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逃?”

店老板和一群人混戰在一起,起初那個找茬的男人和另外一個男人也沒忘記她,大有不到手誓不罷休的意思。

不過牧朵也不是吃素的,有老板幫忙,她還有左斌教的防身術,剛才她還摸到了包裏隨身攜帶用來急救的針包。

俗話說,醫生的刀可救命也可致命。

那她的針不同樣也可以救自己的命,致其他人的命?

她閑暇的時候翻出來看外公留下的中醫秘籍,雖然沒親自測試,但是她從人體穴位圖上看過,要是實際操作,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她手握緊銀針,一雙水眸的銳利模樣像極了左斌。

男人還嘻嘻哈哈,顯然沒把牧朵放在眼裏。

這樣正好,放低警惕性,牧朵才能得手。

牧朵個子隻達到男人的肩膀處,在男人剛靠近的時候,她一個虛閃,繞到男人身後,快速把針紮進男人的耳後穴。

下一秒,男人咚的一下倒在地上。

書上說拔出針後昏厥隻是暫時性的,就是不知是多久。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保命要緊。

這些人現在可是要弄死人,不隻是玩玩而已。

一個男人昏倒,讓其他人都短暫的愣神。

就趁這個愣神的功夫,牧朵又放倒一個。

這下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這次想要揍牧朵的人就多了。

牧朵慌歸慌,倒是也沒亂。

就在這時,坐在那邊的年輕人們也坐不住了,紛紛上來拉架。

可這些人就不是一般的人,他們竟然拿著凶器,還有的把放在旁邊的鐵鍁等,能拿的東西都拿起來。

年輕人們還沒近身就被凶器嚇退。

後院一片混亂。

店老板一開始還占上風,漸漸的就有些撐不住了。

突然,一個椅子對著人群就砸了下來,頓時就像一個大石頭把冰窟窿砸開濺起很大的水花一樣,把圍毆老板的人砸開。

一個高大威猛又帥氣的身影如天神拯救蒼生一般降臨。

盡管燈光不亮,盡管她不戴眼鏡,但是她就是看清了,那就是她家男人,一個自帶光環的男人。

這一刻,牧朵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她家男人真特M的帥,帥死了。

左斌這個人發起狠來,那就是草原之王,哼一聲氣勢都無可比擬,一出手,自然是勢不可擋。

他可是從槍林彈雨的死人堆裏出入的人。

他雙全雙腳,乒乒乓乓,圍在牧朵身邊的人還沒等出手就被幹翻了。

看到牧朵衣衫整齊,左斌還是不放心的問,“有沒有傷到?”

牧朵剛要搖頭,就見左斌身後一個人要爬起來,手裏還是明晃晃的刀子。

“小心。”牧朵的動作隨著聲音一起落下,接著男人嗚呼一聲,直接暈死。

左斌的警惕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在牧朵還沒出聲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所以就和牧朵動作一致。

他一抬腳就踩在腳邊男人拿凶器的手上,而牧朵再次用針,直接給男人紮腦袋上,那裏也有穴位。

左斌怔了一下,沒想到牧朵還有這本事,不過可以看出她沒受傷。

牧朵得意的衝左斌挑挑眉。

左斌眸子微眯,連危險都不知道,還洋洋得意呢。

他後邊就像長了眼睛一般,一個旋轉又把一個偷襲的踹翻在地。

“快救老板,他為了我,受傷了。”

牧朵去扶老板,左斌為她開路。

“老板,你家裏有藥箱嗎,我給你先包紮一下。”

老板的胳膊和臉上都有血,牧朵很是自責,老板這算是飛來橫禍了。

不僅店裏出了事,自己也受傷了。

而她隻是一個借廁所的。

“我沒事,小心這些人。”

“朵朵,帶他去處理傷口,這裏有我。”

左斌話音一落,沒暈倒的那些人有一個算一個,沒命似的往左斌跟前撲。

左斌的腿出不了太多的力,但是其他的能力還是有的。

對付一群小混混還是不在話下。

“快去報警,我幫他。”

“你也出去,他一個人……問題不大。”牧朵也有點擔心左斌的腿。

“他是槍林彈雨裏走出來的,沒事的。”

牧朵怕老板被這些打紅眼的人瞅了空子,要是再出點啥事,她會自責用一輩子。

而且,留下也隻會讓左斌分心。

牧朵扶著老板剛走出去,店裏就進來幾個執勤的警察。

警察就是這個片區的,和老板認識,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問有沒有事。

老板搖頭,和牧朵一起喊,“後院。

“星星他爸,你怎麽樣了?”一個中年女人應該是老板娘,她連忙過來拉住老板。

“沒事,我先跟著去後院。”

“這些流氓小子,我剛才叫你做飯,看到後院那樣就趕緊報了警,我……”

“沒事,你就在前邊待著。”

老板的腿也傷到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對不起。”牧朵點頭道歉,神色愧疚。

中年女人歎口氣,沒說什麽。

等牧朵進去的時候,後院的地上躺的都是人。

除了那幾個女的,她們幾個抱頭蹲在地上。

左斌不屑打女人。

當然,這僅限於沒傷到他,她也沒受傷。

“警察同誌,他打人。”一個女人惡人先告狀。

警察問,“怎麽回事啊?”

這話是問左斌的。

左斌不方便暴露身份,警察也以為他就是普通百姓。

牧朵搶答,“警察同誌,我們是正當防衛,老板可以作證。”

“我們,我們也可以作證。”

本來想幫忙的小年輕們這下也站出來了。

“警察同誌,他們欺負這個女孩,老板沒攔住還被打成這樣,我們幾個想要勸架,他們還拿刀。”

“我衣服都被劃破了。”

牧朵這才看見小年輕的棉襖都跑出來毛了,估計心裏罵娘呢。

所以才用著委屈的調調作證。

“對,警察同誌,我可以作證。”

“當事人就是你?”

“是我。”牧朵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左斌拳頭攥的緊緊的,他剛才還是下手輕了,這些人就不配為人。

“他們胡說,我們就想請這女孩喝杯酒。”

“是她先砸酒杯,我們的人喝醉了,還以為她要鬧事,我們才是正當防衛。”

“既然這樣,那就都帶回去。”

警車把一群人都拉回了派出所。

牧朵和警察找了藥箱,幫老板把傷口清理包紮好。

都是皮外傷,左斌讓老板去醫院,老板人實誠,說沒事。

警察給幾人分開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