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不明白什麽情況,其中一個女孩壯著膽子問,“總裁,您這是什麽意思?留下她,我們淘汰了是嗎?”

誰都看的出來,這位被留下的長的最好看。

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個總裁挑人是看臉的。

楚銘聲音淡漠,“回去等通知。”

幾個人互看一眼,沒敢再說什麽,隻是臨走時看沈樂瑤的眼神不太友善。

可她們怎麽知道,眼前兩個男女是剛剛離婚的前妻前夫。

門關上的刹那,沈樂瑤本就僵硬的身子此刻更如同雕塑般。

“你繼續。”悅耳卻又涼薄地叫人心寒的嗓音自後背響起。

他似乎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她終究逃不掉。

沈樂瑤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直視那張冷峻的臉,“楚總單獨把我留下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從萬人豔羨的楚太太到四處求職碰壁的卑微打工人,這落差無異於從天堂墜落十八層地獄。

“你很缺錢嗎?”

什麽?

沈樂瑤一怔,“什麽意思?”

“不缺錢為什麽要找工作?出來做事,不比在家裏,事事要聽從領導安排,以你的性子,能受得了?”

他語氣淡淡的,她一時竟聽不出這是嘲諷還是關切,不過以他以往的尿性來看,多半嘲諷無疑了。

“不勞您關心,謝謝。”

“一定要這麽句句帶刺嗎?”他起身,優雅地朝她走來。

隨著他漸漸逼近,沈樂瑤剛放鬆的神經再度緊繃。

“這是我的私事,沒必要跟你解釋吧?我想我不適合這個崗位,抱歉。”

她再次想逃。

可來不及轉身,一道高大的黑影壓下來。

勁瘦有力的手緊緊扣住她的下顎,“又學會了欲擒故縱的把戲?嗯?”

她疼的皺起眉,“你想多了,我沒有。”

蒼天可鑒,她現在對他沒有一點兒心思,隻想趕緊忘掉過去,開始新生活。

“沒有?”聲線越發涼薄,指骨的力道也重了幾分,“那你怎會偏偏來這裏麵試?”

沈樂瑤眉頭皺的更深。

他好像真的誤會了什麽。

“想故意製造跟我偶遇的情景,後悔離婚,想繼續糾纏我?”

沈樂瑤:“……”

他怎麽這麽自戀?

“我不知道你是這家公司的總裁。”

如果知道,她絕不會來自取其辱。

“說謊?”

她嘴角微翹,水靈靈個的眸子裏漾起笑意,“該不會是你心裏希望我這樣做吧?”

他冷嗤一聲,倏地鬆開手。

那雙好看的眸子裏冷意森森,“你最好真的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不要再有什麽幻想!”

她桀然一笑,“比如呢?”

“比如,我跟你,絕不可能複婚!”

一字一句,冷硬堅決。

將她僅有的一點可憐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

她身形一晃,險些站不住。

早知道他多厭惡自己,她從未奢望他們還會在一起,可當她親耳聽見他用如此絕情的語氣給他們這輩子判了死刑時,她疼的難以自已。

半晌,她仰起頭,微微勾起的笑容倔強的叫人心疼,“放心,就算天下男人死絕了,我跟你,也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