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芯兒和劉亞楠熟,劉嬸就讓劉亞楠陪著胡芯兒。

而陪牧騰的自然是左斌了。

人太多,準備的吃的東西自然也多。

男人們在客廳聊天。

女的都在廚房幫忙,胡芯兒不好坐著,就拉著劉亞楠去廚房幫忙。

左斌戳戳牧騰,“我要不要去救救你媳婦,這廚房的活,今天可不輕鬆,得一天呢!”

牧騰瞅著廚房方向,別說幹活了,他都怕這些人裏誰一不小心撞到了媳婦。

便道:“回去讓芯兒給你做紅燒肉。”

“好,就這麽說定了。”

左斌拿了一顆橘子,拋著玩,一邊走向廚房。

廚房裏,一群女人說笑著好不熱鬧。

裏邊的人有劉嬸家的女兒媳婦,也有左叔家的女兒媳婦,家裏就像過親事一樣,人很多。

左斌靠在廚房牆上,把手裏的橘子塞給幫忙剝蒜的胡芯兒,雙手抱懷,淡淡道:

“胡老師,你把手洗洗出去,一個孕婦瞎湊什麽熱鬧,要是磕了碰了,我家可不擔責啊!”

胡芯兒臉一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

不過她知道左斌是想幫她。

不等她說話,廚房裏的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胡芯兒看向左斌,就見他衝自己挑了挑眉,雙手插兜離開了。

“小胡,原來你有身孕了,怎麽不說呢,趕緊出去歇著。”劉嬸最為緊張,第一時間就扶住胡芯兒的後腰,看著她的肚子。

左嬸也不甘落後,把手裏的鍋鏟遞給一旁的女兒,過來查看。

“就是,幾個月了,這看不出來,我也沒發現,幸好沒出什麽事。”

劉亞楠拿走胡芯兒手裏的蒜,佯怒道:

“我們可是朋友啊,你怎麽不告訴我,我真想和你生氣。”

“這不是什麽大事,你們這麽一說,我還蠻緊張的。”

胡芯兒被他們逗笑。

“你把我們搞緊張了,這牧騰也不說,幸好斌斌說了。”

胡芯兒想,這應該就是她家男人的意思吧!

“現在都四個月了,胎穩了,沒啥事,再說人家懷孕都在地裏幹活呢,我就待家裏能出什麽事。”

“你和其他人可不一樣,你是寶貝疙瘩,還是待著吧!”劉亞楠拉著胡芯兒出門,一邊說:“你們好好忙,我就幫你們照顧好孕婦就行,我辛苦點沒關係,應該的。”

“這孩子,分明就想偷懶,還說的那麽好聽。”

劉嬸指著劉亞楠,笑的都不知說什麽好了。

“亞楠說的對,再說我們這裏這麽多人呢,讓他們湊什麽熱鬧。”

“也是,瀟瀟,你也出去陪著你牧嫂子吧。”

劉嬸打發左斌妹妹左瀟出去。

左瀟帶著胡芯兒和劉亞楠去她的房間。

客廳裏,一群男人也聽到了左斌的話。

紛紛恭喜牧騰。

牧騰一一道謝,淡淡的笑容掛在臉上一直都沒散。

人多,左叔家擺了三桌,茶幾、餐桌、獨立又加了一個桌子。

本來女人和男人分開的。

後來左叔和劉叔就叫胡芯兒和他們一桌。

這樣一來,主桌的餐桌上就坐著劉叔左叔、左斌、劉叔的大兒子,以及劉叔的大兒子,還有胡芯兒和牧騰。

吃飯的時候,劉叔問了胡芯兒生意的事。

同時左叔也說了酒。

他們的酒在營地反響不錯。

過年的時候還有好些家屬要買這種酒。

隻是左叔問了左斌,才知道酒的量趕不上。

胡芯兒無比討厭現在的落後。

要是聯係方便一點,也而不至於會損失那麽多的利益。

回去得和村長商量一下,讓上頭提前給海子村安排電路。

現在很多村子都開始拉電。

他們村也會安排,隻是或許會放到最後。

總之要想盡辦法把電栓好,電話安上,確保不會流失一單生意。

席間,牧騰一直照顧著胡芯兒的飲食,給她夾菜舀湯。

他完全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對胡芯兒是一如既往。

左斌見慣不慣,倒是左斌大哥和劉叔的大兒子有些驚訝了。

男人們一般都是在沒人的情況下,和妻子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但是出門,該注意還得注意的。

這樣膩歪的事,他們從來不做,怕人笑話。

不過,看到父親們都很淡定,並沒有什麽不悅,反倒是看著感覺這些很正常的樣子,他們也就不甚在意了。

胡芯兒可沒想過牧騰對她的關心會讓人家覺得不習慣。

夫妻之間相互照顧不都是應該的嗎?

……

吃完飯,大家都聚在客廳裏說話。

眾人閑聊之際,左叔突然說道:“今天剛好我們兩家人都聚齊了,我在這說一件我早就想好的事。”

“當然,這也是我和老劉說過的。”

“這老大們都成家了,最小的也就我家瀟瀟了,不過瀟瀟還在上大學。”

“這說來說去,成家的也就剩亞楠和左斌了,你倆是一起長大的,我們兩家又都是知根知底的。”

“所以,今天就把你倆的事定一下。”

胡芯兒先看了眼劉亞楠,見她垂頭不說話,顯然,她還抱著一絲希望。

再看左斌。

他沒過多的表情,應該說反響過於冷淡了。

他把手裏剝好的橘子塞給瀟瀟。

黑眸直視左叔,“爸,我和亞楠已經說過了,我們隻做兄妹,我們之間沒有男女之情,要是結婚了,都不快樂。”

左叔就像臉上被左斌抽了一巴掌似的,紅一陣黑一陣。

“這家老子說了算,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做主,所以你休想按著自己的性子來。”

左叔顯然怒了。

劉叔抽著煙,半眯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女兒。

劉亞楠的心思整個大院的人都知道。

現在這麽說來就是左斌不喜歡劉亞楠而已。

也罷,強扭的瓜不甜。

劉叔拍了拍左叔的胳膊,“既然孩子們說好了,那就聽他們的,這生活還得他們在自己過,我們現在給說好了也不管用。”

“要是強迫他們結婚了,那以後他們過的不幸福,不是還害了他們。”

“我們可不是老古人,就遵從他們的意見吧!”

“哼,這翅膀是越來越硬了,我倒要看看他以後找什麽樣的,要是不如亞楠,休想進這個家門,要不就別認我這個爹。”

殊不知,很多年後,退休的左叔對自家小兒媳當比女兒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