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胡國誌也不好在拒絕。

家裏的空房子沒有了,胡國誌讓把他的房間收拾一下,他搬到書房去。

見他們誠心對自己,還如此的尊重,魏麗麗心裏滋味莫名。

她道:“女生宿舍那麽大,我就住在那裏,也方便照顧孩子們。”

那個最小的孩子才那麽點,必須得有人時刻照應著才是,要麽不答應,要是答應了,就好好做,對的起胡芯兒的信任,也對得起這份錢。

“那哪行,孩子們那麽多,很擠的。”

“這些對我來說好多了。”

最終胡國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改成女生宿舍,把那邊的幾個小孩搬過來,和魏麗麗一起住。

當然,暫時還得讓魏麗麗和女生們住在那邊的宿舍。

第二天,魏麗麗就開始和孩子們適應著。

這邊準備宿舍。

因為房間裏都會安裝暖氣,所以就不盤土炕了,都放成床。

工程緊急,就找了木匠,家裏有孩子,不方便做木活,就讓那邊都做好再搬過來。

至於之前胡國誌房間的床就搬到了書房。

其他東西也一並搬了去。

家裏也開始安裝暖氣,一時有些亂哄哄的。

胡國誌坐在小馬紮上,看著牧騰忙進忙出沒有一刻停歇的模樣,視線漸漸模糊。

芯兒是個有福的孩子,就是不知他的兒子現在在哪裏,可安好。

要是他在家,他也會像現在這樣當個甩手掌櫃吧!

啥都不做,一切都已安妥。

下午的時候,牧騰扔下手中的活去找胡國誌。

他把紅紙寫的日子給胡國誌。

“伯父,一直沒時間告訴你,這次回來,我是來向你道明結婚的日子的。”

其實不是牧騰不說,是胡芯兒說等她安排,媳婦的話要聽。

他便一直拖到今日,得到媳婦的允許,才告知。

“那天芯兒說的時候,我大概就猜到了,你們訂婚也有些時日了,是時候結婚了。”

結了婚他也放心。

“芯兒是想讓你和我們一起走,讓你親眼看著她嫁人。”

“嗯,從她找老師就可看出,不過……”

“您別拒絕,要是您不去,不僅是芯兒的遺憾,也是您的遺憾,我隻想讓芯兒開心的嫁給我。”

胡國誌看著牧騰,有這樣的女婿他是欣慰的。

“我盡量安排吧。”

……

晚上,劉叔和左父還有左斌都一起過來了。

他們都算是牧騰那邊的人了。

一下午,胡芯兒都在廚房幫大娘準備著。

這‘道話’沒訂婚那麽 莊重,倒是也不可忽略。

而且,胡芯兒也想感謝劉叔和左斌的這些天幫忙,也借此讓左父和家父有個熟識,多認識一個人就多一份保障。

雖然她知道未來,但是未來還需要人脈的,要是父親以後想東山再起,這些人隨便一個首肯就會事半功倍。

……

出於禮貌和重視,牧騰親自過去請人。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魏麗麗帶著孩子們在外邊玩。

她最先聽到敲門聲,就跑去開門。

大門打開,她看到兩個穿著威嚴的人站在外邊,氣勢逼人,還有兩個年輕人,一個是牧騰,她認識,另一個年輕男子她不認識。

男子長得不錯,不過穿著隨意,倒是看不出什麽。

牧騰見魏麗麗愣住了,便簡單介紹道:“這是芯兒同學,魏老師,以後就在這幫伯父帶孩子。”

“哦哦,小胡的想法不錯,上次我就給你嶽丈說得雇一個老師,他就是不聽。”

魏麗麗出於敬畏,對他們幾個禮貌點頭算是打招呼。

牧騰帶著人先進去,魏麗麗這才看見門口停著綠色吉普車。

看牧騰剛才和他們熟悉的樣子,顯然不是才認識,也就是說,牧騰的背景不簡單。

帶著疑惑,她關上大門。

進去就看到胡芯兒和胡叔正出來迎接幾人。

牧騰叫來遠處玩耍的牧朵。

“朵朵,這是我經常說的劉叔,這位是左斌哥的父親左叔,叫人。”

牧朵看到兩人綠色的衣服,威嚴的麵貌,一時緊張了,下意識的抓住站在身邊人的手。

左斌好笑的抬起那隻抓著他的小手。

“不用害怕,把你對我的架勢拿出來就好。”

牧朵看見自己牽錯手了,臉一紅,趕忙鬆開。

心想:你知不知道我平時看到你就怕。

胡芯兒把手搭在她的肩頭,“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不用害怕的。”

“劉叔,左叔。”牧朵糯糯的喚了一聲。

“沒想到朵朵都這麽大了,能見到你,劉叔很高興啊!”

“是啊,當初抱來……”驚覺自己失言了,左叔趕緊改口道:“當初你娘抱著你的時候,還是那麽小的一個人人,一眨眼都成大姑娘了。”

“可不是,就像昨天發生過的一樣。”

劉叔感慨。

同時又責怪牧騰,“你應該帶著朵朵去大院的,來了幾天了,今天我才知朵朵也來了。”

“是啊,我想很多人都想見朵朵,你不該藏著的。”

還有一些和牧騰父親參加那次救援的戰友都沒退役,用牧父性命換來的孩子,他們怎麽能不想見。

牧騰沉默了一下,道:“我改天帶她去。”

“朵朵,以後長大了來城裏,劉叔罩著你。”

“說的就像土匪頭子是的,朵朵,以後來城裏找左叔,叔當你的靠山。”

劉叔嫌棄道:“你又好在哪去,真是的。”

左斌幽幽道:“好羨慕,就沒人管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慘。”

“當初下鄉可是你小子自願的,沒人逼你。”左父才不給他抱怨的機會。

如此和諧的一幕讓魏麗麗驚愕了。

看樣子,他們都熟悉。

尤其是牧朵。

兩位非凡身份的人竟然拉著牧朵親切的說著關心的話。

這麽看來,牧騰家的背景,非同尋常。

又或者是因為胡家,或許他們隻是表麵的衰敗了。

不管是牧騰還是胡家,他們都是熟悉的。

這對胡家來說都是 好事。

能認識這樣的人,胡家雖然沒有以前的實力,可依然不容小覷。

她還同情胡芯兒,看來是她想多了。

胡芯兒看到魏麗麗站在影壁那裏,等把人招呼進去,茶讓牧騰上,她來找魏麗麗。

“你肯定疑惑我們怎麽認識這麽厲害的人吧!”

“我之前還同情你來著,是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