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看著不開心啊!”
一腔熱情錯付了!
牧騰側著臉頰蹭了蹭她的手,又親了一下,眼睛卻看著她,壞壞的笑。
胡芯兒僵了,在這男人哪學的壞路子。
“我不是不開心,而是一開始就沒擔心過,你是我的跑不掉。”
“你是篤定我喜歡你?”
“不,我是堅信不會放開你。”牧騰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一些蠱惑的氣息。
是欺負她前世沒談過戀愛嗎?
簡單的幾句話就想讓她卸下防備。
算他過關了。
“這回答滿意嗎?”
牧騰問這話的時候,已經湊近她了。
這男人就像一個情場老手,讓她防不勝防。
她屏著呼吸糯糯道:“滿意。”
心裏想的卻是,今天吃了韭菜,有味的,要不然她怕個錘子。
“牧騰,我們要不要……”
下一秒,她剛到嘴邊的‘刷牙’二字被牧騰吞進肚子裏。
牧騰很用力,好像要把她吸幹似的。
漸漸的,她體力不支,用力攀著牧騰的脖子。
突然,肚子上有一個硬東西,硌得她,不得不身子向後了一下。
驟然,她愣了一下,這時牧騰重重的咬了她一口,退開。
“趕緊洗洗睡!”
說完,他逃也似的走了。
她聽到開大門的聲音,摸摸自己被咬疼的唇。
牧騰這是,起了……反應了?
想到這,她突然笑了,就這點能耐還想撩人。
引火燒身了吧!
她把地上的柴草掃了一下,舀了一盆水回去擦身子。
等她上炕睡下,才聽到關大門的聲音。
牧騰看著屋內的手電的光,一下想起還有話沒給胡芯兒說。
……
中午。
胡芯兒正清理著豬圈,天熱的,戴上口罩她都感覺能中暑了,氣都出不出來。
可不戴的話,同樣閉氣。
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結束這養豬的活。
估計早了不可能,這廠子還沒建起來。
土豆和玉米還沒上來,現在也用不上她呀!
就提前準備一下加工用的設備,在提前一個月測試一下配方。
至於設備,也不需要她怎麽準備,也好買,都是常見的一些東西。
不對,得提前兩個月,不僅要做配方,還得給人培訓啊,不可能說上就上。
這麽一想,她的懶癌又犯了,她不想幹活。
“哼哼……”
豬哼哼著,好像再說她比豬都懶似的。
胡芯兒衝豬撇撇嘴,“我哪有你們懶,我內急還去廁所呢,你們就地解決,看把你們懶的,還好意思哼。”
“懶豬!”
胡芯兒揚起下顎對縮在窩裏的豬哼了幾聲,一回頭就看到雙手搭在豬圈牆上,正看著她笑的牧騰。
“你,你笑什麽?”
胡芯兒囧著臉,剛才她和豬吵架的蠢樣子都被牧騰看到了吧 ,看他笑的那麽歡,分明就是看到了。
“小懶豬,你怎麽還和大懶豬吵起來了呢?”
牧騰笑著揶揄她。
真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姑娘。
村裏的婦人罵人都是帶著怒氣,什麽髒話都罵。
她倒好,對著豬還罵的這麽可愛。
這哪是罵呀,倒像是撒嬌。
看來以後沒事的時候多跑跑這裏了,指不定他家小可愛又在做啥可愛的事。
“你這勤快的老牛白天不在地裏幹活,跑來我這做什麽?”
她一點也不相讓,口齒伶俐的還回去。
牧騰手撐在牆上,輕鬆一躍上了牆,又跳進豬圈。
“我來吧,你歇一會。”
“不用,我穿著雨靴呢,你這把鞋子都弄髒了。”
“這幾天地麵幹,髒到哪裏去。”
牧騰拿走她手中的鐵鍁立在牆上,把她抱的坐在牆頭。
牧騰穿了一件短袖,胳膊還沒開始曬就幽黑了。
結實的肌肉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經常幹苦力活鍛煉出來的。
怪不得能把她就像小雞仔似的輕鬆舉起來。
“牧騰,昨天忘了問你,劉學武要是沒事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劉叔那裏的也沒事了。”
“這都在劉叔的意料之中,所以不用為他擔心。”
“啊?意料之中?”
“什麽意思?”
胡芯兒驚訝的看著牧騰,他一邊說話,手下卻沒停,鐵鍁摩擦地麵的聲音,仔細聽,全身都起雞皮疙瘩。
“意思很簡單,劉叔大多數原因都是為了我,要是有其他的意外收獲,隻當是一個驚喜。”
胡芯兒反複咀嚼著他的話。
“哦,你的意思是說,自從劉學武調回去開始都是劉叔一步一步策劃的,就為了讓他和我解除關係。”
“所以說,米雪就是一個意外,她意外加快了劉學武解除婚姻的步伐。”
牧騰不得不感慨自家小對象腦袋瓜的聰明。
“沒錯,劉叔也沒預料到劉學武會妥協,還妥協的這麽快。”
“米家的勢力也挺大的,即使舉報劉學武亂搞關係也不能,米家早就找好退路了。”
“所以這算是正常完成任務,驚喜是沒了。”
她就說牧騰怎麽沒欣喜,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還知道什麽?”
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似一個鄉村悶葫蘆男人,卻懂得運籌帷幄。
要是他能穿上綠色的衣服,估計前途無量,又哪是她能高攀的。
“高粱村的那個知青也查到了,是假的,已經被抓了,他供認不諱,那天晚上抓貓的人也是他。”
他想起韓隊一聽又是因為胡芯兒才引起的不安事件,也是頭大。
甚至問他,胡芯兒是不是上頭的重要人物,要不然對方怎麽還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
他隻得感歎對象太美好,被太多人惦記了。
“那你有沒有揍他,太壞了。”
“以其貓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交待過了。”
牧騰站直,雙手抓著鐵鍁把子,想了一下又道: “這個人倒是交待的清楚,說是一個男人找的他。”
“隻是沒見過男人的模樣。”
牧騰已經猜到了,十有八九是胡芯兒二娘的哥哥。
聽胡芯兒說她爹和二娘們都被關著,那唯一能活動的就是這個“哥哥”了。
而且二娘一個婦道人家去哪聯係這些亡命徒。
聽說二娘的哥哥可是一個賭徒,手氣不怎麽樣,卻一直有錢耍。
他遊手好閑,什麽事都不幹,這錢的來源也有待考究啊!
這些等以後慢慢的給胡芯兒說,省的她多想。
“男人?要是男人的話,唯一和我有牽扯的就是劉學武,肯定不是他。”
牧騰也沒先給她解釋。
“我們這幾天就省城,豬圈這裏暫時就讓狗子代替著。”
呃?
牧騰的速度太快,她總是跟不上節奏。、
……
牧騰交待了一下,讓村長開了介紹信。
兩天後他們就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