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亂的槍戰中,阿力和那個身旁的女人躲在了欄杆上對著其他人混戰。

一聲槍響中,阿力應聲倒地,那個女人驚呼:“阿力,阿力。”

開槍地是曹濤,曹濤嘴巴邪笑,“一切順利!”、

……

一個書店裏麵,音響裏飄來最新潮流地音樂,一個白發老人一麵抽煙,一麵自言自語道:“一切順利,賊窩已經徹底毀了。不過……我們的事業才剛剛開始。”

一個在書架上整理圖書地男人,道:“這麽久了,你還是放不下?”

白發老人,披著披頭士一樣地長發,道:“我記得你說過,人生是有階段性……是地,我一直很讚同,但……我懷疑自己是個例外,我恐怕過不了這個階段了。”

男人道:“不要那麽悲觀嗎。”

張程氣喘籲籲,可惡的是他受傷了,胳膊中槍了,槍戰一片混亂,而薑承浩目視著已經變成了瘋子的曹濤,曾經的臥底警察曹濤,在完成任務後神秘失蹤,卻以一個瘋子的麵目,重新出現在他的麵前。

曹濤將槍口對準了薑承浩,道:“你不該出現在這裏……這很尷尬,不是嗎?”

薑承浩很清楚曹濤當年做臥底經曆了什麽,道:“曹濤,我知道你經曆了什麽……我了解你的感受……”

曹濤急了,怒吼,道:“不,我不知道,你也不可能了解,我必須讓他們感受一下絕望的滋味,這僅僅是個開始,他們……所有人……必須付出代價!”

薑承浩道:“什麽開始,又是代價,你話中有話。”

阿力中槍,倒在了地上,看起來是不行了,女人拉著阿力,道:“你振作點,你振作點啊,阿力你沒事吧,快關門!。”

曹濤道:“我不告訴你,這不是你管的。”

薑承浩道:“隻有瘋子才會這樣做,曹濤,你醒醒吧!你這樣毫無意義,就算把他們全殺光,你明早醒來還是會難受,仇恨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回頭吧。”

猛的後麵一擊,薑承浩倒地。

“廢話這麽多,打暈他沒意見吧?”

曹濤冷冷地看著他,道:“正合我意……哎!我該如何處置你呢?隻能怪你,偏偏選擇繼續當警察,這一切並非仇恨本身,那麽簡單,你不是當事人,”沒有從實際情境中推演過它的價值,又怎麽能輕率的評價一件事,說這一切毫無意義……這個世界,總有你看不到的角度,好吧,我透露一點,四年前發生了什麽……”

四年前,一個孩子釣到了大龍蝦,興奮異常,道:“爺爺快看,我終於釣到了大龍蝦啦!”

爺爺在孫子邊,道:“喲,太棒了,晚上給你做大餐。”

孩子道:“那一個不夠,我再釣幾個,嘿嘿!”

爺爺道:“加油!”

“爸!”

孩子直叫道:“媽媽,媽媽!”

“東西都收拾好了,明天就可以出發了哦……”

孩子道:“明天,耶,太好了,明天就能爬長城咯!!”

爺爺道:“喂喂,別得意哦,龍蝦都被嚇跑了!”

孩子道:“爺爺真好!!”

爺爺道:“火車票訂好了嗎?”

“嗯。”

“哎,你難得從國外回來一趟,曹濤那家夥居然也不一起回來,真不像話,到底是什麽研究呀?比陪老婆孩子更重要的?”

“聽我爸爸說又有什麽新突破……哎,他們整天待在了研究所,我都見不到人!正好我這段時間挺空閑,一鳴也放暑假了,就回來看看你……他一直想去爬長城,這次正好滿足他的心願!”

“其實,就你們娘臉去,我還真又點不放心……”

“不用擔心,沒事的,一鳴很懂事,很聽話,從來不需要我多操心,在國外也都是這樣,我們倆常出遊。”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一切都以安全為上。”

孩子道:“爺爺,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媽媽的。”

“這孩子,怎麽那麽懂事呢!可是你們路上肯定會有很多不便之處的。”

“沒事,無妨,我已經買了一輛車,你無需擔心。”

在火車站旁邊,兩個男人竊竊私語,道:“乘坐首都哪一班第五站下車,車票放在錢裏麵。”

另一個男人抱怨道:“怎麽隻有一半?”

“完成後他們會給你另一半。”

“那你盡快給我。”

“一周內補齊,給你加兩成。”

“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沒有?”

“對了,十歲以下,別隨便充數。”

正好那個媽媽帶著孩子,進入了火車站,和那個男人擦肩而過。

媽媽對著孩子道:“一鳴,咱們還是回到候車廳吧。”

孩子道:“好的,媽媽。”

上了火車,火車開始發動,一大串的人湧入了火車,媽媽焦急著喊著孩子,“一鳴,一鳴,曹一鳴,你在哪裏,在哪裏?。”

一個乘務員跑過來了,道:“我是乘務員,出了什麽事情了?”

媽媽哭了,道:“我的孩子不見了,我的一鳴不見了。”

在某個城市的生物係統研究所,留著披頭士長發的白發老頭,正在做某種測試,道:“這次應該能激活你了!!來吧,讓我見識一下,”

電腦上立刻跳出了一段代碼,……

老頭抽煙道:“你醒了吧,回答我。”

電腦上跳出了一行字,道:“是的,我醒了。我能聽到你說話,我想……如果配上了攝像頭,我是否能看到你?”

老頭道:“我試試看,你先等等……這些前沿性的研究太過於複雜,目前我們需要的設備還是緊缺,但是能試試,還是試試。不過你能收到聲音,已經是個奇跡了。”

“我還活著嗎?”

老頭道:“什麽?”

“另一個我!”

老頭道:“哦,當然,還活著。等等,我們時間有限,不能聊太久……你的意識產生的數據量非常大,時間過久,這個電腦會係統崩潰的……那樣可能會對你的核心數據造成影響!”

“能維持多久?”

老頭道:“不知道……我想大概就是五分鍾與十分鍾之間……”

“好吧,你可以關閉設備了。”

老頭道:“補,這之前你應該完成自我介紹,這是本次實驗的重點,你得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是曹濤。”

老頭關閉了設備,來到了病床邊,醒來的曹濤,興奮地道:“成功了嗎,我們成功了嗎?”

老頭道:“成功了,是的,激活了,成功激活了。”

曹濤很興奮道:“這麽說我們的設想是行得通的,這太不可思議了!”

老頭道;“隻可惜沒能好你一起見證,不過整個過程我都錄下來了,為了這個研究,你犧牲最大,真是辛苦你了。”

曹濤道:“還好吧,挺幸運的……你瞧,我現在一點事也沒有……醫護人員說我目前身體恢複很快,目前身體狀態非常好。”

老頭道:“嗯,可是你的頭發可能再也長不出來了。”

‘“這算什麽,反而更酷了,威廉吉布森的神經漫遊者的感覺,我已經有體會了,體驗機械成神的感覺。話說回來,你們有對話吧?他說了些什麽?”

老頭道:“由於沒能調來超算,我們的計算機內存不足以應付那些數據,所以我們簡短交流了幾句,我不確定用那種方式跟它交流會有效,於是我選擇用最直接的口語,讓我驚訝的是……它回應了。”

“它有聽力!!”

老頭道:“是啊,這很不可思議,它還建議我安裝攝像頭,以便它擁有視力。”

“是嗎,這並不符合邏輯吧……”

老頭道:“對啊,它的聽力絕不是單純的硬件設備提供的,而且電腦沒有語音接受設備,比如耳麥什麽的,那麽他想看見東西隻是單純安裝一個攝像頭,顯然行不通。”

“嗯,這個有待研究,不過它既然這麽說,那我們也不妨試試。”

老頭道:“嗯,我也這麽想,它誕生之後會發生什麽真的難說……或許超出我們的認知範圍?!總之,這些年努力,我們總算沒有白費,成功了!我們掌握了將大腦意識數字化的技術,就像神經漫遊者,我們能夠數字化人格,意識上傳網絡,這是一項具有突破性並具有曆史意義的研究成功。”

“這僅僅隻是開始,要徹底完善,創造一個機械生命,太困難了。”

老頭道:“倒也是,僅憑我們兩人,力量確實有限,我們需要得到更多人的支持,需要更多的人才,需要組建團隊,需要資助,這些對我們而言,都是難題,目前來說,我們更需要強勁的計算機設備,我已經向院方申請提升硬件設備,他們同意了。”

“哦,他們改變了態度了?!”

老頭道:“畢竟,我們做到了,院長提出召開記者招待會,但我拒絕了,我們的研究項目仍然存在很大的爭議,”雖然目前人工智能研究如火如荼,很多大公司都提出了人工智能項目,但是還不足以支持我們的設計概念。隻能暫時提高配置,以便展示給更權威的資助者看看。

也許我們的項目會由外界投票決定是否繼續,或者終止。”

“其實,我們也可以采用其他載體的。”

“是的,但是目前最簡單有效的是計算機設備,而且我們也隻有利用這一點,對這個新生個體有足夠了解之後,才能再想其他辦法。好了,曹濤,我們不該總談工作,接下來事情給我來辦,就是了,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你應該多陪陪你的家人。”

曹濤一愣,然後馬上道:“是的。”

這時候手機響了,是曹濤的老婆,老婆道:“曹操,出事了!!什麽事情啊。”

老婆焦急地道:“一鳴他……他不見了!”

……

曹濤說完了……

其實薑承浩是聽說了曹濤兒子失蹤的事情,可是他沒有想到曹濤被兒子失蹤影響那麽深遠,導致變成了這樣……

“曹濤,你要冷靜,你兒子這件事……”

曹濤怒吼道:“你們警察有什麽用,答應找我兒子,什麽都沒幫上,還騙我去做臥底警察,你混蛋……”

曹濤舉著槍對著薑承浩,可是槍並沒開,道:“薑承浩,我不想你阻攔我們的事業,把他關起來,兩個……”

於是薑承浩與張程被手銬給銬起來了……

曹濤帶領白衣教徒,包圍了阿力等人躲藏的房間裏麵……

曹濤朝著門開了三槍,道:“垂死掙紮,對你們沒有好處,隻會讓你們更加痛苦……”

裏麵的女人被逼急了,開槍,當然曹濤沒有被打中。

曹濤道:“是時候坦然麵對了……好好接受你們應得的報應。”

旁邊的手下點燃了燃燒-瓶。

燃燒-瓶一丟進來,裏麵的人咳嗽,嗆住了。

幾把槍對準了阿力和其他人。

“差不多該接受審判了……”

曹濤帶上了眼睛圖案的白布條,抓住了阿力的頭,阿力痛苦地呻吟。

道:“我很好奇,當你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我猜你一定很好奇那是什麽滋味,看著這個眼睛……它能如你所願,仿佛掉進了深淵,痛苦,絕望,悲傷。”

阿力抬頭,看著那個眼睛,整個人仿佛真的進入了深淵……

阿力痛苦之下,痛哭流涕,猛然地抬頭,指著那個女人,道:“都是你,都是你,你這個狡猾女人,你應該遭受天譴!!是你囚禁了他們!”

那個女人狂汗,道“阿力,你瘋了。”

曹濤拿出了照片,讓那個女人看看,道:“你一定記得這個孩子……告訴我,他經曆了什麽。”

曹濤的兒子被綁架,最後是那個女人綁架了他。

一鳴摘下了麵罩,道:“你是誰?”

那女人當時抽著煙,看著一鳴,道:“你迷路了,阿姨,帶你回家,專程來接你的。”

一鳴道:“我媽媽呢,我媽媽在哪裏?”

女人道:“你聽話,就帶你去見媽媽。”

女人控製了一鳴,不斷恐嚇道:“乖乖地跟著我走,不然被狼叼走你。”

一鳴道:“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女人道:“得先找到媽媽呀。”

孩子一鳴又傻又天真地跟著那個女人走了。

“有鐵路啊,媽媽就在附近吧?”

女人道:“快到了哦,別磨蹭。”

女人帶著一鳴進入了一個小鎮的一間民房,穿過了一個屠宰間,一鳴越發感覺不對勁,道:“這是哪裏啊,這是哪裏啊,阿姨,媽媽真的在這裏嗎?。”

女人凶狠地甩開了一鳴的小手,指著一個地下室,道:“就在裏麵,快看。”

一鳴躊躇不安,道:“好黑啊。”

女人道:“別怕,男子漢要勇敢一點……”

女人一腳將一鳴踢到了裏麵,然後關上了門。

一鳴終於發現阿姨有鬼,急忙敲著門,喊道:“阿姨,阿姨……開門。”

等一鳴下了地下室,才發現,有很多和他一樣的孩子,被關進了籠子裏麵,一鳴害怕了,十分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