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來。”

牧騰拉著她出了小巷穿過大巷,路上的時候還在一家門口拉了一個蛇皮袋。

一直在一處院子門口的柳樹下停住。

“你站在樹後邊別動。”

胡芯兒不明所以,懵懂應下。

牧騰走到緊閉的鐵大門跟前,看了眼門牌號,拍響大門。

“王寶柱,有人找你!”

“王寶柱,外邊有人找。”

他說完就閃身躲在大門拐子後邊。

胡芯兒擦過樹皮悄摸摸的看過去,不知牧騰要做什麽?

不多時,大門打開,出來的就是那個大背頭。

原來大背頭叫王寶柱。

牧騰指定是從劉叔那裏知道的。

劉叔真厲害。

王寶柱斜了一下眼睛,左右看著,“誰找我啊!”

見沒人,他罵道:“媽的,誰開老子玩笑。”

他的話語和他的著裝實在不符,簡直就是斯文敗類的正解。

王寶柱說完就準備往回折。

就在這時,牧騰悄悄的從後邊出來,猛地,把蛇皮袋套在他的頭上。

“別吵,再吵要了你的命。”

牧騰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王寶柱嚇的腿都開始打擺子,“好漢,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牧騰給胡芯兒使了一個眼色。

胡芯兒從樹後麵出來跟著牧騰。

牧騰拉著王寶柱拐到一堵土牆的後麵,躲開別人的視線。

土牆的背後是一條大河,建立的土牆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掉進河裏,所以這裏沒人會來。

牧騰把王寶柱按在牆上,厲聲問,“王春蓮從我那借的錢還沒還,這段時間人也不見,她去哪了?”

“啊,你說小蓮借了你的錢?”

“別廢話,直接說,她是不是跑了?”

“不不,小蓮家大業大怎麽會跑,她這幾天出了點事,我這也等著她的錢呢!”

最後這句話,王寶周說的很小聲,他現在也欠了一屁股帳呢。

“還想騙我,就你這樣還家大業大?”

“他又不是就我一個男人。”王寶柱又低低的呢喃一句。

牧騰看了她一眼,繼續用淩厲的聲音問,“她說讓我有事來找你,你是她男人。”

……

胡芯兒就站在跟前,聽的清清楚楚。

她的瞳仁蹭的一下,放大。

這是,這是什麽意思?

她飛快地把視線移在王寶柱的身上。

王寶柱支支吾吾的,牧騰手下一用力,他著痛,趕緊道:“是是,這不,她現在……”

王寶柱本不想承認王春蓮和他的關係,本想說她可是大家大戶的人家。

最後一想,怕這些人以此要挾,要是王春蓮出事了,那他的金庫就沒了。

便應下來,“她最近有事,我也好長時間沒見她了。”

王春蓮突然失蹤,他也聯係不上。

也打問過了,鄰居說沒見搬家,那就是出門了。

他時不時的去看看,都多長時間了,還是等不到人。

“她是你媳婦,你會不知道她在哪?”牧騰故意怒吼。

王寶柱求饒,“好漢,我是真不知道,求你放過我吧!”

“那好,不知道也沒關係,你把欠我的兩百元還了就行,找兄弟們幹活,尾款都不付?”

“什麽,她不是讓我……”說到這裏,他突然禁聲。

牧騰看向胡芯兒,見她臉色有些不好看,手下又加了力道。

“這位……這位好漢,我哪有錢啊,我現在也等錢著呢!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拿不出啊!”

“我還會再來的。”

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牧騰不再磨嘰。

抬起手背利落地砍在王寶柱的後頸,登時,王寶柱暈倒在地上。

他把蛇皮袋拿了下來,拉住胡芯兒的手,帶著她離開。

走在街上,不方便了,牧騰鬆開胡芯兒的手,視線卻一直在她的身上。

胡芯兒看著地麵,腦子裏捋著剛才的對話。

“也就是說,那個根本就不是王春蓮的哥哥,而是她的丈夫?那個孩子也是王春蓮生的?”

“劉叔查到的就是這樣的。”

“這麽說來,王春蓮嫁給爹之前就有丈夫,還有孩子,嫁給我爹的這些年,兩人還一直藕斷絲連,因為怕人發現,所以搬家搬到了這裏。”

“而我爹不僅戴了綠帽子,還養活著狗男人父子倆。”

胡芯兒的雙拳握著,指甲扣在掌心,有些疼。

王春蓮還真是有本事,竟然瞞了這麽多年。

要是爹知道了,那他還能扛得住嗎?

也對,王寶柱本該和父親的年紀差不多,看著卻要比父親小上好幾歲。

看他這副樣子就應該看得出他平常也很會說話,油腔滑調。

甜言蜜語,是女人都會喜歡,何況父親一直不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王春蓮舍不得王寶柱也說的過去。

“王寶柱不是王春蓮的哥哥?他們這叫什麽?人倫道德的敗壞,無三觀,無下限。”

就因為這個,所以胡芯兒從沒懷疑過他們的關係。

“是養子,至於為什麽會在一起,這個暫時還沒查到,王家二老在老家,也不好尋找。”

除了他們本人,再就隻有在胡家當過廚子的王春蓮父母才能知道。

“真是藏得夠深。”

“芯兒,這三番五次要害你的人正是王寶柱安排的,同時也是王春蓮授意的。”

見胡芯兒不叫二娘了,牧騰也跟著她說王春蓮。

所以,即使王春蓮被關了起來,依舊有人會暗害她。

對自己的事,胡芯兒早就知道了,倒是沒有驚訝。

但是王春蓮的事,胡芯兒除了震驚,還有替父親感到難過。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現在知道了。”

牧騰不知該怎麽安慰她,想牽著她的手,這又是大街上,不方便。

這件事不小,所以他就帶著胡芯兒親自來了解,這樣總比告訴她真相的好。

現在看來,她內心的衝擊很大。

“牧騰,我該怎麽辦?”

“別擔心,有我!”

這本是他們的家事,他不方便參與,不過現在已經確定了關係,那他幫著處理也無可厚非。

“你打起精神,我們再去一個地方。”

“牧騰,你有什麽辦法在我爹他們出來前,把王寶柱搞定,現在要錢是不可能了,但是那套房子好歹也值幾個錢。”

“好,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回去。”

胡芯兒的意思,牧騰明白,她是想讓王春蓮一出來就亂了陣腳,這樣一來,想做什麽事情也容易的多了。

“我不回去,我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