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詩琪打破了沉默:“至少,他在下降到三七二公尺的深度之後,還是平安無事的!”
路星辰道:“說得對啊,這小子,應該沒事,否則不會寫個字,那麽輕鬆留下自己地大名。”
司空翼道:“那當然,他在離開升降機地時候,還能把煤屑弄平,再寫上自己的名字,可以啊,這小子啊。”
歐詩琪道:“不過,接下來,他發生什麽,我們就不好說了。”
路星辰道:“我真地想大喊,毛小易,你在下麵幹什麽。”
司空翼道:“這坑洞裏十分危險,你大喊三聲,說不定招來什麽妖魔鬼怪,還有各種意外。”
要說這個坑洞上下地設備支架升降機都十分老舊了,一個不小心,就會令這個坑洞坍塌,所以必須小心應對。
發現毛小易搶先一步下坑洞,除了驚訝就是佩服了。
三個人,一起跨進了升降機,升降機搖晃了一下,司空翼一下子握住了升降機中地下降控製盤,伸手出去,鬆開了支架上的搖柄,升降機就發出了聲響,向下落去。
才落下不到二十公尺,就看到了向橫伸延開去的坑道,空氣倒是還正常,可是黑暗得異乎尋常,手電筒光芒,射不出多遠。
下降到了一百公尺處,他們至少已經經過了五層坑道。
每次經過一層坑道的時候,司空翼總會停上來一會,聽聽動靜,可是除了滴水聲之外,也什麽聲音都聽到。
再向下降,看到的坑洞,有一些已經坍塌了,落下來的石塊,堵塞住了坑道。
司空翼也下過一些山洞,山洞裏的怪事特別多,每次深入山洞,都會遇上什麽怪事,這次也怕這樣的怪事。
升降機越向下落,氣氛也越是陰森可怖,升降機搖晃時候發出的吱嘎吱嘎之聲,聽起來也很驚心。
司空翼禁不住很是佩服毛小易這個人的膽氣,因為這時,他們三個人,一起下到這裏,都覺得心裏十分擔心,毛小易這個人獨自下去的情況是不是更那個呢?
路星辰道:“我這細心一想,他在升降機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肯定是希望我們在上麵接應,那麽我們下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司空翼道:“你們別亂猜啊,無論海底還是地底,都會存在著強氣壓,在這種氣壓下,就特別容易胡思亂想,有的情況下生出幻象,以為那是真的。”
路星辰道:“好了,我知道了,這個小子,倒是挺肯冒險的,我很是好奇他背後的那個誰,是出於什麽目的委托他呢?”
司空翼道:“我們別亂想了,越是這種情況,保持必要的鎮靜。”
這個時候,一直往礦井下降,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洞壁卻發出了詭異的漆黑閃光的光芒,似乎洞壁一層層存在著什麽詭異的礦石。
司空翼道:“你覺得洞壁上的到底是什麽石頭,我覺得很像煤礦?”
路星辰道:“可是上海不產煤礦,這下麵怎麽可能有煤礦,可能隻是像煤礦,或許是另外的礦石。”
在那種異樣光芒的照耀下,歐詩琪的臉色,看來格外蒼白,司空翼看了歐詩琪一會,移開了視線,又落在了一大片很是平滑的洞壁一層,司空翼突然地震動了一下。
歐詩琪這時道:“別胡思亂想,下麵不知道有什麽危機,需要我們全力應付……”
歐詩琪提醒司空翼集中精神,可是已經慢了半步。
司空翼的視線,一下子看到了那平滑的坑洞洞壁,他想起了葉明菲的臥室之中,那個漆黑的,表麵無比光滑的那個六麵立方體物體,他馬上有了想法,大聲喊到:“我明白了,在葉明菲房中的那個東西,是……這裏的一塊神秘石頭。”
歐詩琪打破了司空翼的狂想:“不會吧,葉明菲臥室裏的立方體真的是石頭,重量至少超過一千斤呢?我覺得不太像啊。”
歐詩琪沒有推波助瀾,肯定這種突如其來的狂想。
司空翼吸了一口氣,道:“你和她相熟,她有沒有向你說起過那東西是個神秘的石頭。”
歐詩琪回答非常簡單:“沒有。”
司空翼還在追問:“她有說那是什麽?”
歐詩琪沉聲道:“她說過,那是一件工藝品,她喜歡它的造型,線條分明,外形簡單,一看就可以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司空翼聽得歐詩琪這樣說,不禁叫起來:“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司空翼聲音太大,在坑井口,引起了一陣嗡嗡嗡的回聲,路星辰讓他們安靜了一下,“別發出太大聲音。”
歐詩琪伸出手指在他的嘴唇邊輕輕按了一下:“你別往複雜的方麵去想,那就是一個立方體,再簡單不過,一看就明白了。如果你向複雜的方向去想,自然難以明白!”
司空翼聽了之後,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豈止是個立方體,世界上的任何物體,任何事情,幾乎都可以作如是觀。
司空翼笑了一下:“我們都能同意你的想法,可是祖萬千這個人不會這麽想,赫連楓死了,祖萬千就會行為脫軌,不知能做出什麽事情來。那個宋飛警官,也不知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歐詩琪道:“我們也想到了,這赫連楓死了,幸運鐲消失了,種種謎團,無法解開,那件立方體,成了葉明菲留下來的唯一東西,祖萬千如果悲憤之下,滿是恨意,宋飛如果產生了興趣,這兩個人,都如何肯放過那件如此神秘的東西。”
司空翼說法正好擊中了祖萬千和宋飛的想法。
料事如神,不肯放過那個神秘的東西啊。
宋飛雖然說要走,其實根本沒有走,監視也沒有撤,而是監視赫連楓的房子。
宋飛和路星辰、司空翼算是熟悉了,也清楚這二人的行事方式。
所以那三個人消失了,宋飛也馬上就發現了,他馬上再次進了路星辰的家,直接衝上了樓,打開了那個書房。
“好啊,你們三個人,金蟬脫殼啊,跑了。”
宋飛也不知道他們三個去哪裏了,現在隻能去赫連楓的家,去找祖萬千了。
祖萬千見到是宋警官,馬上也猜到宋飛的想法了:“喲,宋警官,你現在來找我是何貴幹了。”
宋飛道:“我呢,很是敬佩你的臥底傳說,現在我們有個共同的目標。”
祖萬千道:“其實我也想知道那個妖精的那個立方體,到底是什麽東西。”
宋飛道:“那就行動吧,我攜帶了掃描儀,馬上就開始。”
宋飛帶了一個小型X光儀器,是非常先進的科學儀器,能透視物體內部的情況,都可以反饋到了儀器上的顯示屏上。
宋飛按下了按鈕,對準了那個神秘的立方體,可是反饋的結果,卻是一片灰蒙蒙的,什麽都沒有。
祖萬千覺得莫名其妙的,倒是宋飛,卻十分驚疑,難道這個東西連X光都透視不了嗎。
這個神秘的漆器內部,有抗X光的防護措施。
宋飛學過,厚度超過五公尺的鉛層可以起到這個作用,其他特殊配方的合金層,也可以抗X光,那不是多麽了不起的事情。
問題在於一個漆器,為什麽有抗X光層呢。
漆器的六個麵,都照射過了,結果都一樣,更令他疑惑的是漆器很輕,不像是有抗X裝置,那又是什麽物質在抵抗X光的透視作用呢?
宋飛真想有將漆器徹底砸開的衝動。
這樣的結果自然是沮喪的,宋飛拖著下巴,盯著那個漆器,心中轉著如何對付它的念頭,這個時候祖萬千出去接電話了。
不過祖萬千去接電話後,發出了慘叫聲,宋飛也聽到了,馬上出去了,連問了十幾次,祖萬千才大哭地喊出來了,“阿楓他死了。”
宋飛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他為什麽監視這裏。
葉明菲是關鍵人物,必須將她找出來不可。
葉明菲去哪裏了,沒有人知道,最有可能知道的是歐詩琪,司空翼他們。
祖萬千抓住了宋飛,“現在能拿主意的,就是你了。”
宋飛道:“廢話,去找司空翼歐詩琪他們啊。”
祖萬千道:“找他們有什麽用啊,現在。”
宋飛道:“那妖精可是坐著歐詩琪的車出去的啊。”
祖萬千道:“那有什麽用嗎。”
宋飛喊道:“那我們就把那件東西砸了,看裏麵是什麽東西。”
一聽要砸了那個漆器,祖萬千嚇了一大跳:“你開玩笑吧,宋飛。”
宋飛道:“沒有和你開玩笑,我們行動不。”
祖萬千道:“我去拿鋸子,錘頭,反正能用的都用上。”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那個漆器,先是用了鋸子,可是鋸不開,然後用錘頭,也錘不開啊。
祖萬千大吼:“爛東西,我馬上去拿東西來。”
祖萬千像一陣勁風一樣,卷了出去,宋飛這才慢慢站了起來,伸手在後腰上重重敲打了幾下,來到了那漆器之前,手按在漆器之上,喃喃自語:“不管你裏麵有甚麽,立刻就可以知道了!”
他在自言自語,隻聽得一陣光──的金屬碰撞聲,自身後傳了過來。他回頭一看,隻見祖萬千提著一柄刀,正大踏步走了過來。
一時之間,宋飛瞪大了眼,不知自己是在現實生活之中,還是正在看甚麽古裝電影!
因為祖萬千手上的刀,不是普通的刀,居然一把厚背薄刃的大環金刀!
這種沉重的大環金刀,曾是古代很有效的殺傷武器,可是如今,大抵隻能在舞台上和電影中才能看得到了,突然出現在現實生活之中,難免令人愕然。
而祖萬千一刀在手,真是古怪啊,拿著一個這麽一個古裝的金刀。這種大環金刀,最特別的地方,是它的刀背上,穿有九個金環,刀背一抖動,就會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擊聲。那九個金環的作用,隻是一種華麗的裝飾,也可以在用力的時候,增加威勢。
正由於刀背上有環,所以這種力的鞘也特別,鞘隻是一半,套住刀刃,讓刀背露在外麵,所以刀出鞘的動作,單手便可完成,手臂揮動,刀鞘揮脫,眼前精光奪目,如同揮出一道閃電,宋飛由衷地喝采:“好刀!”
祖萬千橫刀而立,宋飛對於古代兵刃,頗有認識,隻見那刀刃背上鑲著金,固然璀璨耀眼,但是比起刀刃的那一層青森森的寒光來,卻也被比了下去,那種鋒刃,代表了死亡,叫人一看到,就想到這種光芒一閃,生命就會喪失!
祖萬千大是興奮:“這柄刀,是我老哥贈送了我,那柄金刀伴隨著那老哥南征北戰的,刀下專誅大奸大惡,看它今日再收妖魔鬼怪!”
說著,隻見他揚起金刀披向了漆器——那一招,勁道十足了,一陣勁風,嗖嗖的一聲響,刀刃劈進了那漆器,那一刀直接劈到底,將那漆器,齊齊整整,自中間對開劈了。
雖然隻有幾秒的事情,看得宋飛心曠神怡,大喝了一聲:“好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