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斌一步一步逼近,在左斌靠近的時候,牧朵向後退了一步。

身子也靠到了牆上。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慌亂的看著左斌。

一副小孩做錯了事被抓包的樣子。

左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一雙如老鷹般銳利的黑眸直射牧朵,仿佛要看進她的心裏。

“我,我說了,真的沒……”

牧朵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被左斌扣住,唇上一重,被封住了。

左斌輾轉反側,舌挑開牧朵的牙關追逐,唇齒間還有桃子的香味。

牧朵則呆愣愣的瞪著一雙清透的大眼睛看著左斌,就像是一個機械人。

下一秒,一雙汗濕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

忽然,左斌小腿一痛,接著就向後退了幾步。

他愣了一下後,就用大拇指抹著下唇,一手叉在腰上,笑的很痞,很壞。

“竟然在這個時候踹我,還推我,你不意亂情迷,好歹也給個動心的反應吧。”

“牧朵,你這丫頭果然是要變心啊,現在都對我不動情了,我這心真的是徹底的要涼了。”

“你就欠揍。”

牧朵還嫌不解氣,上去就在左斌腰上扭了一把,疼的左斌直皺眉,不對,他表演誇張,五官都擠到一塊了,滿臉的褶子,看著比實際年齡還老。

哼,嫌棄,老男人!

“哎吆吆,疼死我了,我看到你這麽興奮,你就對我下狠手啊,看來敵人奈我不了,倒是能死在你的手上啊!”

“呸呸呸,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別說這樣的話。”

由於左斌工作性質的原因,牧朵對這個字很敏感。

“對不起,我錯了,剛才不該情不自禁的親了你,也不該說那樣的話。”

“這不是重點。”

牧朵的聲音都拔高了,幾近吼出來。

“重點是你不該嚇唬我。”

牧朵真的害怕了,她氣不過坐到沙發上,給左斌調個背,不理他。

左斌微微一笑,走過去把下巴擱在牧朵的肩膀上。

“熱死了。”牧朵雖然嘴上嫌棄,但是抖肩膀的動作還是小了些。

左斌立馬走回來在牧朵對麵半跪下,隔著一張桌子,左斌支起身子,柔聲問,“沒事的,要是嚴密的文件我也不會放在家裏,不是防著你,是因為單位也不允許帶回來。”

“再者,你是我愛人,即使放在家裏我也相信你,要不然我也不帶你去我辦公室了。”

“還有,剛才看到你突然回來,我這不高興嗎?”

因為牧朵回來也不住,來回折騰,太熱了,他不放心,索性就給她送飯去學校。

沒想到韓妮說她回來了,剛才在樓下看到她的自行車,還有那束讓他溫暖的燈光都在告訴她牧朵在家。

他以為牧朵想通了,繼續回來住,一口氣就爬上了樓。

“我都要被你嚇死了,以後再敢跟我開玩笑看看。”

牧朵長呼一口氣,看到他臉上的汗,終究不忍心生氣了。

“去洗一下,我熬了米湯,這會涼了,剛好喝。”

“遵命!”

“一把年紀了還愛玩,你吃飯了嗎?”

牧朵嫌棄的撇嘴,一邊站起來準備去廚房給左斌舀湯。

左斌臉一黑,長腿一跨,抓住牧朵的胳膊,一個用力把她拉進懷裏,剛才被打斷的吻再次銜接。

這一次,牧朵被他的熱火燃燒,熱情的回應著。

直到她熱的喘不過氣來,才推開左斌。

她紅著臉,依舊嫌棄的語氣,“一身臭汗,髒死了,趕緊洗去。”

隨後她就跑進了廚房。

看到她害羞的樣子,左斌笑了,“還敢嫌棄我,親死你的力氣還是有的。”

牧朵嗔罵了一句流氓。

“我給你帶了涼皮,和拌麵,你吃點。”

滿滿一大碗涼皮,一大碗涼拌麵,牧朵看的直瞪眼,這她能吃完?

一份都吃不完,這是喂豬呢吧!

左斌洗完澡出來,穿著及膝的大褲衩子,一件背心,一邊擦水一邊問牧朵,“這家涼皮味道還不錯,好吃不?”

“好吃,不過我吃不完啊!”

“你吃多少算多少,不過兩份都得吃,再不吃就熬不過這個夏天了,還是醫生呢,你得好好管理一下自己的營養。”

“醫者不自醫好不?”

“那我讓小韓給你看看?”

“算了,我隻是不想吃熱的而已。”

最終牧朵在左斌監督下,吃了差不多一碗,肚子都撐了。

左斌幾口吃完後,就帶她下樓去附近的路散步。

“左斌,是你把春娜從學校弄走的嗎?”

“你知道她在學校?”

左斌不答反問?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

“嗯,我的手不是擦破了嗎?就是她撞的,不過再後來就沒怎麽見過了。”

“我想起你說的話,就想著她是不是在禮堂,下午就去問了,管理說她不幹了,中午就走了。”

所以牧朵就覺得應該隻左斌幹的,春娜在暗中,她想做什麽危險的事沒人會知道。

霍小雅不一樣,她要做什麽,會有很多雙眼睛盯著的。

“嗯,我還想著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弄走,省的你擔心。”

“我沒事的,霍小雅都不怕了,還怕一個春娜做什麽,她應該就是霍小雅搞進去的。”

“你這腦瓜真聰明,再等等,不用多久了。”

左斌揉了揉牧朵的頭頂,放緩腳步。

……

霍小勇畢業了。

學校也很快就放假了。

崖村那邊的廠子也建起來了,再做後續工作,設備還沒到位。

由於機器設備比較貴,霍家那邊決定讓附近不能出門的鄉親們手工做。

但是手工的話,產量跟不上。

最後左斌和杜子騰也投資了錢,設備著手找資源。

牧騰和霍家占大股,其他人都是小股。

公司由廖春明看著,牧騰在崖村和公司兩頭跑。

六爺則去了時尚之都搞一些時尚貨源,以及搞 一些設備。

胡芯兒不放心,也跟著去崖村看看。

她本來有著躺平的心思,奈何就是操心的命啊。

火車上,夜晚路過一個中型城市的時候,剛好有人放煙花。

美麗的煙花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胡芯兒沒了睡意,望著煙花,麵露微笑。

不管在哪個世界,美好永遠存在。

“芯兒,上次你說的仙女棒是哪裏聽到的?”

“呃?”

“就是左斌拿的那個滿天星煙花。”

“市麵上不都是……這麽叫的嗎?”胡芯兒懵了一下,忘了組織語言,就說了這麽一句。

說完她就覺得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