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妮在氣勢這塊拿捏的死死的,一副劉慧自找的模樣。

劉慧能氣死。

“不是你們還有誰,就是你們。”

“哦,那你說說看,為什麽斷定是我們?”

早上牧朵和韓妮沒和他們幾個計較,就是想晚上揍人。

到時候她們找上門,不就承認了自行車是他們紮破的?

隻是晚上就劉慧一人出來了,其他人沒見。

這樣也好,更好下手。

“你……這還用說嗎?整個學校都知道你和我們幾個關係不好,也隻有你敢這麽對我們,其他人誰敢。”

牧朵冷嗬了一聲,確實是沒人敢和他們叫板,她也是因為有左斌,不然她怎麽敢和這些勢力鬥爭,苟都苟不過來。

韓妮冷笑一聲。

“嗬,恐怕是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對你們喜歡不起來,想群起而攻之吧!”

“所以,不一定就是我們幹的,要是懷疑就拿出證據,沒證據就滾開,我們還要睡。”

牧朵拉來放在門後的掃把,杵在地上,“走開,要熄燈了,別影響我們。”

“牧朵,明明就是你們幹的,敢做不敢當啊。你們自行車壞了,不就以為是我們幹的,所以才這麽對我嗎?這不就是證據?”

“原來自行車是你們幹的啊!”韓妮一把奪過牧朵手裏的掃把,“我打死你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省的你處處做壞。”

她說著說著就拿起掃把打人。

劉慧倒也不傻,直往外跑。

“我說了不是我,不是我,明明是其他人幹的。”

劉慧這麽蠢,要是她幹的,估計會一不留心喊出來,要是還在否認,那就說明做這事的另有其人。

“你說的該不會是春娜吧!”

牧朵追出宿舍,輕飄飄的問出一句。

她見劉慧眼神閃爍。

看來是了。

“我,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春什麽,反正不是我。”

牧朵拉住韓妮,不讓她往前衝了。

她對劉慧說:“夜路走多了總會撞到鬼,你這樣完全是自找的,和我們也沒關係,別再叭叭了,不然,你就是找揍。”

劉慧心知不是對手,罵罵咧咧的走了。

回到宿舍,韓妮問牧朵。

“真不是她幹的?”

“不是,是一個你沒見過的隱形人。”

到現在她都沒再見過春娜。

或許是她沒在刻意找,校園不小,春娜要是有意躲著,見不到也正常。

“要是這樣的話,你是不是有危險?”

“還不至於,現在是法治社會,除非是不要命了。”

“就怕被人利用啊,你可得小心點。”

韓妮覺得她被誤傷也就一半次,但是牧朵不一樣,被霍小雅那種魔鬼纏上著實麻煩。

還是一個有背景的,把她也沒辦法。

“嗯,我會小心的。”左斌給她的防身工具她一直都帶著。

經過韓妮早上大動靜叫罵,驚動了老師。

他們被警告了一番,同時學校也下達了公告。

隻要看到有惡意使壞的學生,舉報有獎,學校需要一個和諧的校園。

不管會不會有人舉報,起碼可以震懾一下。

當然,泔水桶事件也被通報了,就是沒找到始作俑者,也算是口頭警告了。

劉慧的啞巴虧也吃了。

霍小雅最近像是長了腦子似的,倒是不會和牧朵正麵交鋒了,見了她頂多一個傲慢的眼神,嘲諷的笑。

這讓牧朵覺得有些不對勁。

有一次,她和左斌無意間說起這件事,左斌說每個人都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怕他囂張,就怕他想低調都不行了。

牧朵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左斌也沒細說。

……

牧朵和韓妮的選修課不一樣,所以在選修課的時候,兩人都是分開的。

這天,牧朵吃完飯去圖書館,看書太認真忘了時間。

便騎著自行車瘋狂飆速,緊趕慢趕好在上課前幾秒進了教室。

不過,這個老師的課很不錯,為人也和善,學分好修,所以學生自然多。

放眼放去,似乎已經沒空位了。

就在牧朵懊惱不已的時候,一個她不認識的男同學在倒數第三排向她招手。

牧朵看了一眼,那個戴著眼鏡,一臉憨厚的男同學旁邊倒是有一個空位。

她有些猶豫要不要去的時候,老師走了進來。

她隻得快速跑向座位。

“謝謝!”

男孩一臉靦腆的指著牧朵的另一邊,一直用書擋著臉的人。

牧朵回頭,又低低的對這個男生說了聲謝謝。

雖然有些好奇是什麽情況,但是她也顧不得解惑了。

老師已經開始講課。

她拿出筆記本和文具。

這時一隻手伸進她的文具盒,很自然地把她的一隻鋼筆拿走了。

呃?

這是什麽情況?

牧朵回頭。

先前一直擋著的書拿過了,一張陽光帥氣的臉出現在眼前,男生好看的唇角向上彎著。

幽深的眼裏流淌著溫柔繾綣的光,還有一絲隱藏起來,牧朵看不到的落寞的悲傷。

牧朵驚訝的捂住嘴,同時一雙眸子也因驚喜彎了彎。

“你,你怎麽在這?什麽是時候回來的。”

她壓著聲音問。

東子指了指台上,然後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牧朵點點頭。

東子陪著她把一節課上完,下課後就離開教室。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出什麽事了?”

牧朵把自行車鎖鏈打開。

東子沒回答,而是看著自行車道:

“這是新款,京都那邊才上,沒想到咱們這裏就有了。”

“原來是那邊買的啊!也真是夠遠的。”

牧朵低低的嘀咕了一聲。

然後解釋道:“哦,左斌買的。”

東子抿抿唇,笑的勉強,“嗯,他的眼光不錯。”

他看了眼大大的太陽,從包裏掏出一頂草編的折疊漁夫帽給牧朵戴上。

從她手裏接過自行車,單手握在車把上推著。

“我不用。”

“這是專門買來送你的,都立夏了,太陽這麽大,你這臉一曬就焦炭似的,還不好好保護,小心哪天那個姓左的不要你。”

“他一年四季都比我夏天的時候黑,還敢嫌棄我。”

東子扯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總之,女孩子還是愛護一下自己的皮膚,現在可和孩子時候不一樣了。”

這是說她年紀大了?

“你才老了。”

牧朵白他一眼後,好奇的眨眨眼,“趕緊說說你回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