們進去睡了。”

牧騰怕她磕著,牽著她出屋子。

“對了,今天郵差來了,沒有你的信。”

“奇怪,都這麽多天了,應該來信了啊!”

“或許他們沒有及時回信,別著急,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