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剛才的事給廖春明說了。

並且把自己的想法也說了。

她要給管理層做培訓,再讓管理層給員工們培訓。

廖春明讚成她的想法。

這些年胡芯兒沒少給他們出一些有建設性又獨到的意見。

所以,她隻要有想法,那一定是好想法。

他是支持的。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天色已經暗了。

胡芯兒開了車,就沒讓廖春明送。

她路上買了飯,回家。

家裏隻有牧晨軒的房間是亮著的。

暖暖玩的累了,在車上就睡著了。

胡芯兒把她抱回臥室,見牧騰睡得沉。

她把暖暖的衣服脫了,給她擦了臉和手腳,安撫好,去找牧晨軒。

牧晨軒正在做輪船的模型,見胡芯兒進來,喚了一聲媽,就低頭繼續做著。

“你奶奶呢?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不久,朱爺爺接的我奶奶,我奶奶要做飯,我不餓,爸還睡著,姑姑也出去了,我又不知道你們幾點回來,所以就讓她回去了。”

“那你給你奶奶拿那些從霍家拿來的東西了嗎?”

“奶奶不帶,我把水果給拿了一些,其他的沒打開,我不知道要給拿什麽,奶奶自己又不拿。”

“嗯,做的不錯,其他的明天讓你爸給送去。”

“不過你姑姑怎麽不在,她不是睡著嗎?”

牧晨軒把牧朵留下的字條給胡芯兒。

“姑姑說她睡了一會,去醫院看左叔叔,讓別管她。”

“這孩子,累了幾天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去不行嗎?她對你左叔叔也真是掏心挖肺了。”

傻姑娘,幸好左斌不是那種不負責任,始亂終棄的人,要不然,就她這個熱心勁,後半輩子有的吃苦。

“你收拾一下出來吃飯,我買了砂鍋,有你愛吃的丸子,我去喊你爸。”

胡芯兒不忍心打擾牧騰,不過該吃還是要吃的,餓著肚子也睡不好。

牧騰睡得很沉,胡芯兒推了幾次才推醒。

他睡眼惺忪的,看著胡芯兒怔怔發愣,等看清是胡芯兒,唇角一勾,手一伸把胡芯兒拉到身上抱住。

不等胡芯兒掙紮,他說道:“想死我了。”隨後就吻住了胡芯兒的唇。

胡芯兒唔唔的發著抗議,牧騰當做沒聽見,直到腰間有疼痛傳來他才停下。

“痛,痛死了。”

胡芯兒下手的力度可不輕。

“狗男人,紅杏就要出牆了,還想占我便宜,趕緊起來吃飯,別餓死了,我還沒和你算賬呢。”

胡芯兒一巴掌拍在牧騰的胸口,一咕嚕爬起來下了地。

牧騰幽怨的眼神還沒展現魄力,就被胡芯兒無視了。

他歪頭看到睡得香甜的女兒,笑容再次綻放,在她臉上親了親,起床。

胡芯兒打算晾牧騰幾天,省的這個男人不以為意,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吃飯的時候也一言不發。

牧晨軒看了眼兩人,他不清楚情況,便不打問,低頭吃著。

牧騰的是排骨麵,胡芯兒的是寬粉。

牧騰就把自己碗裏的排骨夾給胡芯兒,又被胡芯兒原夾回來。

“我減肥,晚上不吃油膩的。”

牧騰見兒子抬頭看,他便不在有所舉動,乖乖吃飯。

吃完飯,牧晨軒對牧騰道:“爸,你吃完飯來臥室一下,有一處我不會拚了。”

胡芯兒想說明天再拚,讓他爸去休息,想到還生牧騰的氣,便沒做聲。

牧騰吃完飯要洗碗,胡芯兒卻先了一步。

他就去了牧晨軒的臥室。

牧晨軒並不是真的要問他問題。

“爸,你別惹媽生氣,她幫你在公司忙,還帶我們倆,很辛苦的,要是哪裏惹她生氣了,你就給她道個歉,以後別在犯這種錯了。”

牧騰深深的看了眼牧晨軒。

他一直忙生意,除非周末,平常都不管孩子的學習,不知不覺中,孩子都長大了。

現在都能和他談這麽嚴肅的問題了。

牧騰很欣慰。

“嗯,爸會和你媽解釋的,就是一個誤會。”

牧騰拍了拍牧晨軒的肩膀,“早晨的時候別忘了練拳,以後好保護家人,保護好自己。”

“嗯。”

胡芯兒並不知道牧晨軒找牧騰竟然是談論這麽嚴肅的話題。

她洗完碗就回去睡了。

牧騰找她談話,她翻了身,背著牧騰不理。

胡芯兒還從來沒和牧騰生氣過。

這次牧騰知道胡芯兒真的生氣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便要解釋。

胡芯兒說自己累了,要休息。

牧騰沉默了一會,拖鞋上床,從後擁住胡芯兒。

胡芯兒裝的睡著了,也沒推開他。

胡芯兒狠心決定過兩天給他好好說道說道,現在就暫時不說了。

牧騰見她沒推開,一喜,漸漸的就睡著了。

……

再說牧朵這邊。

她騎著自行車,提著從老家拿的一袋橘子和水果,以及一袋核桃。

這些左斌不能吃太多,她是拿給小楊的。

左斌睡不著,讓小楊拿來書,半躺著看書。

聽到門響,看到離開幾天的牧朵,他先是一愣,隨後,剛硬的容顏都柔和了。

趕忙把書放下,看那情勢好像要下床似的。

前後差不多一周不見了,左斌看著氣色不錯。

牧朵連忙就走過來把東西放在地上,攔住他,“躺好了。”

左斌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今天中午,下午睡了一會,所以才過來。”

走的近了,左斌也看到牧朵臉上的疲態,眼皮都多了一層。人家是雙眼皮,她是三層眼皮。

他心疼道:“那你怎麽不在家睡著,跑來做什麽,我現在恢複的很好,能下地自己走幾圈了。”

他沒說,走的時候都是由小楊扶著,上次還扯到了胸口的傷。

“我知道,你就躺著,別讓我擔心,明天再走給我看。”

左斌這才停下,伸手把牧朵拉的坐在身邊,把自己晾好的水給她。

牧朵接過喝了幾口,放下。

“小楊呢?”

“我讓他去休息了,現在晚上也沒事。”

“你怎麽來的?”

“我騎車啊,這會可沒公車了,人力車又不便宜。”

左斌皺眉,“以後晚上不要一個人走。”

他害怕霍家有人報複,還擔心遇到不懷好意的人。

“嗯,知道了。”牧朵不知道左斌的擔心,便不以為意。

“你吃了嗎?”

“剛才在樓下買了兩碗餛飩,剛好你也能吃點。”

左斌能吃餛飩。

“我不餓。下午那會喝了雞肉粥。”

“現在都九點多了,怎麽不餓,少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