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開封酒的成分都正常,也就是沒有有毒的物質。

但是開封的那瓶酒裏有,是和酒裏其中一種成分產生相克的東西。

就這這種不起眼的東西,讓人中了毒。

也就是說,要是這樣把化驗結果說出去,倒是可以證明和酒廠無關。

但是對酒的銷售來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而且還成了弊端。

要是不僅是這一種和酒產生相克,還有其他東西和酒的成分相克呢?

這食物太多了,消費者們總不能在喝酒的時候還測試一下吧。

“牧騰,是不是他們化驗的有問題,要不然我們用的都是純糧食釀製,而且都是普通的,經常食用的糧食,怎麽就有食物相克的說法。”

“這是醫院傳來的消息,應該沒錯的。”

“不行,這個結果不能公布,要不然我們的活動力度再怎麽大,也會賣不出去的。”

牧騰見胡芯兒愁眉不展,靠著被子咬著手指,顯然這事棘手了。

“明天我還是去一趟城裏吧,我想親自打電話問問。”

牧騰知道她心急,隻好同意,順便給她做個檢查。

……

第二天,胡芯兒和牧騰去了城裏。

那邊化驗科的人不在,得兩點才能上班。

牧騰就帶著胡芯兒順便做了一個檢查。

胎兒發育的很好,胡芯兒的身體也沒問題。

聽到大夫的話,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也算是這幾天裏最好的消息了。

從醫院出來。

胡芯兒把寫好的信送去郵局,接著就讓牧騰帶她去找高瑞。

高瑞就把這兩天的調查給胡芯兒和牧騰說了一下。

沒想到那個女的竟然是是酒廠銷售部的組長。

且已經結婚了。

所以這就成了一個很大的疑點。

都結婚的人了,為什麽還要冒充相親對象,這怎麽都說不過去。

而且,中毒的這家人,這幾天的夥食的變化挺大,頓頓有肉。

高瑞還調查了他們的債主,沒想到錢竟然還上了。

這種種事跡表明,他們和酒廠脫不了幹係。

隻是缺乏證據,高瑞還在收集。

聽高瑞一說,胡芯兒的心情漸漸的明朗起來。

果然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她已經有了主意,即使他們用食物來故意賊贓又怎麽樣?

她已經想好了過牆梯!

“高瑞,你要是把證據收集好了就說一聲,我們就要打翻身仗了。”

胡芯兒笑的高深莫測。

高瑞和牧騰一頭霧水。

不過看樣子,胡芯兒並沒有打算現在說出來。

所以他們想知道也沒問。

牧騰看到媳婦胸有成竹,臉上的陰鬱也消散了,就知道她心裏的疙瘩應該解開了。

下午兩點多,和省城的電話打通了。

胡芯兒詢問之後,醫生不得已才告訴胡芯兒,這種食物並不是直接導致中毒的原因。

也就是說不存在相克的一說,而是這種食物本身就有問題。

隻是很難化驗出來,給不了最確切的答案。

和胡芯兒想的一樣。

胡芯兒提議,讓他們在化驗單子寫上“**含有不明的有害物質”。

醫生會答應的,因為其他的酒都沒問題,那有毒的物質隻能是這個憑空出現的物質。

這樣的話,就把酒廠摘幹淨了。

現在就等高瑞調查結果。

……

兩天後,酒廠的酒瓶都封蓋了。

知青們也踏上了回家的列車。

不過村裏並沒有空寂。

臨年的時候總是最熱鬧的。

村裏有兩個石碾,一盤磨都被占滿了。

每天都有排隊壓米,壓麵的人,磨盤這邊幾乎都是磨豆子的,用來做豆腐。

左斌回去後,牧騰接替了他的位置,幫沈蓮幹活。

沈蓮偶爾念叨,左斌是個好孩子,有時比牧騰都靠譜。

這個時候,牧朵就不同意了。

“哪裏有哥好,吃飯倒是比哥厲害,哥都不使喚嫂子,她倒好,一天天忽悠嫂子給他做好吃的。”

沈蓮用麵手點了點她的鼻子,“也不知每次做出來,誰最饞。”

“媽你就偏心,這樣一說,就感覺是給我要的。”

明明就是那個魔頭嘴饞嘛!

反正這下好了,差不多一個月沒人管她,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這麽一想,感覺天氣都溫暖了。

牧朵淺淺一笑,露出一個小小的酒窩。

這天,胡芯兒幫沈蓮蒸豆包,說是幫忙,還不如說是吃。

出一鍋,她吃兩個,等第二鍋出來,接著又吃,這會把三個都吃進去了。

“芯兒,喝點米湯再吃。”沈蓮都怕她吃多了不好消化,畢竟是軟米的。

胡芯兒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高瑞來了。

牧騰去殺豬了。

胡芯兒打發朵朵去喊人。

她拿了兩個包子招呼高瑞進屋。

高瑞顧不上吃東西,就把自己收集的證據說給胡芯兒。

原來,這個中毒的人還是經人介紹給酒廠的,而這個介紹人一次喝醉酒了,讓對方給自己介紹對象,並且保證能讓人家在酒廠工作。

還吹牛說酒廠他說了算,想安排幾人進去都可以。

而這個飯店的老板剛好是胡芯兒酒廠和粉廠的大客戶。

也就是供銷社陳主任的朋友。

他本不是愛管閑事的人,隻是最近和海子村的合作關係還不錯,所以就做了好事,把這件事給高瑞說了。

高瑞就找到了這個人,根本就不需要逼供。

做賊心虛,說的就是這種人,被警察找上後,就什麽都交待了。

同時傳喚了中毒的那個人,沒想到他並不知道這件事。

一聽高瑞說化驗結果出來了,酒裏有一種致命的毒,而酒裏的毒應該是他身邊親近的人幹的。

那人起初不相信,後來經過高瑞分析,頓時火冒三丈。

媳婦被叫來的時候,差點沒撲過去揍一頓。

見事情敗露,女人臉色煞白。

先是扛著不承認,後邊就都認了。

為了推脫幹淨,就說她以為這害不死人,都是酒廠利用她。

她為了家人等,一通哭訴。

但是法律是公平公正的,不會因為同情,就讓你逃脫。

何況,受害者可不止他們一家。

現在就差去找酒廠了。

高瑞怕他們著急,就先來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沒辦法,牧騰怕媳婦著急,讓他有消息就報備。

看在孕婦的份上,他就跑了這一趟。

胡芯兒高興的不行,不過,事情又怎麽會那麽容易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