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家事,其實村長也不想說,但是下午黃老師找他也說了學校的事。

現在比起讓大家誤會,還發生這麽多的事,他覺得有必要給大家說說。

“我為什麽還如此相信胡主任,是因為她的為人我都看在眼裏,她不是胡攪蠻纏不講理的人,更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要是她是那種六親不認的人,那就不會給啞巴家的孩子補課,不會給家裏困難的孩子以給獎品的方式幫助他們。”

“胡主任用心良苦呐,她想給那些孩子尊重,讓他們驕傲的成長。”

“不僅如此,她同時幹著幾分工作,不辭勤勞,為了什麽?”

“你們也都說了,胡主任不缺錢,那她為什麽要這麽拚命,還不是為了村上幾十戶人,為了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村長有些生氣,都不知這些人腦子裏裝了什麽,思考都不會。

“要是這還不叫有情有義,那什麽才是?”

“有些事胡主任不解釋不是因為她理虧,是覺得無關緊要。”

村長沉吟了一下道:“至於胡主任和胡月兒知青的事,我有幸知道一二。”

“胡月兒並不是胡主任的親妹妹,她是胡主任後娘和別人生的孩子,為了霸占胡家的家產,幾次三番的差點害了胡主任。”

眾人唏噓,都驚訝的看著胡芯兒,心想,富人的世界他們不懂,著實有些嚇人。

“這些都是有證據的,胡主任身體不好,也是她們下藥所致,而這次,胡主任本來是不想和胡月兒計較的。”

眾人聞言,更是感慨,怪不得胡主任的身體這麽不好,能活下來就是個奇跡啊!

村長才沒時間猜想他們的想法,繼續說。

“隻是,胡月兒進了牧隊長家偷東西,被警察同誌抓了現行,要不然你們以為警察局是牧騰家開得嗎?”

眾人一聽,也是啊,警察同誌可不會任由胡芯兒左右的。

“而那日在這裏的事你們也都看到了,是胡月兒動手在先,胡主任保護自己在後。”

“換句話說,要是你們是胡主任,難道就站著任由人打?”

“胡主任是一個很大度的人,這次也是忍無可忍才這麽做的,要是換作你們,你們會怎麽做?”

很多人都開始同情胡芯兒,覺得她就是在狼窩長大的小白兔,該有多可憐。

要是換作他們,肯定是直接弄死這對惡毒的母女,總比別人弄死自己的好。

“還有一件事,我從沒有給你們提過,胡主任的爹你們也見過了,他是一個偉大的人,他把家裏開成了收容所,收的都是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

“給他們吃,給他們喝,還給他們傳授知識,這些聽著容易,要說能做到的可沒幾人。”

“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我們尊重和敬佩?”

一個個叫人家資本家,都好意思,村長翻了個白眼。

“所以以後你們沒事別瞎嚼舌根,把心放在正事上,我不傻,要是胡主任哪裏做的不對,不用你們說,我就先做決定了。”

“最後在囉嗦一句,以後這廠子的大小事都由胡主任說了算,她說什麽,你們就執行,要是不想幹的,趁早滾蛋。”

村長說了半天口幹舌燥的,為了這群傻蛋玩意,他操碎了心。

他說完,就讓胡芯兒說。

胡芯兒就把規矩重新給大家說了一下,鄭重聲明,按照規章製度辦事,要是誰不按規定辦事,一定嚴懲。

劉學亮的事也算是給大家敲了警鍾,這下心裏不敢有任何的想法了。

同時,經過村長的這一番話,大家對胡芯兒改觀不少。

劉學亮知道自己做什麽事都不能挽回這份工作了,哼了幾聲,自行離開。

至於悔不悔,隻有他自己知道。

胡芯兒有一句話說的很對,成年人不像是孩子,犯了錯道個歉,哭一鼻子就沒事,有些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就是成長。

開完會,胡芯兒叫劉蓉一起回去,順道送送她。

劉蓉見有牧騰,而村長好似還有話給胡芯兒說。

就說她和其他人一起走。

胡芯兒也沒強求,就和牧騰往外走。

村長等在院子外的路上。

等胡芯兒過來,就把黃老師找他說的事說了一下。

“小胡,我知道你不想把家裏的事說給人家聽,我在這裏給你說聲抱歉。”

“叔,嚴重了,這也沒啥可瞞的。”

“我想著要是不說清楚,這一個個大字不識的,都不知能傳成什麽樣,我剛才當著那幾人的麵說,也相當於給全村人都說了。”

“他們肯定會把這事傳開,我想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

“謝謝叔!”胡芯兒的聲音裏透著疲憊。

村長看了她一眼,也怪不得牧騰生他的氣,是他剝削太大。

……

“今天派出所送來文件了,說胡月兒瘋了……”

回去的路上,牧騰把胡月兒的事,說給胡芯兒。

胡月兒那天下午被帶回去後,高瑞真的聽了胡芯兒的意見,給她吃了瀉藥。

不僅如此,還加了藥量。

胡月兒拉的脫了水。

也因此,高瑞知道胡芯兒這麽做就是為了整胡月兒。

韓隊不知道情況,把高瑞訓了一通,說他胡鬧。

怕出人命就把人帶去醫院了。

胡月兒怕坐牢,她好不容易從被人看押的生活中逃了出來,又怎麽會再進另一座牢籠。

她害怕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

所以就起了心思,趁醫生不注意的時候,用剪刀把人紮傷逃了。

在追捕的過程中,胡月兒從樓梯上摔下去,把腦袋磕到了,人傻了,在監獄裏吃自己排泄物,把衣服撕成條,到最後連衣服都不穿。

沒辦法,他們就把人送到了精神病院。

有一天晚上,她渴了找水喝,一不小心紮進了水缸。

等人們發現的時候,身體已經涼了。

醫院就把人埋在了後山上。

這件事也算是塵埃落定了。

胡芯兒聽後沒有太多的感慨,隻是在心裏對原身默念一聲,“你的仇都報了,我也算是對得起你了。”

牧騰見她不言語,把她的手拉過來,攥在手心裏。

她的手很涼,牧騰輕責,“以後穿厚點,現在的天可不比夏天。”

“牧騰,你背我吧,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