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話音一落。

左斌便把手裏的栗子準確的扔進紙袋。

雙手伸進牧朵的咯吱窩,一雙鐵臂一用力,把牧朵就像是提著孩子般,一把提起,放在腿上抱著。

一對雋黑的眼睛凝著牧朵,仿若深淵般寂靜迫人。

“你敢!”

左斌聲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

牧朵抿緊唇畔,鼓著腮幫子,手指頭劃著左斌的胸口,顯然是仗著左斌的寵愛,有恃無恐。

她呐呐道:“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麽事?”

左斌雖說穿了毛衣,可那鬧人的手指隔著厚厚的毛衣能直接撓在他的心上。

小東西真是越來越大膽,一開始含含蓄蓄,他還想著牧朵放開點,他會更高興。

但是現在,一主動,他完全沒有抵抗能力,隻有器械投降的份。

媚眼如絲,含羞帶怯,這個模樣比刻意打扮,故作妖嬈更吸引他。

左斌心猿意馬。

“哥,要不算了,這樣確實不妥,對你的影響也不好。”

牧朵故作為難。

左斌就像行走在沙漠中的人,明明水瓶在眼前,卻被人吊了起來,那種滋味如螞蟻啃噬。

“遲了。”

一陣天旋地轉,牧朵就被壓在了逼仄的小**。

“去檢查門。”牧朵心跳如鼓。

太刺激了。

左斌很快就檢查完了,接下來,牧朵再沒機會說話,隻有破碎的單音節衝破喉嚨融入夜色中。

……

……

兩人都不願意停止,三次後才停歇下來。

牧朵不像是家裏,完事後,把衣服重新穿回來才睡下。

左斌要和她同榻而睡,牧朵不許。

兩人擠在一張不滿一米的小床,她倒是無所謂,可以回去休息,左斌不行,天一亮,他就要去工作的。

她忽略左斌哀怨的眼神,逐漸閉上眼睛。

每次完事後,她的精氣神都像被抽空了,累得就想睡。

左斌一隻胳膊墊在後腦勺下邊,一雙鷹眸在黑暗中灼灼發亮,他的視線鎖在牧朵熟睡的容顏上,幸福感包圍了全身,漸漸的,他也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到站後,小楊已經等在那了。

牧朵怕左斌遲到。

左斌還是堅持把她送了回去。

家裏沒打掃衛生,牧朵沒吃沒喝,左斌便把牧朵送回到了牧家。

要是送回自己家裏,牧朵會睡不踏實。

他們家裏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會影響她。

回自己家,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心也是放鬆的。

把牧朵送回去,他都來不及坐坐就走了。

牧朵依依不舍的目送他離開,這才回了家。

她回去洗了澡。

胡芯兒剛醒來,趁牧朵洗澡,她熬了粥,做了雞蛋餅。

牧朵洗完澡,出來喝了一碗粥就去睡了。

胡芯兒和牧騰要去上班,本來要把暖暖送去奶奶那裏,下午再接她去電視台的,暖暖想跟著去商場玩,就一起帶著了。

至於牧晨軒,他這幾天又成了夏楠兒的老師,幫她補課完成作業,順路把他送到大院就行。

再說左斌這邊。

左斌回去後就開啟一年一度的選拔任務。

他在集合的隊伍中看到朱洵,想到牧朵說盧娜生病的事。

“朱洵。”

“到!”

“出列!”

“是!”

朱洵標準的姿勢,跑步到左斌麵前,“請領導指示。”

“過來。”

左斌往一邊無人的地方走了走,朱洵愣了一下,看這樣子找他應該是私事了。

他放鬆下來,跟著走過去。

“我聽朵朵說她同學從那天後回去就生病了,還住院了幾天。”

“朵朵同學?”

見朱洵一副懵懂的模樣,左斌嫌棄的直皺眉。

怎麽就沒有一個腦子靈光的,這當光棍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以前領導給他介紹對象時,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心思是怎麽來的了。

他現在就是這想法。

啥時候這些小子們能腦子開開竅?

“還有誰,盧娜。”

“哦。”

朱洵就哦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左斌氣的真想罵娘,可現在朱洵的娘不就是他的丈母娘嗎?

不能罵。

“你怎麽搞的,好好的一個個姑娘怎麽就腳崴了,被狼追了,還是被你追了?”

“還有,你做什麽了,盧娜回去就生病了,第二天要不是他父母發現,她就出事了,燒的昏迷不醒。”

朱洵驚訝後,皺起眉。

女生都那麽嬌氣嗎?

“那天被你們拋下後,沒車回去,隻能步行,路上她被一隻貓嚇到了,就腳崴了。”

左斌真的要被氣死了,“要你何用,別出去說是老子的兵,丟人。”

朱洵嘴巴張了張,想說我爸現在可是你嶽丈,但他想到說出去的後果,就把話咽了回去。

“還俗稱是國家的銅牆鐵壁,保護一個姑娘,還能被貓嚇到。”

“還有,怎麽能讓人家感冒,你怎麽不感冒?”

“我穿的厚。”

“你……”左斌手指恨不得戳在朱洵的鼻子上。

“你就不能把衣服借給盧娜嗎?”

“我去派出所借了衣服,還借了車子。”朱洵一副我又沒錯的模樣。

“你,趕緊滾,愛咋整咋整,要不是朵朵說他們同學看上了你,我要不是不想朵朵擔心,我才懶得理你。”

朱洵……

“滾!”

朱洵其實想說他要不要打個電話,這事畢竟是因為他引起的,不過現在也沒機會了。

他立正敬禮,轉身奔向卡車。

這件事朱洵也放在了心上。

左斌望著朱洵的背影,歎了一口氣,沒救了。

現在他算是把話帶到了,至於接下來要怎麽樣,也不是他能管的了。

“怎麽了?剛和你家小孩分開就唉聲歎氣的,這是拿朱洵這個娘舅出氣?”

陳建國真是羨慕這些年輕人,精氣神真好。

工作這麽忙,還不忘把心思放在黏黏糊糊上。

“我這是幫你分擔工作,你倒是還打趣我。”

左斌也往車那邊走。

陳建國跟上。

“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你倒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舒服了,這些小子們呢?一個個不開竅,沒機會倒不說了,有機會還不抓緊。”

左斌一副過來人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結婚好多年了。

“你說說這是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我這是不是幫你。”

“就是說你這人也開始食人間煙火了啊!還給人家說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