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歌廳吧,這幾年一直做乖學生,都沒見過世麵,今天我就帶你去見見世麵。”

東子的胳膊搭在牧朵的肩頭,被牧朵嫌棄的扒拉下去。

“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去,太晚了。”

“朵朵,明天我就走了,給我這個機會好不好?”

東子委屈兮兮的看著牧朵,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還長著如此好看的一張臉,在霓虹燈的照耀下撒著嬌,任是誰都不忍心拒絕。

當然牧朵不會因為這張臉就心軟的。

反倒是讓站在一旁的韓妮看不下去了。

她上前挽住牧朵的胳膊,“就去吧,不超過十點半,這樣回去依然是個乖乖女。”

牧朵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暈暈的,雖然不嚴重,但是想到歌廳雜七雜八的什麽人都有,她還是覺得不靠譜。

或許是看出牧朵的擔憂,東子再次保證,“這家歌廳是我舅舅開的,絕對安全。”

不安全的地方,他怎麽放心帶牧朵去呢?

“對啊,朵朵姐,這是我家開的,絕對的安全,我也去呢。”

東子表妹看到表哥抱不到美人歸那急切的模樣,隻得出聲幫他。

牧朵最終迫不得已被拉著去了歌廳。

歌廳是兩層樓。

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間。

東子好像早就定好了包間。

他們直接就被服務生帶去了二樓中間的包間。

“哇哦,東子,你這可以啊。”

“表哥,你真是用心了,羨慕。”

包間裏擺滿了滿天星,一進門,就聞到花的清香,甚至蓋住了外邊的酒味,簡直就是淤泥中的一片淨土。

東子雙手插在喇叭褲的屁兜裏,有些忐忑的問牧朵,“你覺得好不好看?”

牧朵感覺東子今天有些不對勁。

但是女生都愛花,尤其是滿天星,可是她的最愛。

“好看,不過,這歌廳的布置倒是不錯,獨特。”

東子想著來都來了,也不急著這會解釋。

就招呼大家進去。

他給牧朵要了一份布丁刨冰。

其他人依舊喝酒。

氣氛很快就搞起來了。

牧朵被擠的坐在中間,一邊是韓妮,一邊是東子。

韓妮邀請東子去唱歌,東子不去,牧朵感覺到韓妮看東子的眼神不對,當她看到東子拒絕的時候韓妮眼中有著失落後,她推了一把東子。

“以後見麵都少了,你就跟妮妮唱一首歌吧。”

其他同學也跟著起哄。

東子隻得和韓妮一起唱,牧朵也看到了韓妮發自內心的笑。

一首接著一首的歌,氣氛達到了**。

喝了酒,牧朵中途上了一次廁所。

她進包間的時候,另一間包間門剛好打開,出來一個男人。

男人還驚豔著,想著這個地方怎麽還有這麽清純的美女。

驀地,他的眸子睜大。

上完衛生間,趕緊就往包間跑。

這邊,牧朵回來後還沒來得及回座位,就被東子拉走。

東子一手拿著麥克風唱著鄧麗君的《甜蜜蜜》,一手拉著牧朵。

他的聲音很好聽,一首被人們稱之為靡靡之音的歌曲,被他唱出纏綿悱惻的感覺。

牧朵皺起眉,怎麽感覺不對?

“東子,我先回去了,時間也不早了。”

這時,音樂停了。

牧朵心下一沉,用力抽出自己的手。

這時,下邊有同學抱著一束滿天星上來塞給東子。

東子把牧朵拉的麵向自己,遞出鮮花。

“牧朵,做我女朋友吧!”

牧朵被東子嚇的退了一步。

“答應他,牧朵答應他!”

同學們跟著起哄,牧朵一時回過神來,此時,她覺得酒勁都上來了,腦子都糊了。

“東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牧朵,我喜歡你,喜歡了六年,從初中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為了不打擾你學習,我等了六年。”

“為了和你待在一起,我故意裝差生。”

隻是被左斌識破了,好在他有實力,依舊伴她左右,守護著她。

“東子……”牧朵搖搖頭,她剛出聲就被東子打斷。

“朵朵,我知道你的擔憂。”

你不懂,你懂什麽?

“東子,你是不是誤會了?”

東子一開始很緊張,這會越說越動情,“朵朵,你聽我說,我早就想好了,以後我雖然不常在這邊,但是你放心,一有空我就會回來的,我們可以打電話,可以寫信。”

“我會想辦法把學籍轉回來的,隻要你答應我。”

怕牧朵不答應,他又道:“我這一走,很不踏實,我怕你被其他小子拐跑了,所以我得把你掛上我的標簽。”

“朵朵,答應我。”

“答應他,答應他!”同學們一起拍手起哄。

牧朵驚得都說不出話來了,她一直以為東子就是和她玩鬧,兩人一天幾乎都待在一塊,她從來都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超出友情的東西。

他怎麽喜歡她呢?

看來這場表白是東子和同學們計劃好的。

怪不得從吃飯的時候就覺得東子不對,而同學們也眼神曖昧。

她還一直以為是他們就像平時一樣故意打趣開玩笑呢!

牧朵揪著衣襟,想著該怎麽拒絕才不會讓東子麵子過得去,同時也不傷害他太多。

就在這時,突然,哐啷的響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齊齊望去。

霓虹燈的閃爍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男人穿著黑色皮鞋,黑色的西服褲,白色的襯衣,渾身帶著冷氣從門裏進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利索的短發,眸子冷睨了一眼東子,伸出有力的手臂把牧朵拉近自己懷裏。

比冷飲更涼的聲音響起,“不好!”

他似乎是咬著後牙槽,一字一句的說,“因為她是我的女孩。”

他把視線移到牧朵身上,眼裏的寒意讓牧朵吞咽了一下。

左斌怎麽在這?

她想推開左斌,但是徒勞,左斌的手就像鐵壁把她焊住了一樣,不能動彈分毫。

那鋒刃般的視線直擊她的心髒,嚇的她一縮,感覺就像是她被捉奸了一樣。

所以,她不敢掙紮了。

“朵兒,你說呢?”

“告訴他,你是不是要為我負責?”

左斌就像給牧朵中了蠱一樣,蠱惑著她,同時話裏邊的警告之意也很明顯。

尤其是他把負責兩個字都快要咬破了一樣。

牧朵怎麽會沒聽懂呢?

她敢保證,要是她不順著左斌的話說的話,他一定會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麵,說她把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