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的高考成績剛出來,考得很不錯,至少省城的學校隨便挑。

再加上胡錦程回國,得見見大家。

一直沒時間,這幾天也忙完了。

剛好劉亞楠夫妻也在,劉蓉那邊也能騰出時間,幾家就湊在一起,熱鬧點,聚聚。

本來想著等遷房的時候請人吃飯的,後來又想,要是遷房的話,大家免不了多心給喬遷的紅包,所以喬遷就不請人了。

牧騰打來電話說飯店已經訂好了。

這邊他們也不打掃了,收拾了一下,就步走著回家。

這裏離家裏 就十幾分鍾的路程,回去洗漱一下,就等著牧騰來接。

牧騰不一會就回來了。

等他們去飯店的時候,胡國誌和胡錦程已經在那裏了。

得知胡錦程想開一間工作室,胡國誌的朋友剛好有一間辦公樓出租,他們就去看了。

因為看的滿意,把合同當時就簽了,所以早上就耽誤了點時間。

牧騰也跟著,完事後就把他們先送了過來。

胡芯兒把暖暖交給沈蓮帶,她下樓和牧騰去門口等其他人。

這是一家特色飯館,烤全羊很出名。

說起這家呃烤全羊還有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事。

有幾個商圈的人私下討論牧騰作為一個公司的老板卻從來不請人吃飯,即使是合作方,也都是直接談生意,最多一杯茶就完事。

他們就想宰牧騰一頓。

剛好有一個人要和牧騰談合作。

牧騰也正想拿下這個單子,就去了飯店。

在談話中,牧騰聽出他們讓自己請客的意思,他爽快的就應下了。

不過等他出去點菜的時候,卻聽到說菜已經都點完了。

那就是說專門想坑他一頓。

這談合作的就一人,可吃飯的卻有幾個毫不相幹的嘴。

擺明了把他當冤大頭。

他就讓服務員上菜的時候把一半的烤羊打包起來,送去家裏。

上菜後,那些人發現羊少了半隻,就生氣的質問服務員。

牧騰就不緊不慢的說,他給家裏人送去了半隻。

當時,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牧騰,覺得他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有個人忍不住譏諷牧騰,說當老板的哪個不注重麵子,他倒是一個反例,比起麵子更在意家人,也不怕被人笑話。

牧騰當場就懟了回去。

他說,出來賺錢的哪個不是為了養家糊口,連家人都不在意,隻在意自己的麵子,那這個人的品性都有問題,誰還敢和這樣的人合作。

一句話把那個人說的啞口無言。

最後他丟下一句錢我已經付過了,真正的共贏不是在飯桌上談成的,而是實力。

最後他把那些菜都讓打包了,一半烤羊給了那個簽合同的人,剩餘的菜他都打包回家了。

他覺得給那些人吃就是浪費。

至於那個要談合作的人,羊就是誠意,他不是要吃飯嗎,就給他了。

他不接也得接,除非和他老死不相往來,可是接了這半隻羊,他總得有個說法,他的羊可不是那麽好吃的。

要是他不接的話,那他的日化廠將錯失不少的收入,畢竟他和廖春明可是掌握著省城最大的銷售資源。

現在廖春明接管了他父親的位置,主管了國營商場,而他的百貨大樓也逐漸做成了省城的一線。

有的是人找他談合作。

至於他找這人談合作也是因為媳婦說這款化妝品不錯,很天然,建議他去獨家壟斷,以後可以給其他商家做代理。

要是買賣不成,那他也不強求。

不過做生意的又怎麽會在意這些細節,有錢不賺是灰漢,那人第二天就來把合同簽了。

因為牧騰為了做壟斷,價位給的不低。

不過因為這件事,倒是讓牧騰多了一個摳門的名聲,可也給他省了不少的事,再沒有人敢撿他的便宜,談生意就直接談生意。

牧騰才不在意這個,倒是廖春明為了維護客戶,有時會參加一些飯局。

“你笑什麽?”

牧騰要了一杯常溫的紅茶給胡芯兒,順手幫她把垂在前邊的頭發撥在身後。

“我就想起這裏的烤羊很好吃。”胡芯兒一邊說,一邊咯咯的笑著。

牧騰也想起了那件事,雙手插進西服褲兜,俊顏上掛著笑意。

“大哥這邊完事,等朵朵的誌願報了,我們出去玩幾天吧!”

“估計我爹不會去,我哥也剛回來指定不想去。”

“不過,這次我們隻顧忙,都沒好好獎勵朵朵,我們一家倒是可以去,公司讓廖春明看著,這段時間你也很累,可別把工作堆一塊做了,是時候讓他加班了。”

“朵朵可以和同學們去,你要是不想去,那等天氣轉涼點,我帶你出去。”

已經下午五點多,地麵上還散發著滾燙的熱氣,行人邊走邊用手或者帕子和扇子,以及各種能招風的東西來散熱意。

胡芯兒想想暖暖,現在正值最高溫,就怕孩子中暑,一時倒猶豫了。

“那也好,要是朵朵不在我們這裏上學,去其他城市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送她,順路也玩了。”

“嗯,好。”

“這夫妻倆怎麽一點都不老呢?越活越年輕,而且這黏膩勁可是有增無減。”

劉亞楠從車上下來,走到丈夫跟前,羨慕的看著站在飯店門口的兩人。

男人高大帥氣,穿著中山式的襯衣短袖,西服褲子,一雙黑眸都落在比他低了一個頭的女人身上。

滿眼含情,唇角都帶著溫柔的笑。

女人文靜婉約,她穿著一條淺灰色的棉麻長裙,一雙白色皮質涼鞋,頭發半紮著,在老天爺嫉妒人間的美,把每個人都鍍上一層黑的時候,卻唯獨把她漏掉了。

那皮膚白的就像麵皮兒(涼皮兒),光滑還有彈性。

“真是不公平,我怎麽就沒那麽白呢?”

“其實你這樣更健康!我喜歡。”夏衛東見嶽丈和嶽母帶著孩子先進去了,就對劉亞楠偷偷的說了一句肉麻的話。

劉亞楠白了他一眼,“你這不是明擺著說我黑嗎?哼,明天我要重新回文工團。”

劉亞楠為了和夏衛東在一起,就去了他們單位,有時和丈夫一起參加任務,有時一出去就會在林子裏待幾天。

這風吹日曬的,每次回來都黑幾個色號。

“好,回去就打報告,我支持你。”

劉亞楠一聽,蹭的一下回頭,俏臉立馬就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