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一句開玩笑的話,牧朵心虛,耳朵逐漸變紅。

“朵朵,你臉這麽紅,你該不會真的?”韓妮和牧朵在一起待久了,對於她的一舉一動還是很容易發現的。

她驚訝的拉住牧朵的胳膊,抬手摸了摸牧朵的臉頰,“你可別說這是凍紅的,凍紅的可是涼的。”

牧朵拍開韓妮的手,目光幽怨,她的借口就這麽沒了。

“不是吧,真的……你們,你們什麽時候的事啊?”韓妮就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事,一聲驚叫把路過的人嚇了一跳。

這還不夠,盧娜也瘋了,抓住牧朵使勁的搖晃,“天哪,天哪,怎麽可能,怎麽會?”

“朵朵,你……你,果然……”盧娜點著牧朵,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牧朵見路人紛紛駐足,羞澀不已,拉住兩基友就往一邊沒人的地拖。

“你倆夠了,再吼,我可不給你倆租衣服去了,伴娘服你倆自己租去。”

“反正,說什麽你們倆也得去。”

“租什麽,我倆打算買呢,反正也要穿。”盧娜一臉雀躍,似乎比牧朵這當事人還要激動。

牧朵有些無語,她似乎威脅的不夠。

“朵朵,說實際的,我差點和妮妮打賭,說你絕對不會婚前和左教官合體的。”

“沒想到你還是淪陷了。”

“嗚嗚,你可是我心中的玉女啊!”盧娜還沒哀嚎完,立馬變臉,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朵朵,好好說說怎麽回事?”

“左教官撲的你,還是你撲的左教官?”

“還有,之前左教官這棵老幹柴怎麽沒燃著,靠邊畔上了,怎麽就突然忍不住了呢?”

“都說洞房之夜最珍貴,也記憶最深,我們還以為扛到現在,怎麽也得洞房之夜辦洞房之事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功虧一簣。”

這驚訝之餘怎麽還可惜了。

再說什麽叫功虧一簣?

會不會說話。

牧朵對盧娜表示嫌棄。

“我們還是先辦正事吧,時間有限。”

牧朵決定岔開話題,她總不能把自己不僅調戲了左斌惹火上身的事說了吧。

她得留點形象。

韓妮可不給她逃脫的機會,挽住牧朵的另一邊胳膊,重重點頭,“對,邊走邊說。”

牧朵……

實在是被磨的不行,牧朵隻得簡而化之說了一遍,當然沒說誰撲誰,就說順水推舟,自然而然。

畢竟他們屬於水到渠成的事了。

她也知道兩人就是好奇,並不是取笑,不管是不是要結婚,也不管是不是領了證,因為是她最好的朋友,所以不會用這事來笑話她,看低她。

“話說回來,左教官能為你隱忍這麽多年,真是太難得了。”

“他血氣方剛,天天圍著你這顆小白菜卻沒吃,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好男人,至於在結婚前吃了你的行為,他估計也是覺得結婚近在眼前,遲一天吃早一天吃沒區別。”

盧娜突然挑眉壞笑,“朵朵,你老實交待,你就不想吃左教官?”

“該不會是你先撲或者暗示了吧?”

盧娜的好奇心還沒得到滿足。

在她看來,牧朵乖靜,左教官冰冷,這火究竟是怎麽燃起來的?

好想知道啊!

牧朵笑的露出一排緊咬的牙齒,“我哥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他是以娘家人身份,會和我哥陪我一路的。”

韓妮明白過來,嗤嗤的笑。

盧娜立馬禁聲,“我們還是趕緊去買東西吧,有好多東西要買呢。”

牧朵戳了戳她的額頭,“德行,沒出息,真不知朱洵那小子有什麽好的。”

“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就像我們不明白你怎麽看上左教官那種嚴肅的男人一樣。”

論優秀,左斌配牧朵綽綽有餘,但要說性格的話,總覺得牧朵適合一個陽光一點,溫柔一點的。

不過,倒是有老話,夫妻就是陰陽配,他們兩一個文一個武倒是合適。

市場有三家婚慶店,做批發零售,他們經常會跑這邊買學習用具什麽的,對這裏也熟悉。

婚慶店外擺了很多婚慶用品,看著就喜慶。

他們幾個都是第一次來,看著什麽都好看。

盧娜的性子活潑,興奮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進了遊樂場。

“朵朵,這個買了吧,好看,晚上別開燈,點這種香燭,肯定有氣氛。”

“朵朵,買些彩燈吧,烘托氣氛。”

“朵朵,買這些窗花,雙喜,還有這些小人人,貼在門上,玻璃上,還有家具上,指定很好看。”

“朵朵,你還要捧花吧,買一束給我和韓妮準備,我倆也好早日向你靠攏。”

韓妮看不下去了,“其他的倒是可以,這捧花就算了,我想左教官指定會弄一些真花,現在花店什麽花沒有,又不是那個缺吃少穿的年代。”

“我覺得這塑料花挺好的,真花會枯萎,鮮豔期有限,這塑料花可是永不褪色的。”

牧朵拿過盧娜手中的粉色玫瑰花,“倒是挺好看的,娜娜說的倒是有些道理,真花貴不說,幾天就枯萎了。”

“喂,倒是有道理,不過這花可不是給你帶回家,是要給我們的,我們的。”

韓妮指指盧娜和自己。

牧朵:“……”

她還真的忽略了這個。

“那買兩朵吧,你倆一人一朵。”牧朵很慷慨的揮手。

韓妮:“……”

盧娜:“……”

兩異口同聲,“摳門兒!”

“到時候你就拋吧,這也是一個寓意。”

其實牧朵穿的是傳統婚服,她沒想過買捧花的,既然她們兩這麽說,那就買了。

“那你倆到時候可別打起來,給我丟人。”

“那哪能呢!”

有盧娜和韓妮跟著,本來就買一些請帖的,誰知買了一大堆。

韓妮問牧朵,“你帶的錢夠嗎,不夠我這有。”

“朵朵,這些其實應該都左教官準備吧,我姐結婚的時候,隻要是屬於男方買的,我媽絕不讓我姐多花一毛。”

“我姐夫仔細,他媽更是摳搜,他們家是平房,沒有衛生間,所以還讓我姐準備兩個尿盆,我姐說兩人分房睡嗎?還兩尿盆。”

“再說又不是豬,能尿多少,總不能兩人還一人一個吧。尿不到一個壺裏還結什麽婚?”

“你們猜我姐婆婆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