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

那她怎麽感覺腦袋還沉的厲害,少說也得休息一周左右吧。

不止是身體,腦子也需要緩緩。

可是這些人又不是她爹也不是她媽,誰會慣著她。

拖著虛弱的身子,下地穿鞋,出門就看到昨晚上被她打了一巴掌的男人。

男人麥色肌膚,五官立體,眉峰烏黑又淩厲,一張臉好像天生就不會笑似的,繃著。

現在想想,要是昨天晚上看到這張臉,估計她沒膽子抽那一巴掌,一個眼神就能瞪慫。

牧騰看到他們出來,扔掉手裏的紙煙,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扭頭大步向前。

出了醫院,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胡芯兒肚子很配合的唱起了空城計。

兩天沒吃東西了,而且她還是一個大胃王美食主播,餓!

她叫住兩人,舔了舔幹裂的唇,“那個,我們能不能吃點東西再走。”

怕男人拒絕,她又道:“我這模樣不吃點東西,恐怕會二進醫院的,還怎麽走路?”

牧騰從兜裏摸出兩張糧票,抽出其中一張。

這個時候正好是飯點,國營飯店還有飯。

他要了一碗最便宜的湯麵,就這還花了他兩角錢。

“兩角錢,一張票,記得還。”

他在椅子上坐下,要了一碗麵湯,喝的津津有味。

“我一定會還你的。”

不就是兩角錢嗎?

想到原主家庭富裕的,應該帶了錢吧。

她這個未來人此時對錢還沒有深刻的認識,直到有一天累成狗,一天還賺不來五角的時候,她想跳河穿回去。

“對了,我叫胡芯兒,你們怎麽稱呼?”

“我叫狗子。”狗子答完,見自家老大沒打算回答,隻得又介紹道:“哥是我們生產隊長,他叫牧騰。”

牧騰,名字倒是很好聽,就是這人脾氣看上去不怎樣,好像看你不順眼隨時都會揍一頓的那種。

等湯麵上來,她看了眼清湯寡水的麵,瞬間那種期待美食的熱情衝散了大半。

隻求量不求質,望著一海碗麵,她肚子又叫了起來。

想到現在的處境,她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才記起那兩個人還沒吃。

“你們不吃?”

“我們吃過了,你還是趕緊吃吧。”

狗子吞咽了一下口水,下館子是多麽奢侈的事,錢來之不易,糧票更難得。

這富家千金哪懂這些。

牧騰則目不斜視喝著免費的麵湯。

胡芯兒也不在客氣,不一會一碗麵就進了肚子。

雖然不怎麽好吃,但是在這寒冷的冬季吃上這一晚熱乎乎的麵,還是很舒服的。

餓了兩天的肚子,一海碗下去,才裝了一半。

既然吃,那一定要吃飽,不然白擔了一個名。

“那個,我能不能再來一碗?”

胡芯兒的這句話,差點沒把兩個男人驚訝死。

媽的,看上去這麽嬌小,咋就這麽能吃。

比他們男人都能吃!

“沒錢!”

“牧大哥,我回去還你一塊你看可行,我餓了兩天,一頓飯自然吃的……多點。”

胡芯兒把直播時用的“寶寶們,家人們,給咱上個禮物”的甜美聲音也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