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聽到了,心想,他們雖然是新婚夫妻,但是早就實行了夫妻之實,現在雖然稀罕做那些事,但是比起之前一開始的**滿滿還是差了那麽點。

左斌和牧朵才不一樣,這兩人都是悶騷安靜型,心動大於行動型,兩人指定才是第一次,第一次,用幹柴烈火來形容都是不夠的,簡直就是燎原之火啊。

這能一樣?

恨不得做連體嬰兒吧!

左斌都三十幾歲的人了,一直潔身自好,這釋放開了,能忍得住?

不信就看著,晚上指定是要回家最早的人。

殊不知,他們都猜錯了。

左斌雖然是循規蹈矩的人,卻不是死板的人,他知道怎麽讓自己最大利益化。

牧朵就是一直小白兔,隻要他想就能哄,但是他不能這麽做,因為他愛牧朵,就會給她安全感。

左嬸看到了,連忙斥責,“這小子,指定是從訓練場回來的,凍了一早上了,手涼成那樣,還碰人。”

“媽人家這是情調,情調你懂得吧,新婚燕爾,你就別說了,要是他倆都不理對方,你才著急呢。”

“這死丫頭,都不知道害臊。”

左嬸出門去了。

經過左斌回來這一打擾,前邊的事算是揭過了。

老太太氣鼓鼓的,想在左斌跟前找個存在感,看到他和媳婦黏糊的勁就閉嘴了,她可是和牧朵有過節,左斌怎麽會向著她。

思來想去,她就繃著臉看電視。

左二嬸則在一邊裝了一肚子花花腸子。

……

有左斌在,牧朵的手氣突然就不好了。

牧朵忍不住嘀咕,“剛才爸在的時候,我一直贏,你一在怎麽還輸了呢,你不是說你會玩嗎?”

牧朵還沒摸清門路,她隻知道怎麽成了順子,怎麽碰,不知道怎麽胡牌,也不知道贏了怎麽算錢。

左斌幹咳了一聲,“以前過年的時候,我可是贏得最多的,有一次贏了一百多,你問問大哥他們誰贏過這麽多。”

沙發區的人聽得都咂舌,老大家過的這是什麽神仙生活,一百塊呢。

“左斌這話倒是不假,不過一年多沒玩了,他估計手生了。”

左二哥看熱鬧不嫌事大。

牧朵嫌棄的撇撇嘴,“爸怎麽還不回來?”

左斌:“……”

才一會不見,怎麽就開始嫌棄了。

“沒事,輸了也沒事,你開心就好,咱們又不是輸不起,就當給他們投資了。”

牧朵微笑,坐個小凳子屁股很不舒服,就站起來讓左斌玩一會,她出去溜達溜達。

左斌心知她坐不住了,就上手,趁這機會,幾個女的都讓開,讓男的上手。

牧朵回屋找了東西,去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就看到劉嬸過來了。

“嬸!”牧朵笑容迎人。

劉嬸和老太太打過招呼,就連忙過來拉住牧朵的手。

“朵朵,我給你媽打電話,說你回來了,我就過來看看,下午你和左斌,瀟瀟小兩口也一起,去家裏吃飯。”

“你劉叔出去冬釣了,又拿回來幾條魚。”

“下午吃傻兒魚,我現在傻兒魚的手藝可是一絕。”

“你呀就不用麻煩了,在哪吃都一樣。”左嬸客氣道。

“和我還客氣什麽,我就等朵朵回來呢,家裏就有楠兒一個,其他人還都在忙著,我也沾沾你們家的人氣。”

“要不都上我家去,家裏又不缺吃的。”

“嬸子,我們就不過去了。”左大嫂和二嫂連忙拒絕。

左嬸也拉了一把劉嬸,“你可別說,不然我家可有沒眼色的,要是他們去了,我怕你都送不回來。”

左嬸說的誰,劉嬸自然清楚,平時兩人在一起,也會聊一些家長裏短,兩人什麽話都說的。

不過出於禮貌,她還是要問一聲的。

“該問還是要問的,再說我家吃不窮,不就是一頓飯嗎?”

左嬸連忙把劉嬸拉進廚房。

“你要是這樣,那不是給你找麻煩,是給我找,你要是想請人吃飯,就叫兩對小的去。”

“你不知道,剛才我和老太太都差點打起來,你還是別找麻煩了。”

劉嬸笑著,“自古婆媳難相處,你們就是仇人啊,老左最難做,你可收斂點。”

“我要是不收斂,把房子都掀了,還能讓他們住著?”

不過出於禮貌,劉嬸還是問了一句,隻是她一出口,不等老太太說,左嬸就替老太太否決了。

老太太就是想去,也沒得去。

劉嬸待了一會就回去做飯了。

幾個小年輕又玩了一會,剛收攤,左叔也回來了,他在外邊喊左大哥。

左大哥出門。

幾個年輕人閑著,也跟著出門。

其實他們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砍回來樹枝了。

就連左嬸也跟著出去。

她出門看到樹枝就笑的停不下來,她就知道這麽長時間不見人,指定是砍樹枝去了,剛才她出門就沒看到斧頭。

老太太走路沒達到跑的程度,但是也很利索,她哪裏用得著什麽拐杖。

完全就是找存在感。

自家男人也是見招拆招。

這也是左嬸很欣慰的事。

要是自家男人一直向著婆婆,那她哪裏還能活得這麽自在逍遙,這家也不能她說了算的。

“爸,你絕對是天下最好的男人,要是所有男人都像你這樣,那絕對沒有婆媳問題,沒有家庭戰爭。”

“你就是所有男人的榜樣啊。”

左瀟對著老爸一頓彩虹屁誇。

左嬸笑道:“你可別捧你爸了,他也是從不懂事走過來的,這些年,他終於知道誰是對,誰是錯,誰是為他好的。”

左嬸離娘家遠,很少回去,左叔是虧欠了左嬸。

“我現在好不就行了,誰還沒有個年輕了。”

左叔把借來的鋸子給大兒子。

“老大,你自己看著來,不紮手就行。”

牧朵把半個腦袋縮進脖子,對站在她身後的左斌說:“爸真好,就是因為爸好,所以你們才會這麽幸福,媽的性格也這麽好,我也因此會很幸福。”

“嗯,不可否認,爸是第二好。”

“呃?”牧朵一臉問號。

左斌湊近她的耳邊,又低低道:“因為我是第一好,我對你會從開始好到最好,別忘了從你的童年開始,我就一直對你好。”

牧朵嗤了一聲。

當初不知是誰一天不說話,繃著臉,她每次看到左斌,比看到老師還害怕。

要說村裏最怕的是什麽,那就是瘋狗和左斌。

誰能想到他是一個內心如此柔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