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要是對你做點什麽,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現在還不知道,你可以試試,風險未知。”

胡芯兒故意說的曖昧,看到牧騰吞咽了一下,她在心裏暗自發笑,不是很能耐嗎?

不是撩她嗎?

怎麽就這麽一下就扛不住了?

“你趕緊洗,我去給你找兔子,你放心,在我們還沒有成親之前,我不會做任何不軌的行為,當然嚐點甜頭還是可以的。”

他笑的很壞,一把抱起胡芯兒,使她離開地麵。

一低頭,猛地噙住胡芯兒的唇,反轉流連,時而急促,時而溫柔,伴著嘩啦啦的流水聲,形成一副美麗的愛情畫麵。

……

等牧騰離開,胡芯兒就從包裏翻出香皂,洗發精,還有毛巾,都放在石頭外圍上。

她脫掉外衣,既然牧騰拿了裏衣,那她就把內衣穿著。

以防萬一。

雖是這麽想的,可進了水裏,穿著衣服就不舒服了,她是要洗澡的。

她心想,既然是牧騰讓她洗澡,那就說明這塊地不會來人。

這麽一想,她就放下心來,把內衣都脫掉。

水溫剛好,水流拍打著身體,柔柔的,很舒服。

在家裏,隻能用毛巾擦拭,根本就不能暢暢快快的洗一下,這下好了,能洗個痛快。

水深大概有一米左右,她半蹲著,水沒過脖子,她想在裏邊睡一覺。

這會,剛好太陽偏西一點,有樹影打過來,她也曬不到。

她貪戀著水潭,殊不知這一幕都被人瞧了去。

……

牧騰打到一隻兔子,往回走的時候,發現一個鳥窩。

烤鳥蛋的味道也不錯,趁媳婦上山,他應該好好露一手,給她安排一頓豐盛的森林宴。

把兔子扔下,他蹭蹭的幾下爬上樹。

沒想到鳥窩裏有七八顆鳥蛋。

把鳥蛋包好,正要下去,突然,視線穿透樹葉的縫隙,瞥見一個白花花的倩影。

他心跳一滯。

想要移開視線,可又不受控製。

他就再看一下。

撥開眼前的樹葉,他能更清晰的看到樹下不遠處的場景。

那曼妙的身姿他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形容,原諒他的沒文化。

沒想到媳婦這麽瘦,身材這麽有料。

一股熱血衝上頭頂,他感覺鼻尖熱熱的,還有鐵鏽味。

手背一抹,竟然流鼻血了。

天氣是不是太炎熱了。

偷窺是不對的,他不能再看了,趕緊呲溜一下落到地上。

在上流的河邊洗了一下,又打了兩條魚,才把身上燃起的火滅了。

他繞路去了下遊,把魚和兔子都處理幹淨,又找了一些幹柴,再離胡芯兒不遠處的空地上生起火來。

不一會就有香味飄出。

胡芯兒也洗好了,剛才看到牧騰生火發出的煙霧就知道他在附近。

那時候她就不洗了,也沒敢留戀,就出了水灘。

洗完澡全身舒坦。

“芯兒,洗好了嗎?”

“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

胡芯兒披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皮膚白的發亮,身上還傳來一股清香。

她的上邊僅穿了一件背心,下邊……穿的是裙子嗎?

牧騰的視線落在她的裙子上,這分明就是襯衣,怎麽就變成裙子了?

胡芯兒把襯衣的扣子扣著,衣領處穿到腰部,再用袖子綁在腰間,這樣就成了一件漂亮的半身裙。

她很瘦,所以這麽穿起來一點也不突兀,反而把翹臀露了出來,很好看。

再往下,筆直修長的雙腿白的閃光,腿上還有未幹的水珠,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就像萬千星辰灑在她的身上,光芒耀眼。

“媳婦,你這樣在一個山林裏,對著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會很危險的。”

他的聲音都變了,帶著幾分沙啞。

胡芯兒著笑,同時臉頰也微微泛紅,這是她第一次在牧騰麵前穿的這麽少。

其實也不是她要這麽穿。

實在是因為剛洗完澡,褲子不好穿,隻得想這麽一個辦法,何況,襯衣穿起來也不短,過膝了。

不過被他這麽盯著,再是見過大世麵,還是會羞澀的。

“我這不是太熱了,涼快涼快。”

“你,你要不要也去洗洗,機會難得,我看著火。”

牧騰艱難的移開視線,背過身吸了吸鼻子,生怕鼻血再次降臨。

可眼前還是浮現出媳婦美好的身材,真是要命啊!

“等一下,這條魚快好了,你吃上,我去洗。”

牧騰烤魚的棍子栽在地上,找來一個蛇皮袋撲在地上,又把他的襯衣脫下鋪上去。

“你先坐,馬上就好。”

他還從兜裏掏出一塊手帕給她,“拿著,一會擦手。”

“你怎麽還帶手帕了?”

在胡芯兒的眼裏,牧騰就不是一個帶手帕的男人。

真是稀奇。

“用著方便。”

他這麽一說,胡芯兒想起了上一次衣服被撕的事。

回到家,她才想起自己帶了手帕,就在兜裏。

當時被牧騰緊張的情緒感染了,她就忘了這回事。

這是一塊藍白格的手帕,疊的方方正正,看著很嶄新,應該是剛買的。

難道就是為了她方便,才帶在身上的?

這麽一想,胡芯兒開心的接過。

牧騰把烤好的魚給她,自己去洗澡。

兩人渡過了一個難忘又美好的午後。

胡芯兒很喜歡這樣的野外生活。

洗完澡再飽餐一頓,實在是人間享受啊!

牧騰的手藝很好,他不知哪找來一些葉子,把肉處理的沒有一點腥味,她沒少吃,肚子都圓鼓鼓的。

下山的時候,胡芯兒換好衣服,牧騰就扶著她。

“你要是喜歡,我會經常帶你來的,以後別這麽吃了。”

“你下次少搞點,我看到吃的就忍不住嗎?”

牧騰無奈的笑起來,露出一口好看的大白牙。

媳婦好歹也是富人家的大小姐,怎麽就像沒見過世麵的。

突然,他又生出一股心疼來。

讓媳婦跟著他在鄉下生活,真是委屈了她。

“想吃什麽別省著,你男人現在也是賺錢的人了,就是沒糧票,我也能搞到吃的,你不用替我省著。”

下了山,兩人牽著的手鬆開。

“你為了我放棄你的堅持,值得嗎?要是哪天出了事你會不會後悔?”

胡芯兒站定,很認真的問著牧騰。

牧騰和六爺做生意,這些都是因為她,他想讓自己過上好日子。

這無疑是打破了他遵循了多年的規矩。

這樣做有什麽風險,他比誰都清楚,卻奮不顧身的做了。

這個男人說他精明,其實他比誰都傻。

牧騰站定,轉身,抬手把她已經幹掉,卻為紮起來的長發擼在耳後。

她巴掌大小的臉頰露了出來。

精致又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