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騰從豬圈沒找到人,看到豬圈被水衝刷的幹淨,缸裏也沒水了,水桶也不在,估計就是去挑水了。

就向水井走去,路上就碰到已經累到極限的胡芯兒。

看來這份活也不輕鬆,她都壓彎了腰。

牧騰快步上前,一隻手就舉起了胡芯兒肩上的擔子。

胡芯兒臉熱的發紅,滿頭大汗,她呼呼的大喘氣,走到路邊的樹下坐在地上。

脫下草帽用力扇著。

要命了,肩膀肯定壓紅了。

她動了動肩頭,疼的直呲牙。

肩上的重擔原來不僅僅是寓意,實際上真重。

“你剛回來?”

“嗯,你在這坐著,我去挑水。”

牧騰左右桶瞅了幾眼,桶裏的水連三分鍾之一都不到。

牧騰很快就挑了一擔水過來。

胡芯兒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自家的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她也不敢歇息了,要回去給豬做食。

臉上的熱意還沒都退去,胡芯兒拿著草帽不停的扇著。

牧騰手一伸拿過她手裏的草帽給她戴上。

對象的皮膚這麽好,可別曬黑了。

他又從兜裏摸出一把牛奶糖。

“拿著。”

“我不要,你給朵朵。”

“朵朵有,你拿著,無聊的時候吃一個。”

胡芯兒知道牧騰的脾氣,隻得都收進兜裏,拿出一個剝開紙給牧騰。

牧騰搖頭,“我不喜歡。”

到了豬棚,他把水擔放下,提起水倒進水缸。

哪有不喜歡吃糖的。

胡芯兒的俏臉上閃過一抹壞笑。

她把糖塞進自己嘴裏,猛地拉下牧騰的腦袋,把唇送上。

唇上一熱,牧騰感覺到絲絲甜味蔓延舌尖,還沒感受到那片柔軟,胡芯兒已經退了一步,笑的像是一隻偷腥的貓。

她眼波流轉,眼中就像承載了萬千星辰,熠熠生輝。

牧騰心頭一緊,大步一跨把胡芯兒拉近懷裏,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捕捉到那張唇,纏綿流轉。

……

這一幕被路過的盧喜軍看到,驚訝的連連後退,果然胡知青和牧隊長搞一塊了。

大白天的一點也不顧忌有沒有人。

胡知青還假清高,看著下還怎麽裝?

他快速離開。

……

牧騰挑完水也沒急著回去,幫胡芯兒做豬食。

“你怎麽不問我今天的事成了沒?”

牧騰等了半天就沒見胡芯兒問,他自己倒是憋不住了。

胡芯兒把切好的豬菜扔進鍋裏,把案板打掃了一下,和刀子一起放進木櫃子裏鎖住。

“這還用問,一看就成了。”

要是沒成,牧騰還有心思和她兒女情長?

這點胡芯兒還真想錯了,無論什麽時候,牧騰都願意與她共情長。

小對象現在對她是越來越了解了,牧騰很滿意。

“嗯,成了,我去把磚也定了,今晚我們去找村長說一下建廠的地點,這幾天抽一些人過來打地基。”

“好,那我研究一下廠房圖,畫好給你們看。”

規模已經有了,需要圖紙精確一下。

晚上他們就去牧原山那裏把這件事商定好。

建廠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農忙的時間也變動了,大家都得加班加點的幹了。

同時也計劃了種植。

現在既然需要玉米和土豆,就必須把其他的農產品變動一下,減少一些農作物。

幾人商量著把豆類減少了一些。

豆類本來都是要賣的,現在既然把重心放在副業上了,那就減少一些,夠上交糧站的,再給大家留的吃點。

回去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勞累了一天,大家都進入了夢想。

路上碰上巡邏隊,牧騰安頓了幾句後,就牽著胡芯兒往回走。

胡芯兒雙手抱著他的胳膊,腦袋也靠著,恨不得一整個人都掛上去。

其實她就是害怕,她害怕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漆夜晚。

黑暗就像張開血盆大口的惡魔,好像隨時都會將她吞噬。

隻有這樣,她才覺得安全。

牧騰感覺到她的緊張和不安,抽出胳膊把她攬進懷裏。

“芯兒,有件事還是要和你說一下。”

“就是那個知青的事,他確實是新來的知青,隻不過他來的路上把證件和自己的行李都丟了,手裏拿的隻有一份介紹信。”

“他來的地方比較遠,介紹信一時證明不了真假,還要等些時日。”

“漏洞百出。”胡芯兒淡淡總結一句。

“能讓村上相信,還有一個原因,和他一起來的一個知青可以為他做證明,證明他們是一個鄉的,這個知青的證件齊全。”

“我也問過了,你上山的那天,他們確實在那邊種地。”

“牧騰,你相信我嗎?”

胡芯兒沒做表態,反倒是問著牧騰。

胡芯兒的聲音軟糯慵懶,像極了一隻要睡覺嘟囔一聲的貓咪。

牧騰聽得心都要化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覺得這人有問題。”

“難道還是二娘找的人?可是她不是已經被看起來了嗎?還怎麽興風作浪的?”

牧騰沒答反問。

“芯兒,你二娘家裏還有什麽人嗎?”

胡芯兒想了一下,那時候二娘的爹媽在他們家做工,聽說還有一個哥哥,是個養子。

“我二娘的爹媽還在世,她還有一個哥哥,是收養的。”

“你二娘沒有表親,比如舅舅表哥這些?”

“倒是沒有聽說過。”

“那這個養子和他們的關係怎麽樣?”

“從來沒見過。”好像從來都沒上門過,倒是二娘經常回去看看。

胡芯兒看不到地上,一腳踩在石子上,身子一趔,牧騰大手提在她的腰上,把她直接提起來向前走了幾步。

這男友力完爆。

“劉叔找你爹的時候,查到了一個男人,和你二娘的關係很密切,兩人經常見麵,那應該就是你二娘的哥哥了。”

“不過,這位哥哥還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已經成家,這些都不奇怪,最奇怪的是,你二娘的哥哥的妻子。”

胡芯兒聽到牧騰話裏有話。

“你是不是查到什麽了?”

“劉叔不好確定,就把查到的給我說了一下,他說去了你二娘哥哥的老房子查了一下,那些鄰居們說你二娘哥哥的沒有妻子,除了經常來往的一個妹妹,再沒見過人。”

“他們搬過家,劉叔也讓人查了,他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