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眨眼間,就到了中考的時候。
全家人把重心都放在了牧朵身上。
到了這天。
暖暖由胡國誌帶著,一家人都陪著牧朵上考場。
牧朵被愛包圍著,心裏都是勁。
自從高考恢複後,各地都對學習開始重視起來。
學生多的數不勝數,競爭力也就有了。
不過現在陪考的家長可不多,或許是感覺中考不重要,重要的是高考。
時代變遷,到後來的後來,中考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連高中都沒得上。
小東和牧朵一起進考場。
進了學校後,小東問牧朵,“你的誌願是哪所學校?”
“最起碼一中吧,那裏畢竟是最好的學校,將來我可要自由選擇大學,所以起點很重要。”
“好,那我們約好了,一中見。”
“好,加油!”
就是不知小東能不能考上一中。
小東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考試時的成績倒是有所提高,可就覺得不靠譜。
自從左斌說過後,小東再也沒找她補課,而且一放學就見不到人了。
不知道這次考試怎麽樣?
她有些擔心。
小東衝她神秘一笑。
……
緊張的幾天中考結束後,全家又都等的出成績。
成績出來的很快。
牧朵的成績全市前十。
她誌願剛填,一中就來了錄取通知書,並且免了三年的高中學費。
牧朵學習優異的事,在親友圈傳開了。
都誇這孩子是個有前途的。
牧家一家人自然是最高興的,牧朵有出息就是他們的驕傲。
趁著牧朵放假時間長,胡芯兒就提議出去玩。
為了獎勵牧朵,她也想去散散心。
牧騰答應過胡芯兒要出去玩的,就把工作放在一起做,時間餘了出來。
幼兒園也快放假了,算算時間剛好。
不過天不遂人願。
在準備出發的時候,暖暖突然拉肚子了。
沈蓮和胡國誌說他們倆看孩子,讓他們幾人去。
可胡芯兒哪裏舍得孩子,尤其是孩子還生病了,她怎麽放心的下。
這次旅行也就擱淺了。
暖暖因為吃了一口西瓜,導致腸胃出了問題。
本以為是小毛病,誰知,拉的都脫水了,直接就住進了醫院。
看到暖暖蔫噠噠的,肉嘟嘟的臉都小了一圈,胡芯兒別提多心疼了,哪還顧得惦記出去玩。
住了兩天醫院後,暖暖的病情有了好轉,小臉上也有了笑意,看著活潑了好多。
一家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牧騰接到左斌要畢業的消息。
他邀請家人朋友前去,他們一家人也被邀請了。
胡芯兒和沈蓮要照顧孩子去不了,牧騰剛好忙一個項目,實在是抽不開身。
最後就把這個重任給了牧朵。
牧朵不能出去旅遊了,暖暖生病後,小東和同學們約她,她都沒去。
現在卻被安排著去參加左斌的畢業會,她是不想去的,上次被那麽多人盯著,她都有了陰影。
可又不能不去。
這大學和他們初中就是不一樣。
他們初中畢業就在班裏買了一些零食汽水,弄個晚會就算畢業了。
這大學還搞得這麽隆重。
不過既然人家請了,就不能失了禮節。
說實話,除去那些人的目光,她還是很好奇大學畢業的場景的,尤其是左斌學校,會不會很震撼?
這麽一想,牧朵倒是不排斥了。
畢業會的這天,牧朵穿了一條墨綠色海軍款的及膝裙子,嫌熱的慌,她把頭發紮了一個馬尾。
家裏人都在醫院。
她隻能獨自前去學校。
路過花店的時候,想起嫂子讓她別空著手去,要是沒有送的禮物,就帶一束花最好。
牧朵懶得想送什麽,就決定送花。
“姑娘,你要買花嗎?想要送給誰?”老板娘娘看到牧朵熱情的迎了過來。
“我哥畢業,我也不知道送什麽。”
牧朵看著五彩繽紛的花朵,喜歡的不得了,這看看那聞聞。
“這裏有搭配起來的紅掌,這種花象征著大展宏圖,剛畢業,肯定得工作,送這種花再好不過了。”
“那好,就這個,多少錢?”
“這個比較貴一點,28!”
“28?這個太貴了。”
牧朵連連擺手,怎麽這麽貴,她預計五塊錢的花就夠了,太貴的話,她就不買了。
“我的目標是五塊錢左右的,要是超出就不買了。”
“這個錢買不來紅掌的。”老板娘娘歎口氣,這生意沒得做了。
突然,牧朵瞥見角落裏有一束花,有紫色有藍色,搭配出來別提多好看了。
她沒忍住走過去,蹲下來觀看。
“老板娘,這花怎麽賣,我看著花都不水靈了,是不是可以便宜些?”
老板娘娘都把這束花給忘了。
這束花是昨天給客人包好後,客人退掉不用的花,她忘了拆,現在確實都蔫了。
有人看上,能賣多少是多少,老板娘自然是歡喜的,可想到小女孩要送給她哥哥,老板娘就有些泄氣。
這可是勿忘我和薰衣草搭配出來的花,是適合戀人之間送的。
“小姑娘,這花便宜一點,我倒是願意賣,不過不適合你送給哥哥。”老板娘是一個實誠人,也不瞞哄。
“怎麽,不吉利嗎?”牧朵對花的寓意可沒研究。
“不是不吉利,是……”
牧朵看了眼時間,來不及了。
她聽到不是不吉利,就打斷老板娘的話,“隻要不是不吉利就行,你看賣多少錢,我就要這束花了。”
見此,老板娘隻得道:“那你給我三塊吧,這花放著也放著,我就不賺錢給你。”
牧朵一聽,滿意極了,還給她省下兩塊錢。
她把錢付了後,老板娘給花束上噴了水,讓花朵看著鮮亮一些,牧朵就抱著花高高興興的走了。
老板娘看著她的背影道:“估計沒有男生會研究花語吧!要不然就尷尬了,話說回來,妹妹送哥哥倒也不用那麽講究的。”
老板娘就像一個強迫症,自我安慰了一番。
不知道情況的牧朵,抱著花,一路坐了公車,去了左斌學校。
她以為既然有畢業會,那學校一定開放了,誰知每進去一個人,他們都會看邀請名單。
門口站了七八個執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