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楠兒說著說著就噘起了嘴,眼看就要哭了。

牧晨軒趕忙道:“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你去洗手,你要是指甲長了就讓奶奶幫你剪一下,別撓到暖暖。”

夏楠兒這才笑了起來,“我剛剪的指甲,洗手就行。”

兩個小人兒一起洗了手才進了臥室。

暖暖醒了,正哦哦的發著屬於她的獨特聲音。

胡芯兒用母乳給她洗臉。

隨後又用棉花沾著清水給她擦拭。

暖暖兩隻手手在空中擺動,小臉上表情豐富。

胡芯兒稀罕的不行,沒忍住親了一下。

剛好就被夏楠兒看到。

“哼,軒軒你就欺負我,芯兒阿姨不也親暖暖。”

“那是我媽,她親我,我也得受著,親暖暖那有什麽錯。”

在牧晨軒的概念裏,老媽最大,她想做什麽,就得做什麽。

夏楠兒可不懂這些。

她甩開牧晨軒的手,雙手叉腰。

“那我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呢,你怎麽不讓我親一下?”

“你羞不羞,你是女孩子怎麽能親男孩子呢?親了就要結婚的。”

“那我以後就嫁給你不行嗎?”

牧晨軒被問的啞口無言,扭頭看胡芯兒。

胡芯兒被兩個小奶娃的對話逗笑。

現在的孩子都這麽成熟?

尤其是夏家小丫頭,這都把她家的小子給逼成啥樣了。

“可以啊,你去問你媽,要是她願意,我就把你接來我家住,以後你得喊我媽。”

夏楠兒一聽,頓時就不願意了。

“那我還是不嫁了,芯兒阿姨,我不親軒軒了,想親親暖暖行不?”

胡芯兒忍俊不禁,這娃怎麽這麽可愛。

“當然可以。”

胡芯兒把暖暖從嬰兒床裏抱出來放在**。

夏楠兒輕輕捏住她的小拳頭,湊近暖暖的臉頰,親了一下。

“暖暖(╯▽╰ )好香~~”

“小娃都這麽香,你和軒軒也香香的。”

“怪不得軒軒看見暖暖比我親,我也喜歡暖暖。”

夏楠兒的小腦袋蹭了蹭暖暖如蒜頭大小的手,還給暖暖傻笑著。

“暖暖,姐姐那裏有好多玩具,等我媽媽回來都拿給你。”

夏楠兒摸完暖暖的小手,又去捏她的小腳腳。

稀罕的不得了。

牧晨軒脫鞋上床,趴在另一邊,也握著暖暖的小手。

“芯兒阿姨,暖暖能借我們玩幾天嗎?我媽媽也喜歡暖暖。”

“不能,暖暖怎麽能借呢?讓亞楠阿姨給你生一個,我們暖暖不外借。”

不等胡芯兒回答,牧晨軒就拒絕了。

胡芯兒被這兩孩子逗笑的前俯後仰。

牧騰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也傾身上前,親了親暖暖的小手手。

“怎麽了?”

“楠兒要借我家暖暖,你兒子說不外借。”胡芯兒說的時候還笑個不停。

“這話說的,當然不外借了,我兒子做的對。”

牧騰把暖暖抱起來,輕輕搖著玩,一邊對小不點夏楠兒說:“楠兒,你要是喜歡小寶寶,讓你媽媽給你生去。”

“這父子倆,說話一模一樣。”

聞言,兩父子相互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夏楠兒走到牧騰跟前,小手拉著牧騰的褲腿。

“叔叔,那我不借了,能不能讓我再看看暖暖?”

牧騰又親了親暖暖的臉頰,“我家姑娘從小就是萬人迷啊!”

他把暖暖放在**,夏楠兒和牧晨軒立馬就圍了上去。

牧騰趁兩小的不在意,快速親了一下胡芯兒。

胡芯兒嗔他,“不害臊。”

牧騰幹咳一聲,一本正經。

“朵朵呢?”

“自從左斌走了後就放飛了,果真是一物降一物,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左斌。”

“左斌這小子會不會對朵朵太上心了?”

“上心還不好,你還怕他惦記啊。”

牧騰對這事倒是沒想過。

“你就放心吧,他對朵朵,和你對朵朵是一樣的,你以後得好好感謝感謝人家,畢竟他幫你分擔了不少。”

說到這裏,胡芯兒突然壞壞一笑,“我覺得吧,要是左斌惦記朵朵,這倒是挺好的,我們兩家知根知底,左叔和左嬸人又好,對朵朵就像親生的。”

“加上咱爹的關係,還有左斌以後前途無量,他的人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麽有擔當,以後朵朵也受不了罪。”

“要是真的嫁進左家,那就相當於泡在蜜罐裏了,我們呀根本就不用擔心。”

胡芯兒可是現代人,對於年齡差距可沒有意見,何況就大八九歲,又大不了多少。

見牧騰的額頭皺成一顆疙瘩了。

胡芯兒道:“我就是說說,你還認真了,朵朵那麽小,至少也得上大學啊,這不少說還有三年,不用我們說,她自己都會嚴於律己的。”

“以後也不許,左斌那小子要是敢對朵朵動邪念,看我不揍她,他休得占我家朵朵便宜。”

“最好別讓我發現他有啥想法。”

牧騰對朵朵,那是當女兒一樣疼的,隻要是男人,他都能看為仇人。

當然,這是說動邪念的時候。

要是真的用單純的心思關心朵朵,那他就不會計較了。

“老古董,以後的事以後說,看把你能耐的。”

牧騰被媳婦嫌棄,他也不惱,溫柔的視線落在胡芯兒的身上。

媳婦出月子後,身材恢複的很快,一直養在屋裏,皮膚水光透亮,她仿佛和孩子一起重生了。

這哪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人,根本就是小姑娘嘛!

甚至比他當初見媳婦第一麵的時候還好看,因為她的身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韻味。

憋了三個月了,他想想全身都繃的疼。

“媳婦,今晚讓媽帶孩子吧!”

“呃?”胡芯兒趴在兩小隻中間,一起看著暖暖。

聽到牧騰的問話,她回頭,挑起秀眉道:“不給你女兒吃了?”

“有奶粉。”

胡芯兒看到自家男人飽含情愫的雙眸,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一張白皙的臉逐漸紅了。

低低嗔道:“老不羞的!”

“媽媽,我幫奶奶帶妹妹,你和爸爸放假。”

牧晨軒的一句話讓胡芯兒臉上的顏色又加深了幾分。

除夕。

晚上剛吃完飯,左斌就來了。

牧朵看到他,後背一緊。

左斌走的這些天,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放鬆了,當天約著同學出去,可做啥都感覺差了那麽一點意思。

她認為這是左斌帶給她的後遺症,以至於讓她怎麽都放鬆不下來。

可是,連著幾天,她都這樣。

蔫噠噠的一直到過年。

現在,左斌突然出現,她精神都一震。

果然就是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