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浮屍,有浮屍。”

一個警察騎著自行車冒著雨夜,徹底趕回帝都警局,牛家村外一條河流發現大量的浮屍,因為狂風暴雨從河底浮上來,被當地派出所兩名警察,老警察老馬,與新警察小黃,覺得事情太大,決定去梁城警局報案。

梁城警局的門口一輛車屬於警局裏麵地資深警官老曹地,老曹在警局裏資曆深,他每天做個清閑人。今天卻開著車,在外麵抽煙,不知何為。

“你是梁城警局的老曹吧。”

老曹道:“是我,你是牛家村派出所地小黃吧,你怎麽了,這下著大雨,你出來,必定是有處理不了地大案子。”

小黃麵色焦急,必定是大事情,他身上全部淋濕了,道:“老曹,牛家村外河流出現了大量地浮屍,我們需要梁城警局求援。”

老曹畢竟是老人,他沒有驚慌,道:“你先去總局休息一下,我去叫人。”

薑承浩與柯震宇這幾日一籌莫展,新毒品沒有任何線索,緝毒警給他們提供的信息是沒有這種類型的新毒品,帝都任何娛樂場所,都沒有找到什麽新毒品的報告,而且緝毒警聯係了其他的重要城市緝毒警察,都沒有這種新毒品的匯報。

“柯震宇,我現在正在聯係國際刑警,看看國際上有沒有類似的毒品,不過剛剛傳真過去,等待消息。”

薑承浩聯係上了國際刑警,發起了詢問求助,等待國際刑警的傳真。

“竟然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太不可思議了,就連吸毒者最常去的地方,都沒有人知道市麵上出了什麽的新毒品。”

柯震宇頭痛。

“路星辰,和他的朋友,依舊下落不明,沒有任何消息,所有離開梁城的交通要道,航班等等,都搜查過了,沒有坐飛機,也沒有沿著公路離開,更別提什麽海路了,要麽路星辰還在城內,要麽就是用什麽辦法,人間蒸發了。”

薑承浩關於路星辰的行程更令人失望,路星辰竟然也人間蒸發了,該死。

柯震宇道:“怎麽辦,沒什麽進展,局長一定還會撤掉了我的調查權限。”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

是老曹的電話。

這個老油條,什麽時候會想起讓,柯震宇狐疑,這個老曹找他幹什麽。

柯震宇還得陪起笑臉,接起了老曹的電話……

柯震宇和薑承浩馬上上了老曹的車,他們三個人先行一步,前往牛家村,命案事情重大,局長已經在電話批準他們負責這個浮屍案。

“老曹,什麽情況這是,河裏怎麽會有大量的浮屍呢。”

老曹輕描淡寫,對於如此重大的驚悚的案子,竟然還這麽鎮靜,道:“牛家村派出所的小黃和老馬,從河裏撈起了一些浮屍,這些浮屍都是反手被銬,可能不太妙啊,浮屍都是用手銬銬住了雙手,在河裏溺亡。”

薑承浩道:“是逃犯嗎?”

柯震宇道:“手銬……市麵上隨便去哪個商家買手銬,就可以冒充警察啊。”

老曹道:“所以我說不太妙啊。”

柯震宇道:“就我們幾個人,是不是人手太少了。”

老曹道:“這麽一個大雨天,等天亮了吧,萬一隻是普通的溺亡案件,又沒什麽事情,我們是要被局長罵的。”

柯震宇道:“還是你老會做人啊。”

老曹笑道:“你總是那麽有幹勁,可是我告誡一句話,很多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算了,說了,你也不聽,你老是升不上隊長,是有原因的,誰願意讓一個刺頭當隊長。”

柯震宇道:“上個案子是不斷有遊戲玩家密室暴斃,局長不管,現在酒吧涉嫌縱火和謀殺,咱們的局長大人倒是一點不著急,現在又出現了大量的浮屍,我看局長是不是還是那麽淡定。”

老曹道:“最近不太平啊。”

他們來到了牛家村,村民都來到了發現浮屍的地方,都在圍觀。

“不是我們村的人,我都沒見過啊。”

“我看也不是首都附近的人,這些人一看就是南方人啊。“

“好慘,我看這幾個人是不是得罪黑道,銬上了手銬,丟進河裏喂魚啊。“

“都給我散開,警察到了,走開點。”老曹慣常的命令圍觀的村民離開。

“城裏的警察,看來事情大了。”

村民更加恐懼和驚慌了,他們都退後了兩三步。

大雨慢慢轉為了小雨,天空不再雷鳴閃電,小雨也慢慢地停止了,派出所的老馬,正守候在浮屍麵前。

“老曹,你們來了,我真是高興啊,我們精力有限,辦不了這麽大的案子。”

浮屍一共三具,擺放在地上,手腳都銬著手銬,浮屍幾乎被泡認不出本來麵目,海藻纏住了他們的手腳。

老曹道:“是謀殺,看來我們可以申請局裏增派人手了,我去打報告……”

老曹打電話去了,留下薑承浩與柯震宇兩個人,看著屍體。

“屍體上有被拷打的痕跡,人是被打死後,丟進河流裏的,身前被銬住了手腳挨打,可是下雨天加上河流衝刷,可用證據估計已經被衝刷了差不多了。”

薑承浩道。

“我去河流看看,這個河流通往哪裏……”

柯震宇道。

“應該就是通往黃河吧。”

薑承浩道。

“渤海?有沒有可能是從黃河衝刷到這裏的呢?”

柯震宇問道。

“怎麽可能啊,柯震宇,基本常識是河流匯聚到黃河口,進入黃河,假如將屍體丟進海裏,順著河流的方向,是不可能,到這裏的。”

薑承浩道。

突然幾道雷鳴閃電,閃電照亮了前麵,河流中又浮出了一具女屍。

薑承浩繼續道:“梁城附近的河流,不外乎五大水係,我就不一一列舉了,這些河流,有幾個水庫,曆史上這些河流因為季節的變化,其水流量是極不穩定的,有時候淤泥堵塞,有時候洪水噴發淹。“

柯震宇道:“你的意思是,這裏經常發生洪水什麽的?”

薑承浩道:“剛才閃電一過,河流裏發現了一具屍體,女屍,正在漂流,我們趕緊去打撈。”

說時遲那時快,薑承浩和柯震宇馬上沿著河岸追著那個女屍,由於河流揣激,他們跑步沒有河流快。

“你們在幹什麽。”

老曹看到他們在追。

“又發現了一具女屍,快幫忙。”

“你們怎麽不向我報告啊。“

薑承浩和柯震宇停下了腳步,看到一輛豪車,停在了路邊,一個長得極其漂亮的女孩子披著雨衣,穿著高跟長靴,從車裏出來。

“哎呀,那不是陳大小姐嗎?“

柯震宇看到那張臉,心裏嘀咕,不是陳墨瞳那個白富美的長相嗎?

“錯了,是陳墨瞳的孿生姐妹,陳墨瞳是姐姐,她是妹妹,但是從小分開,感情十分差,互相看不順眼吧,那張臉幾乎很像,不過我們這位陳神探,眉心有個美人痣,美吧,這就是區別。”薑承浩介紹。

“我去,還真是,陳墨瞳眉心沒有痣,比那個陳大小姐更美,但是姐妹倆都他麽一樣,那就是冷,比冰塊還冷。”柯震宇打了一個寒顫。

“當然,一個是霸道女總裁,一個霸道女神探,孿生姐妹嗎,心靈相通……”

“你跟誰說心靈相通呢?”

柯震宇差點沒有把持住,雨衣之下,和陳墨瞳幾乎一樣美的長相身體,卻是比她姐姐陳墨瞳更美更性感更辣,警用製服以及女警官的直筒裙下高跟長靴,以及黑色的外套長風衣,顯得是那麽魅惑。

特別是在這個雨夜,像極了田野間的狐狸精啊。

“薑承浩,你還是在大學一樣喜歡議論別人的隱私。“

薑承浩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柯震宇喝道:“你是陳墨瞳的妹妹,我告訴你,你姐姐的公司與天訊公司是競爭對手,天訊公司出了很多事情,一定和你姐姐有關,還有……”

“我叫陳楚靚,不是陳墨瞳,記住了薑承浩,至於柯警官,我姐姐做了什麽,我不意外,和我沒關係,公事公辦,順便和我談談案子。”

柯震宇差點就臉紅了,那個大美女太好看了。

陳楚靚戴上了白手套,道:“我去撈女屍,你們看好現場……”

柯震宇道:“就你?”

陳楚靚沒有和他們廢話,而是在岸邊看了看,……

隨著新的一天,太陽從東邊升起了,梁城警局的幹員陸續到了,開始了在河流裏徹底的撈屍,以及沿著河流繼續撈屍。

其實也就是四具屍體,一具女屍,三具男屍,雖然溺亡的案子不少,可是被銬著手銬的浮屍,還是頭一次看見啊。

此案驚動了上級,所以陳楚靚來了,局長找了薑承浩,柯震宇,老曹等人開會。

“這幾年社會治安,非常之好,特別是梁城,應該是非常安全的,可是最近接二連三出現懸而未決的命案,壓也壓不住,現在又出現了溺亡的案子,還是用了仿製的手銬,這個案子不小,一句話,七天內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局長居然給了他七天,這也太短了吧。

“局長,隻有七天,那麽其他案子。”

局長道:“前麵兩個案子,酒吧縱火案,遇難者的家屬都找不到,上級壓了下來,我想大眾會逐漸忘記,至於那些玩家暴斃,早就沒人理會了,都是一些宅男,死了也不會有人關心。

可是這件案子,溺亡案子,已經有記者搶拍了,現在網上議論紛紛,各種不靠譜的傳聞,你必須查出凶手。“

柯震宇道:“七天時間太短了,我需要……”

局長道:“有陳楚靚在,你不必擔心,你們去吧……”

柯震宇喪氣地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薑承浩道:“那個陳楚靚,剛來就去了法醫那邊,我們快去。”

陳楚靚正和法醫交談。

“死亡時間大概是七天到十天左右,女性死者年齡在三十歲左右,其餘三具男性都在了四十歲與五十歲之間。”

柯震宇道:“誤差有三天,為什麽不確定準備的死亡時間。”

法醫道:“三天的誤差,可能是屍體經過冷凍處理,這四個死者臉上都有於傷,被劃出了幾個傷疤,手腳被手銬銬過的痕跡,沒有發現致命傷,可以排除溺亡的可能,根據檢驗,死者都是可能在被丟進河裏的時候,就死了。”

薑承浩道:“其他的東西呢。”

法醫道:“屍體在水裏泡了很長時間,能找到線索的可能性很小,對了,這些手銬,都是仿真道具。”

陳楚靚道:“疑點還是挺多的,可是有用的太少,暫時不下結論,這四具屍體之間的聯係也不得而知,而且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浮屍。”

柯震宇道:“已經聯係局裏的其他人,沿著河流去找屍體。”

這倒像是陳楚靚在發號施令,她道:“嗯,這個越快越好,你們先去查最近的失蹤人口,同時還要查這幾個仿真手銬的來處。”

薑承浩道:“我去辦。”

陳楚靚手機響起,離開了法醫室,去了外麵接電話,柯震宇小心思,偷聽陳楚靚的電話。

因為柯震宇對陳楚靚有了一個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