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有一絲希望,王春蓮就不會放棄,她跪著爬倒胡國誌的跟前,雙手抱住胡國誌的腿,仰頭哭得梨花帶雨。

“老爺,月兒真的是你的孩子,真的,我和你結婚後,我們就有了月兒,那段時間我一直在院子裏,而且自從得知懷孕後,我更是兩個月沒出門,這些你好好想想。”

“王春蓮,你果然是一條喂不飽的狗,這些年你給王寶柱偷偷花了多少錢,我還想著花就花吧,畢竟是你娘家人。”

“可是你怎麽那麽賤呢,和自己的哥哥,妄為人倫道德,就不怕老天爺收拾嗎?”

他咬牙切齒的又道:“芯兒說的對,雷不劈你們是嫌惡心。”

王春蓮知道這事沒法辯駁了,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喃喃道:

“老爺,月兒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也真的想和你過日子。”

胡國誌一個字都不想聽,他一腳踹在王春蓮的肚子上,把她踹了出去。

他胡國誌一生叱吒商場,所向披靡,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

還耍了一輩子。

他還有何顏麵立足於這個城市。

他愧對列祖列宗。

他讓祖上蒙羞了。

“王春蓮,你還敢有所期待,你是我見過最毒的婦人。”

“芯兒,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要是以後再敢來我們胡家,見一次打一次。”

“爹,這樣可就太便宜她了,我們應該報警,她騙婚,犯了重婚罪,還竟然搞出不倫之情,這樣擾亂社會建設,敗壞人倫道德,要是就這樣放過她,就是對人民的不負責。”

“我們是新時代的人,就該好好維護好社會秩序。鏟除老鼠屎,人人有責。”

胡芯兒義憤填膺。

胡國誌還想保留最後一點麵子。

他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麽見人。

可女兒也說的對。

要是就這樣放過那對狗男女他也不願意。

見父親猶豫,胡芯兒明白了他的心思。

她歎口氣,這麵子真沒那麽重要,但是要是老父親想留麵子,那還是可以換種辦法讓他們自食惡果的。

王春蓮還以為胡國誌是舍不得她,眼裏騰升一股希望的火苗。

忍著肚子上的劇痛,直往胡國誌的身邊爬。

“老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月兒也真的是你的孩子,以後我絕不出門半步,要是出去你就打斷我的腿。”

胡芯兒擋在父親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春蓮。

“我問你,我娘給我留的嫁妝是不是你拿走了?”

聞言,胡國誌一愣,這鑰匙都是他保管的,從來沒給過王春蓮,怎麽會少了?

他壓下直往上翻滾的氣血,怒喝一聲,“還不老實說?”

王春蓮還以為胡國誌正給她找機會。

就趕緊說,“是我,都是我,我偷拿了老爺的鑰匙,沒忍住就拿了一些首飾,給了月兒一些,還拿出去賣了一些。”

“賤人!狗膽包天!”

這一次,胡國誌下了死手,這一腳很用力,大有一腳踹死他的想法。

“那是芯兒娘留給芯兒的,你也敢動?”

王春蓮趴在地上,唇角滲出一絲血跡,皺著眉忍著痛意,還為自己爭取機會。

“我留了一些在月兒房裏,剩下的我用錢補,我用錢補。”

王春蓮做著最後的掙紮。

“你現在就去找,我可是知道少了什麽,你要是敢用小錢來糊弄我,別怪我把你們倆都揪到公安局去。”

王春蓮先是跑回自己的房子,接著又進了胡月兒的房間,沒看到首飾,她大吃一驚。

趕緊從門裏跑出來。

“家裏遭小偷了,月兒那麽多的首飾一件都沒了,把她的首飾都拿走了,天殺的。”

“別給我找借口。”

聽到胡芯兒說話,王春蓮把視線放在胡芯兒身上。

難道是胡芯兒幹的?

可是以她現在的處境,顯然是不能說的。

要是把這挑事精惹了,那她就加快了被趕出去的時間。

真是歹毒!

咬咬牙,她沒反駁。

她把手裏的錢抖出來遞到胡芯兒麵前。

“芯兒,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我真的沒錢了。”

胡芯兒瞅了一眼,除了一張大團結,就一把零碎的小錢,這是糊弄誰呢!

“王春蓮,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可謂是價值連城,你想用這倆錢就想打發我,你想什麽美事呢。”

突然,胡芯兒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外邊還有男人吧,要不然那麽金貴的東西,得賣不少錢,你應該存下不少錢,房子也不僅僅是一套吧!”

“胡芯兒,那些東西我真沒賣多少,你不能汙蔑我。”

王春蓮著急了,她怕胡國誌誤會,又怕王寶柱誤會,就大聲辯駁。

“嫁妝裏少了一隻羊脂玉的鐲子,金鑲玉的鐲子也少了一隻,還有頭釵和耳飾一共十五件,這羊脂玉的鐲子可是佳品,難道你沒聽過黃金有價玉無價?”

胡芯兒一件一件的點出來,王春蓮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我,我拿了隻有十件,沒有十五件,至於東西,我真的沒賣多少錢,我……我還藏了點錢,我這就去給你找。”

胡芯兒最開始不知道王春蓮和王寶柱的事情時,還想著多和王春蓮要點錢,現在看來,她的錢估計都給了王寶柱這個吸血鬼。

王春蓮從屋子裏跌跌撞撞的出來,手裏捧著她最喜歡的錢袋。

“這些是我所有的錢,我真的沒錢了。”

胡芯兒一把拿過看都沒看裝進兜裏。

“王春蓮,你賣了多少錢你自己清楚,這些連其中的一隻簪子錢都不夠。”

“我爹心善,他不想和你們計較,所以你們就趕緊滾,以後都不許出現在我們麵前,要是敢在胡家門口晃悠,我一定會報警,那麽你們的後半輩子也不用買房子了,自然有地管吃管喝還管住。”

“老爺,我真知道錯了。”

王春蓮一愣,趕緊跪地磕頭求饒。

胡國誌冷冷道:“滾!”

說完就往屋裏走,連一眼也不想看。

“王春蓮,你也不用演戲了,你這幾天一直往外跑,難道還沒個住處?”

胡芯兒就故意這麽說。

王寶柱是一個小心眼。

她剛才就看到王寶柱一直給王春蓮咬牙,她敢保證,一出門王寶柱就會痛揍王春蓮。

他一定會以為王春蓮外邊有人。

王寶柱的房子買了很多年了,那就說明錢是之前就存下的,既然那些首飾價值連城,那遠不止生活中給的那些錢。

以後,王春蓮的好日子是沒有了,按照王寶柱的性子,估計天天會吃拳頭炒肉了。

而兒子媳婦他們也指定不會待見她。

王春蓮一定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中。

胡芯兒要的就是她眾叛親離,被王寶柱日夜折磨的日子。

這樣的懲罰比進牢獄裏殘忍多了。

何況王家還沒吃沒喝沒地住,他們的未來真的會很精彩的。

她很期待!

見挑撥成功她就往外趕人。

“立馬離開,不然我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