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浩嚇住了,不知什麽時候司空翼就站在了他的麵前,“我說司空翼,你的裝扮,是什麽造型。”
司空翼摸摸頭,道:“什麽啊?”
薑承浩道:“你這衣服,這麽那麽像福爾摩斯一樣,還有你地發型,像灌籃高手地櫻木花道?胸口還弄了一塊金表。”
司空翼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道:“是不是很酷,是不是很成熟,是不是有紳士地味道。”
薑承浩道:“嗬嗬!覺得你這樣打扮怪裏怪氣。”
司空翼道:“你這個土老帽懂什麽,這叫前衛時尚,我從倫敦買地。”
老曹稱讚道;“我倒是覺得非常地帥,前衛,哪裏怪裏怪氣,你好,司空翼,我是薑承浩地同事,大家都叫我老曹。”
司空翼道:“你好,您好,還是前輩比較有眼光!”
老曹道:“我還要事情先走了,你們哥倆慢慢聊,對了,薑承浩記住我說的話,這段日子休息一段時間吧。”
薑承浩道:“你不用擔心,我沒啥大事了了,慢走啊,老曹。”
司空翼道:“你這是被誰打成這德行?”
薑承浩道:“你不是專程來找我的吧”
司空翼道:“你先說……”
薑承浩道:“你先說……”
他們互相看看。
司空翼道:“好啊吧,我是來找人的。”
薑承浩道:“找人?找什麽人?”
司空翼拿出第一張照片,“這個女人,你有見過嗎?”
薑承浩道:“這,這是……孫茹!”
……
孫茹醒來了,她呻-吟著,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她在一個黑暗的密室裏麵,幾個穿著黑衣的人,站在了她的周圍,其中一個穿著長大衣的男人,對著同樣被反綁手銬的男人,蒙上眼睛的男人,道:“我給你過你機會,對吧?你原本可以選擇安穩的日子,享受著千萬富翁的生活,可是你偏偏選擇越界,我還能說什麽呢,一路走好。”
那個男人抖似篩糠說道:“行行好,行行好,放了我。”
“那你能告訴我慕思明這家夥去哪裏了呢?”
被綁的男人更是抖,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去死吧。”
一聲慘叫,那個被綁的男人死了,剩下了那個被綁的女人,更加害怕。
行凶者陰笑著:“放心,今天我們不殺你。”
“你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行凶者道:“你自己做過什麽,自己心裏最清楚,反正我很吃驚,說說,你肚子還藏著什麽壞主意,……”
女人雙腿發抖。
“什麽,死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死的。”
薑承浩道:“應該是五天前,死因是上吊自殺,或者被人上吊。”
司空翼道:“我要找的女人,和你認識的孫茹一模一樣,自殺?五天以前,……這不可能是巧合。“
薑承浩道:“這件事情很奇怪,前不久的浮屍連環命案,等等,咱們梁城總局,卻是匆匆結案,這安全是不作為啊。”
司空翼道:“是很奇怪。“
薑承浩道:“是啊,太奇怪了,我是親眼看見孫茹吊死在了屋子裏,而在場的還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神秘人,這個人嫌疑很大。”
司空翼道:“你沒捉住他?”
薑承浩道:“是,是沒抓住,……”
司空翼道:“看來這人,不簡單啊,把你揍進醫院裏住了都五天了。”
薑承浩道:“挨……是挺丟人,我還沒進入狀態,就被打臉了。”
司空翼說道:“那人的刀疤是什麽的樣子。”
薑承浩道:“我記得從嘴巴這裏……到耳朵這邊。“
司空翼道:“嗯,如果被我遇見,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
薑承浩道:“那是我們警察的事情,你不要攪和了。”
司空翼道:“哼。”
薑承浩道:“你和照片上的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司空翼道:“這個,以後再細說,我現在首要事情就是找到她的下落,不管是死是活。”
薑承浩道:“你可別亂來,你初次來,不熟悉這裏的環境。”
司空翼道:“正好,你不是來這裏了嗎。”
薑承浩道:“要我帶你去局裏,問問嗎?也許,孫茹就是你想要找的人。”
司空翼道:“不不,她們是孿生姐妹,照片裏的女人,叫孫晴。”
薑承浩道:“局裏查過孫茹的戶口,並沒有孿生姐妹。”
司空翼道:“就查個戶口,能說明什麽,前天我收到了孫晴的信息,而你說孫茹死於五天以前,所以我斷定她們並不是同一個人。”
薑承浩道:“孫晴的信息說了什麽。“
司空翼道:“她說……她在梁城三陽街,來救我!”
……
在三陽街的一處小飯館的外麵,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的麵前坐了下來,“請問這裏有人坐的嗎?“
“沒有。”
“這三陽街是梁城做熱鬧的地方啊,是吧,柯震宇。”
是柯震宇,他在三陽街看報紙。
“我聽說你和局長被調離了梁城,被派到了附近一個小縣城當一個派出所所長,今天本應該是你新官上任,副所長都恭候多時了,沒想到被你放了鴿子,在三陽街繼續喝的你茶,看看報紙,哈哈。人家副所長都大發雷霆,電話都打到我的這裏了,投訴了,你就是那個……“
”是我……“
“我,童菲,請你多多指導。”
“那就別廢話,直接進入主題吧。”
“我呢,其實是陳楚靚的死黨,她並沒有放棄,今天特意叫我來,接應你。“
“是嗎……“
一會兒,柯震宇帶著童菲,來到了一個天下人間娛樂會所的麵前。
“你是,認真的嗎……”
“裏麵是麻將、唱歌、撲克牌等一體化,不會玩嗎,那就洗洗睡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找的新線索,就是在這裏?“
柯震宇摁了煙頭,道:“看過我的案情分析嗎?”
童菲道:“你說的,我要是沒做功課,能來見你嗎?”
“嗯,很好,不過需要掌握更多的證據,還需要深入虎穴,我剛剛收到了線報,那個酒吧,天訊公司,天下人間娛樂會所的老板,都是同一個人。雖然酒吧轉給了那個蕭敏,也就是化名蕭育仁。但是我說過蕭育仁,或者是蕭敏是章君的手下,那麽章君被擊斃後,蕭敏就入了重犯監獄,後來應該想方設法逃出了監獄,成為了某個大哥的新手下。
天訊公司創始人叫慕思明,大股東是吳錦瀾,但是據我分析,公司真正的大哥,還藏在深山處,至於這個娛樂會所的老板,也是那個大哥的手下。
也是帝都很多公司,俱樂部,商業娛樂會所等等,都是某個大哥的手下。
破解這個迷局的關鍵的孫茹,孫茹可能藏在了這個娛樂會所裏。“
童菲道:“上頭沒有給期限限製嗎?”
柯震宇道:“是七天,你一個清楚任務很有危險性。“
童菲道:“所以做好本職的工作,不要擅作主張。“
柯震宇道:“記住,我們做警察,不要顧及危險二字。”
童菲道:“聽你的,我們進去玩幾把。”
柯震宇道:“走吧。”
娛樂會所聚集了一群流氓,他們高喊著口號,道:“替我們的高哥報仇,替我們高哥報仇。”
流氓等著柯震宇與童菲,柯震宇當做沒看見。
這個時候,門口出了一個人,那個人走出了大門,對著喊口號的小流氓,道:“你們幹什麽,想在這裏鬧事嗎?”
幾個小流氓,道:“坤哥,你要給我高哥主持公道啊,我們今天一定要出口氣。”
那個叫坤哥的人,一臉不屑,道:“你們十幾個人,打不過一個人,還有臉講什麽公道,總之,我告訴你,進了我的會所,就是我的客人,你們有什麽恩怨,等他出了那道門,再說吧,我可警告你們,別站在門口前妨礙我做生意,給我滾遠點。”
柯震宇看完了白戲,進了大門,門口的迎賓小姐,說著:“歡迎光臨,二位請在會客室稍作休息。”
童菲道:“不錯啊,有模有樣的。”
柯震宇道:“搞得挺正規。”
迎賓小姐給他們二個泡了一杯茶,很有禮貌道:“你們請慢用。“
一個工作人員出來迎接他們,道:“晚上好,我是這裏的經理,很高興為你服務,我看兩位也是第一次來,不知道你們想玩點什麽。”
柯震宇道:“我們想玩麻將。”
經理道:“麻將,也有很多新花樣,兩位不如看看。”
柯震宇道:“都有什麽新花樣啊。”
經理道:“比如紮-金花,鬥-地主,21點,等等,這些都有人玩的,隻是玩的人,比較少,你們想玩,我們可以安排。”
柯震宇道:“我們就是衝著麻將來的。”
經理道:“嗯!正好,一桌二缺一,就等兩位來湊數了。”
柯震宇道:“這麽巧,那你給我們安排安排吧。“
經理站了起來,請他們一同隨行,道:“你們請這邊走。”
柯震宇看了看,這裏都是包廂,“這裏都是包廂嗎?”
經理道:“是的,為了不受幹擾,我們統一設置包廂。我們到了,就是這間。“
經理帶他們進入了一個房間,“兩位久等了,本座二缺一湊齊了!”
可是一進去,柯震宇呆住了。
裏麵坐著的居然是薑承浩,和身邊的另一個人……。
……
一個女孩神色匆匆而慌張,找到了一個公共電話,撥打了電話,可是電話裏的另一麵,沒有接,而是讓她留言。
女孩留下了言,“我在三陽街,……來救我!”
然後掛了電話。
女孩馬上掛了電話,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可是街角站著一個風衣男,女孩見了驚慌失措,嚇壞了。
“你還要繼續逃嗎,繼續跑嗎。”
女孩馬上就掉頭就跑,跑啊跑,上氣不接下氣,然後停了下來。
可是扭過頭,看見那個人。
女孩嚇得跌倒在地。
“既不選擇報警,也不找人求助,我看你挺喜歡捉迷藏。據我所知,你已經死了,還能去哪裏?不如跟我走吧。“
女孩麵色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