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著急了,對著其中一個男生吼道:“你們的那個弟兄被人打了,在衛生間門口。”

東子已經看到她了,跑過來問發生了什麽事。

牧朵道:“把同學們叫上,那邊有個人因為我被打了。”

那些人隨身帶著武器,可見不是普通人,指不定平常也是這樣為非作歹的,或許還有組織。

遇到這樣的人,那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萬一他們拚命呢?

那人被圍堵也是因為她,她不能不管。

東子一聽,去叫同學們。

這邊的男生們也站了起來,飛快的往衛生間門口跑去。

“你去叫保安。”東子臨走的時候不忘交待牧朵找人。

等牧朵把保安叫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結束了。

那個男生沒事,他傲然的用腳踩著其中一個人,讓保安報警去。

看著好像沒受什麽大傷,至於小傷就不得而知了,目測沒有。

韓妮瑟瑟發抖的從其中一個人身上跳過來,抱住牧朵的胳膊。

“朵,發生了什麽事?嚇死我了。”

“沒事了。”

牧朵拍拍她抓這自己胳膊的手,安慰道:“就是一些小菜雞,以你的身手估計能幹倒一個。”

“我,還是算了吧,這些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音樂聲在牧朵叫玩保安後就關了,所有人都圍過來看熱鬧,被保安攔著。

附近的片警來的有些遲。

大過年的,就留兩個值班的。

所以幫忙帶走這些人的就成了他們這群打架的人。

不過等到了所裏,就有三個警察已經等著了。

大家挨個被問話。

那些人果然是小混混,一天無所事事,偷雞摸狗,挑事打架。

一般都是關幾天,罰點款就能放走了。

不過,牧朵沒想到的事那些男生竟然是警校的。

怪不得一身正氣。

其中救牧朵的那個男生叫朱洵。

他們是屬於仗義相助,且是站在自衛的情況下,所以做完筆錄就能走了。

牧朵用花盆把那個人砸的頭破血流,所以對方要求賠償。

他們稱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牧朵不屬於正當防衛,因為沒攻擊到她自身。

“放屁!”

牧朵一聽,冷嗤一聲,用最優雅的語氣說出兩個不文雅的字。

警察和那些男生們都愣了一下。

這姑娘看著文靜,怎麽說話比他們老爺們還糙。

“其一,他對我耍流氓,這就構成了流氓罪,我要告她。其二,他要對人進行傷害,難道我就站著看?這不是自衛是什麽?”

“至於他的腦袋,頂多就是破了皮,至於這腦子,我看就沒靈光過,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一個警察把牧朵拉到一邊,低聲勸著牧朵。

“小姑娘,這要是真的拉出來,都不好看,那些小夥子可是警校的,看你們年紀不大應該也是學生,你們這已經構成了滋事鬧事,要是搞不好會帶進檔案的。”

牧朵有些無言的看著勸她的同誌。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朱洵他們沒事,反倒是她有事了。

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也對,忘了朱洵可是他們同一個屬性。

再者,大過年的,這些同誌們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算了吧!

要是真因為這個牽連到了為她出手的朱洵,那就麻煩了,畢竟他們的檔案是一絲汙點也額不能有的。

而且她也不想驚動家人。

“那好吧,你讓那些朱洵同學他們先走,再讓那群人給我道個歉就行了。”

警察又對六子他們訓了一通話。

他們給牧朵道了歉,就被關了起來,同時還安排了一個警察給包紮去了。

牧朵對那些男生道了謝。

又問了朱洵有沒有受傷。

朱洵淡漠地搖了搖頭。

然後幾人就準備離開。

這邊,警察讓牧朵他們叫家長過來。

幾個同學一聽就驚慌失措了。

東子著急道:“警察同誌,我們已經成年了。”

“那你們有身份證明嗎?沒有就得讓各自家長過來。”

這都出來玩,誰還帶什麽身份證明啊!

牧朵有些犯愁了。

這會已經九點了,要是她打電話回去,她媽肯定會著急擔心的。

至於左斌,她可沒膽子打。

“我媽出差了。我爸也不在。”東子見牧朵看過來,也無能為力。

韓妮更不用說。

她家教最嚴,要是發現在歌廳那種地方,估計以後都不得安寧。

“朵朵,要不你給左教官打個電話吧!”

“我還想陪你跳老年迪斯科呢,你卻想終結我的未來?”牧朵無奈的看著韓妮。

比起左斌,她更願意在這被關24小時。

“我再去說說吧!”

牧朵垂著頭,思考著該怎麽讓警察同誌不這麽較真的時候,朱皓去而複返,走在她前麵把電話拿了去,撥了一個電話。

“我在你的管轄處,安明路這邊的所裏,我有幾個同學在這裏,你給說說。”

他很快就把電話給了其中一個警察。

那個警察聽到對方的聲音,立馬就站的筆挺,連著說了幾個是。

他掛斷電話後。

朱洵指著牧朵他們道:“警察同誌,這些人我帶走了,有事找我爸。”

顯然,剛才那電話是打給他爸的。

事實證明,他爸不簡單。

他們簽了字,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牧朵再次對朱洵道謝。

朱洵看了她一眼道:“女孩子以後少往那種地方跑。”

牧朵……

這人的正義感還真和左斌一樣,果然是一個大家庭教出來的人啊。

一群人分道揚鑣。

牧朵和東子把韓妮送回去,兩人又一起回家。

沈蓮一直等著她,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玩歸玩,別太遲了,會不安全的。”

雖然是她同意牧朵出去的,可回來太晚,她還是很擔心的。

牧朵乖巧的回答,“好!”

她挽住沈蓮的胳膊,凍的直抖。

“也不說多穿點,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隻管好看,也不說暖不暖。”

牧朵安靜的聽她說,一直走到門口,她推門就要進屋,沈蓮又道:“左斌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你去給回一個。”

牧朵……

這是查崗呢!

“這麽晚了,還是算了,指不定已經睡了呢。”

“你要是不回,估計他一會不是打電話了,他會親自跑過來,剛才就要過來,我說你回來給他回電話。”

“有事?”

“沒說什麽,估計是擔心你。”

“我先睡了,你也完了洗洗早點睡吧!”

牧朵回屋換了鞋,穿過走廊,去了客廳。

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把電話撥出去。

電話剛響了一聲,那邊就接起了,可見左斌一直是等在電話旁的。

對於今天發生的這件危險事件,牧朵有些心虛。

“我……”

牧朵一個我字剛說完,就被打斷了。

“一個同學聚會,怎麽回來的這麽遲?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