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韓特搖了搖酒杯中的紅酒,他現在被勾起了興趣,這個女人想告訴他什麽信息呢。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要我做什麽,或者你想做什麽。”

原來某個超級大國一直在尋找關於古代地知識,為了達到這個目地,他們不惜派出許多冒險小組,搜尋古代的知識。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找到阿基米德地金蘋果,這個金蘋果是阿基米德找到,據說裏麵藏著古代亞曆山大圖書館全部地知識,不僅如此,比亞曆山大圖書館更古老地知識,也在裏麵。

這就意味著誰得到金蘋果,誰就能解開古代奧秘。本來那個超級大國已經得到了阿基米德金蘋果,準備拿去解謎。卻被盜走了,他們最後鎖定了一個叫公孫亮的中國人,可是他們派出的人,都石沉大海,沒有消息。

眼下被寧安娜截獲了最新信息,金蘋果出現,被另一個人中國人,帶往了西藏,所以。。。

“金蘋果,幾經波折,由一個中國人,研究出了眉目,可是節骨眼上他失蹤了。現在據說金蘋果出現在了西藏,你明白了嗎”

林韓特倒了一杯麥芽威士忌,倒滿了兩杯,一杯給寧安娜,一杯給林韓特自己,道:

“很棒的故事,可是阿基米德並沒有說過金蘋果的故事。”

寧安娜一飲而盡,“那是你孤陋寡聞,聽著那個公孫亮拿走了金蘋果,想必是在自己家裏進行了研究,三年前他失蹤了。我估計是神秘的黑手,劫持了公孫亮,並且在公孫亮家中設下埋伏,殺死了超級大國派來的人,殺死所有知情的人。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你明白金蘋果的價值了,你現在首要任務是爭奪金蘋果及背後的奧秘。”

林韓特搖了搖酒杯,“安娜小姐,路星辰,是不是卷入了其中。”

林韓特沒有問路星辰是誰,而是直呼其名,看來是認識的。

寧安娜再倒了一杯威士忌,“你們認識嗎?”

林韓特道:“認識,我爸爸曾經當過他的武術教練,他也是去爭奪金蘋果了吧, 那麽安娜小姐是誰的部下呢。”

寧安娜道:“這個你不用管,報酬豐厚。”。”

林韓特再次一飲而盡,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寧安娜那雪白的纖指,握著青銅酒杯,道:“那你就是對抗鬥牛士。”

林韓特眼裏閃出一個團隊的形象。

對於神秘的這家私營保安公司,他所知有限,隻是在中東的戰場上,從臭名昭著的黑水保安公司的雇員口中聽過他們的這家神秘同行名字。

即使是各國政斧,關於他們的資料,也是相當有限。從有限的機密中來道,鬥牛士的性質和其他掛著私營軍事承包商或私營軍事公司的同行差不多,表麵是都是正式掛牌、向稅務局繳稅的正當企業,對外宣稱的業務也包括安全谘詢、風險管理顧問、培訓、保安技術設備進口和培訓、VIP保護之類五花八門的內容,實質上大家都是在掛羊頭賣狗肉,以“承包商”之名,行“雇傭兵”之實。

其實他們就是雇傭兵,當然安全承包商和真正的雇傭兵還是有所區別的,除了字麵意思的差異,具體的表現,還在於工作內容和報酬方麵的不同。

和世界上三大私營軍事公司比,鬥牛士的工作性質更趨向於危險的工作,涉及的方麵更多,三大私營軍事公司更多是安全保安工作,比如從美國等西方國家政斧以及大型的軍工、石油企業拿到合同,再選擇自行執行或分包給其它的中小型PMC企業,並雇傭專業人士來完成保護運輸車隊、工人、輸油管或護送重要人員等任務。

類似的安全保衛任務危險性相對較低,報酬卻相當不錯。這是三大私營軍事公司的主要營利手段,那種危險極致的雇傭兵任務,是三大私營軍事公司所不屑的,除非報酬極高。

這個鬥牛士,他很少聽聞,但是鬥牛士也不是那些破壞他國安寧的邪惡傭兵團。而是執行一些十分危險但是不會危及所在國家法律秩序的行為。

對於林韓特來說,拋棄安樂的生活,化身為傭兵,是為了尋找父親林向北,那個比他更牛的殺手、獵人和傭兵,父親下落不明,林韓特很想找到他。

可是十年的傭兵生涯一無所獲,林非凡轉而離開了傭兵界,成為了正常的普通人,變身為私家偵探,為那些有錢人承包一些需要查的案子外,其他什麽都沒有,林非凡,已經夠隱秘了,為什麽鬥牛士還會找到他。

現在,鬥牛士向他發出了邀請,拒絕還是接受?

真是個問題,在給出明確的答複之前,林韓特需要問幾個問題,首先,他要搞清楚對方的動機,於是林韓特問:“為什麽是現在,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和路星辰的關係。”

路星辰,隻是和父親有過一段的師徒生活,和父親並未有深入的交流,林韓特和路星辰也從未見麵。他們算是師兄弟關係,可是並未謀麵。看來鬥牛士,找他想要他靠近那個路星辰嗎。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想我救了他,順便在他身邊臥底嗎?”

寧安娜道:“沒錯,路星辰是一把鑰匙,得到冥王星計劃的鑰匙,我相信他能帶領我們找到那個金蘋果。”

林韓特搖了搖酒杯,道:“恐怕你們還有更高一級的雇主,或者你們壓根不是傭兵。”

寧安娜道:“我們的真正組織,是你不能也暫時沒有資格知道的。”

林韓特道:“那我為什麽要知道,有什麽條件讓我知道。”

寧安娜翹起了二郎腿,展現她那迷人雪白的大長腿,道:“我們,是你唯一找到你父親的機會了。”

林韓特猛然起來,道:“我腦海裏儲存著世界各國的機密,無論那個國家最機密的信息,我可以……”

寧安娜道:“我們的組織,古老而又強大,影響了無數的曆史,你麵對的是一個在漫長曆史長河,都存在的勢力,甚至是那個超級大國成立的助推手,你覺得他們的檔案裏,會有我們的信息嗎?”

林韓特猛然想起美鈔上的神秘眼睛,難道是聖殿騎士,兄弟會,可是這些都隻是傳說而已,他對於這個市井故事,從不屑於。

“那些都隻是貨幣戰爭作者扯淡的故事,你不會想說你們是貨幣戰爭的主角吧。”

寧安娜哈哈大笑,捂住了紅唇,道:“你真是博學多才,這都知道,不過那些都是作者受到了錯誤信息而已,不談了,你到底接受不接受這個任務。”

林韓特道:“**人啊,似乎是沒法拒絕啊。”

寧安娜伸出了雪白的手,道:“那我告訴你究竟該怎麽做。”

路星辰轉了一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車廂裏每個人看上去沒有可疑的地方,路星辰不是專門的警察,看不出什麽人,是埋伏的殺手。

他坐下來,假裝看報紙,其實是觀察每個人的動向。

火車的廣播響了,“各位旅客,前麵發生了軌道事故,需要搶修,火車暫時停留幾個小時,希望各位旅客,能夠諒解。”

軌道出事故了嗎,路星辰心裏一沉,如果是敵人,在前麵拆掉了鐵軌,導致火車暫停在這裏,那麽他們就可以下手了。

沈慕橙醒了,摸了摸星眸,像是沒睡醒的樣子,道:“火車怎麽停了,怎麽回事。”

路星辰抱著手臂,道:“前麵的鐵軌,好像出了事故,我們恐怕要在這裏滯留一段時間。”

沈慕橙掀開了門窗,看了看外麵,道:“什麽鐵軌出事故了,我靠,這不是非常安全的交通方式嗎?”

路星辰道:“我害怕是有人故意破壞鐵路,阻止我們繼續前進,我有個計劃,我們馬上離開這個車廂,不能繼續在這裏,如果滯留在此,我擔心那些敵人的殺手,偽裝成了普通平民,趁著我們不備下手。”

沈慕橙站了起來,看了外麵的旅客,她馬上又坐下了,道:“星辰,哪裏有殺手,都是等著到達目的地的人,不像是殺手,他們也做得太嚴密了吧。”

路星辰道:“殺手二個字,不能寫在臉上,夜長夢多,要不我們馬上下車。”

沈慕橙道:“我們就這樣下車,肯定會被殺手發現跟蹤,我有個想法,那就是我們吵架。”

路星辰道:“怎麽吵架,我們?”

沈慕橙的星眸轉得溜,道:“你應該我爸爸有很多的手下,所以各地都我布下了人馬,你們看那邊有個大叔,等一下,看看好戲。”

那個大叔突然站起來,走到了他們麵前,大喊了三聲,道:“這個位置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路星辰心裏暗想,原來如此,網上流傳的搶座位,碰瓷啊。

路星辰故意地站了起來,假裝憤怒地問那個大叔,道:“大叔,你憑什麽認為這是你的位置。”

大叔哼哼的一聲,道:“因為我的票上麵位置就是這裏,剛才我沒有發作,是因為火車還在開,現在火車停了,我當然要要回自己的座位。”

沈慕橙道:“我們的票上麵也是這個座位,不然我們拿出來對峙啊。”

他們拿出了車票,這個時候乘務員過來,道:“幾位,怎麽了。”

路星辰說明了情況,乘務員,看了兩張幾乎一樣的票子,也迷惑住了,道:“這樣,我們去前麵說明情況。”

那個大叔怒氣衝衝,道:“走吧,小子,你不走?是不是心虛?”

路星辰道:“誰心虛了。”

那個大叔道:“那就是心虛。”

於是……他們成功下了車。

下了車後,那個大叔和乘務員,都是沈慕橙的人,他們撕下了麵皮,道:“大小姐,按照你的吩咐,我們成功帶你們下車,我們已經安排了私人飛機,送你們去青海。”

路星辰道:“那個車票是你們做的。”

沈慕橙道:“複製一張,不需要什麽技術,你別問,那是人家的本事,我們馬上去私人飛機吧。”

沈慕橙手下道:“確認了,火車上的確有幾個可疑人物,我們已經拍下來,去調查,大小姐,放心,我們肯定會保護你們的安全。”

路星辰道:“真是有驚無險。”