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謝謝!”

牧朵道完歉,又感謝了一句。

誰知一抬頭就撞進一灘幽深的黑眸裏。

“看來我們注定要成為一家人了,每次我出來都能碰到你。”

男人笑不達眼底,滿臉拒人千裏的冷漠。

牧朵:他們學校不是出了名的管理嚴格嗎?

現在不逢年不過節的,也不周末,他怎麽還能出現在這裏。

“我同學過生日。”

牧朵解釋一句。

要是以後朱叔和她媽媽在一塊了,那真的是一家人。

“朵朵,誰啊!”盧娜的一雙眼緊盯著朱洵的帥臉,手拽了拽牧朵的袖子。

“我……他……”牧朵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要是韓妮一個人就好了,可是還有其他同學,她家裏私事並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

“我是他哥。”朱洵替牧朵解釋了一句。

“上次不是給你說過了,不要來這種地方,真是讓人頭疼。”

“早點回去。”

朱洵說完就走了。

牧朵以為他回去了。

“朱洵,怎麽那麽多好看的妹子,你認識?”

“一個或許會成為不同姓的妹子,她有主了,其他人不認識。”

這邊。

盧娜拉著牧朵問個不停。

“他是你哥?”

“你哥不是那誰嗎?”

“你呀,少八卦點,要是看上了人家,等以後有時間,不對,機緣對了的時候,讓牧朵給你介紹認識。”

韓妮拉開盧娜。

韓妮見過朱洵,牧朵也給她說過家裏的一二。

都是私事,牧朵不好開口,她知道。

“是挺帥的,不過看著脾氣是不怎麽好,還是算了。”

“我覺得脾氣還可以啊,她對朵朵還是很關心的。”

朱翠芬難得發表一次意見。

牧朵也沒否認,好像他確實代入了哥哥的角色。

牧朵對不熟悉的人也不多加討論,也不會去分析,反正以後即使成一家人估計也碰麵少。

“來來來,不討論外人,我們嗨皮起來。”

盧娜是最活躍的一個,有她在,氣氛總能帶動起來。

韓妮要了一些低度數的飲料和酒。

又要了一些果盤還幹果。

一群人玩到十點,意猶未盡的結束。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竟然說老板免單了。

在韓妮的追問下,才知道是東子請客了。

他有事找舅舅,聽到舅舅說有同學在這,他就把帳包了。

韓妮有些發愣。

他們出門的時候剛好朱洵他們也散場了。

朱洵主動提出送牧朵回去。

不等牧朵反駁,一道醇厚的聲音先拒絕了朱洵。

“不用了,步走送他們回去,和她們自己走回去有什麽區別。”

牧朵回頭。

馬路邊,停著一輛吉普車,左斌穿著常服,筆挺的向他們走來。

“你怎麽來了?”

左斌伸手攬住牧朵的腰,略帶威脅似的,微微用力掐了一下。

“給你當司機啊!”

他說完就看向朱洵。

“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吧,朱洵,不錯,看著像他們說的那麽優秀。”

“我等著你的加入。”

“謝謝,左旅才是傳說中的人物,今日有幸一見,真是太難得了。”

“謬讚了,我的人就不勞煩你了,告辭。”

左斌攬著牧朵就往車子那邊走。

盧娜愣了一下,“那我們呢?”

牧朵慫慫的問左斌,“那她們呢?我和她們一起回去。”

“叫她們一起。”

牧朵趕忙向舍友招手。

幾人趕忙奔過來。

待車子離開。

朱洵的同學一手搭在朱洵的肩膀上,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氣場強大啊!”

“你們認識?”

“世交!”

“那怎麽一副仇人見麵的樣子?”

朱洵笑了一下。

估計這位領導以為他對牧朵上心,所以吃醋了,可見他對牧朵有多麽的在意。

那麽濃的敵意,他又怎麽會感覺不到。

“走吧,回去。”

路上,牧朵坐在副駕駛。

韓妮想和牧朵說話都說不了。

不僅是她,其他幾人都閉口不言,就連牧朵都不說話。

車子裏異常的安靜。

後邊的幾人都有些後悔上車了,他們寧可走回去也不想待在這種低氣壓的環境裏。

這種靜默狀態一直持續到學校。

下車後,幾人站成一排,就像訓練的時候一樣。

牧朵要下車,被左斌拉住。

“你和我回去。”

“呃?”

“都這會了,你肯定不用回去寫作業。”

言下之意,不要用學習來找借口,要是敢找借口,左斌一定會用玩比學都重要的話來訓她。

他分明是生氣她去了娛樂場所。

牧朵決定放棄掙紮,這樣會從輕處罰。

韓妮還是有點義氣的,她上前對左斌道:“左教官,這都是我的主意,和朵朵沒關係,她是被我拉去的。”

“嗯!”

幸好是一群女生,要是還有男生,他豈會讓他們如意。

嗯?

“哎,左教官……”

韓妮剛要為牧朵再辯解一句,誰知左斌就把車子開走了。

“完了,朵朵會不會被揍啊?”

“你想多了,頂多就是冷臉訓幾句,讓她別去那種地方。”

這事說起來還是因為上一次。

不知道左斌哪裏聽說了他們唱歌,牧朵被人調戲的事,還驚動了派出所。

他就很生氣,並且命令牧朵再不能去那樣的地方了。

這人怎麽像是在牧朵身邊安了眼線呢,要不怎麽會知道。

韓妮一臉的不可相信。

回去的路上。

牧朵看了看左斌,咬了咬下唇,想開口的,見左斌麵色發冷。

她暗暗呼出一口氣,便沒開口。

車子停在樓下。

左斌先下車,牧朵坐著沒動。

她在想左斌會不會揍她,不揍,會不會凶。

要是給她媽告狀,那她就死定了。

左斌見她還坐著,過來幫她把車門子打開,直接把她抱了下來。

“打算一晚上在這站著?玩的不累?”

牧朵怎麽聽都覺得他話裏有話,甚至還有些陰陽怪氣。

進樓後,樓道一片漆黑。

貌似燈壞了。

院子裏還有燈,能看得清,這一下子進來,黑咕隆咚的。

左斌走到一樓和二樓的拐角處就停了下來。

等牧朵跟上後,他默不作聲的牽起牧朵的手。

牧朵暗暗偷笑。

嚇死她了,還以為會被訓呢!

這不是還擔心她嗎?

殊不知,關心歸關心,該管的還是要管。

左斌牽著牧朵一直沒放開,門開後,他猛地把人推進去。

牧朵心裏一個咯噔,還沒回神,冰冷的氣息就逼近了。

左斌把人推在牆上,重重的吻了上去。

牧朵眸子睜的圓溜溜的,遂又看向還開著的門。

下一秒,“哐”的一聲,左斌腳一勾,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